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寶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樞密院在很早以前就開始制定出兵中原的計劃了。」
卞祥道:「君上不是說,以防萬一嗎?」
石寶恨鐵不成鋼道:「你少喝點酒,少納幾房小妾,多關心一下國家大事,你手下可是有三萬多人馬,你就不怕有一天耽誤了君上的事,成為千古罪人?」
卞祥看了石寶一眼,道:「是,我最近忙別的事多一些,可我懈怠,不代表我們第二廂都懈怠,曹正兄弟可一直都住在軍中,他和呼延灼一直都在拼命練兵,所以我第二廂未必就會比你第三廂差。」
石寶心道:「要不是知道曹正和呼延灼還算盡職盡責,我會找你走一路?」
石寶繼續之前的話題道:「君上向來是走一步看十步,他既然準備回中原逐鹿,那一定是準備問鼎中原了。」
聽石寶說李衍準備問鼎中原了,卞祥臉上就是一喜,道:「君上終於準備成為千古一帝!」
石寶道:「以君上之才德,自然是能成為千古一帝的,問題是,咱們能不能隨著君上名留使刪?」
卞祥道:「怎麼不能,只要君上名蓋秦皇漢武,咱們這些跟著他的兄弟,就都能在歷史上留下一筆。」
石寶似笑非笑道:「哦?那你說說看,哪場關鍵大戰是你卞祥打下的,哪場關鍵大戰又是我石寶打下的?」
「這……」
卞祥一下子語塞。
說起來,除了早期的一些大戰以外,卞祥還真沒打過甚麼大戰。
這方面,卞祥甚至比不過石寶,石寶還參與過滅亡泰封之戰,甚至親手葬送了泰封,而此前一直駐守在濟州島上的卞祥,真的是沒打過像樣的大仗。
石寶悠悠地又道:「魯大師目前雖然還兼著第一廂的都指揮之職,但誰都知道他現在修佛養性,已經算半個方外之人,所以他已經不需要這些虛名,第四廂的花榮,乃是君上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曾出戰過數次,還曾跟最宋國最精銳的西軍交過手,關鍵是他還年輕,還不到三十七歲,第五廂的呼延慶和第六廂的李縱,皆隨君上南征北戰過,只剩你我二人沒有絲毫建樹。」
卞祥的老臉此時火熱火熱的!
不數不知道,一數,卞祥才意識到,六廂的都統制之中只有他的功勞最小,甚至都比不過新成立的第五廂和第六廂的都統制!
石寶語氣一轉,又推心置腹道:「退一步說,咱們就算不為咱們自己想,不想上凌煙閣,也要為子孫後代想想吧,你家卞江可是好孩子,聽說他現在也已經當爹了,你就不想為他賺點未來?」
聽到這裡,卞祥再也聽不下去了,道:「你別再說了,老子甚麼都聽你的,老子這次豁出去了,馬革裹屍亦無悔!」
石寶聽言,道:「好!咱們讓岳飛他們那群小輩看看,他們能做到的,咱們也一樣能做到,而且會比他們做得更好!」
卞祥道:「對!梁山軍是君上帶著咱們所創,咱們馳騁沙場的時候,他們還是娃娃,就讓咱們這群老傢伙好好教教那群娃娃甚麼是梁山軍的敢戰精神。」
卞祥說到這裡,石寶和卞祥相視「哈哈」大笑!
這笑聲充滿了豪邁,彷彿他們又回到了當初跟李衍打天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