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一行三人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路。
江執的東西並不多,簡單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一個小型的登機箱足夠,騰出不少地方又放了他的工作包,裡頭具體裝了什麼盛棠不得而知。
盛棠出行的東西更是少得可憐,護膚品全都是旅行裝,夏天的衣物又輕薄,幾件換洗的卷在一起一併能放進個小包裡。後來江執良心發現,將她的小包塞進他的行李箱中,落得盛棠兩手空空只是隨身一隻斜跨小包的悠閒。
沈瑤的箱子比較大,但也是在女孩子出門正常的行李標準內,一大早起來畫了精緻的妝容。到機場後正是火紅的太陽蹦出來,落在她白皙姣好的面容上,連盛棠看了都覺得挺養眼的。
尤其是跟江執站在一起。
一個風姿偉岸,一個小鳥依人的,多神仙眷侶的一對。
何苦還拉上她呢?
候機的時候兩人一直在討論工作上的事,大多數是沈瑤在說,江執傾聽,偶爾發表意見。盛棠不情不願地給江執買了杯星巴克後就蜷在他們對面休息。
沈瑤面對工作向來邏輯清明,連她聽了都覺得無懈可擊的,她也懶得多插嘴,只是時不時的無語問蒼天,好想睡覺啊。
對於盛棠跟著一道出差這件事的確出乎沈瑤的意料之外,但她也沒多說什麼,就是在跟江執商討工作時發現他有點心不在焉,他的目光總會不經意地往對面看。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盛棠睡得跟只鵪鶉似的。
沈瑤的目光再轉回江執臉上,他的視線沒移開,嘴角彎了彎。
盛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冷不丁就聽有人叫了一聲「小師妹」,一個激靈睜眼。竟是肖也,正活生生地朝她這邊過來。
不是做夢吧?
江執和沈瑤也都沒料到肖也能出現在機場,略感驚訝。
盛棠的腦袋被肖也狠揉了一下,她這才反應過來,一個蹦高起來了,興奮,「你怎麼來了?不會也跟著我們一起吧?」
「那當然,增長見聞這種事兒怎麼能少得了我?」肖也爽朗笑,「我跟胡教授做好申請了,跟你們同一班飛北京。怎麼樣,有師兄陪著你,高興吧?」
「高興高興!」
盛棠是真高興,總算又來了個燈泡了。想她這一路上就跟個局外人似的跟著,要說功能吧,就只剩下端茶倒水,好不自在,肖也來了,至少能陪她打打鬧鬧的。
沈瑤在旁輕笑,「看來你也不是臨時訂的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