清清嗓子說,「你吧,就是沒發揮好,換句話說太輕敵了。你想你平時接觸的都是嬌滴滴的小白菜,手拿把掐的。江執是棵老幫菜,你不費幾成功力對付他不行。」
此言在理。
盛棠說,「沒錯,我得重整旗鼓,要不然以後不得被他欺負死?最好的辦法就是建立外援圈,孤立他。
程溱在那頭笑,「畫個作戰圖得了。」
「我這不是——」
隔壁一聲歇斯底里,幾乎都能掀了房頂。
嚇得盛棠一激靈,是祁餘。
緊跟著又是一聲,「我操!」
盛棠豎耳一聽,是肖也。
程溱見她說話說到一半,問她怎麼了。
她倒也沒怎麼,就不知道隔壁怎麼了,一瞧時間都快兩點了,去瞧熱鬧也不大好。想著也不可能是進賊了,要不然仨大老爺們也不能是這種反應。
「沒事兒,隔壁肖也他們屋,一驚一乍的。」
程溱羨慕,「突然好想跟你們一起工作啊。」
「可拉倒吧,就算你想,你家曲鋒也不能讓,他哪會捨得讓你進石窟啊。」
程溱在那頭沒說話。
「怎麼了?」
「沒啥,就是心裡有件事放不下。」
「能讓你放不下的事兒肯定是大事兒了,說吧。」
程溱一本正經地說,「我是想啊,既然隔壁醒了,你去給我拍幾張裸男照唄。」
「滾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