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石寶猜得差不多,很快李衍就將石寶和卞祥叫進宮中。
李衍讓人在文德殿前的涼亭中擺了桌酒席,與石寶和卞祥對飲了一陣。
卞祥很拘謹,就連石寶都有些放不開,這讓李衍喝得有些索然寡味,於是放下酒杯道:「你們想擔任主攻?」
卞祥道:「君上,咱們那些老兄弟中,不少都還有熱情,他們想封妻廕子,想名留史冊,求君上給他們一個機會。」
李衍看了卞祥一眼,又看了石寶一眼。
這幾年,李衍雖然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第一軍身上,但因為有石秀和政情部充當李衍的耳目,李衍對廂軍的情況也是瞭如指掌。
因此,李衍其實是清楚卞祥的變化,也明白石寶的抱負。
老實說,李衍已經有好幾次都動了將卞祥換掉的念頭。
可李衍手上暫時也沒有太合適的人換卞祥,而且,卞祥雖然好酒色,但也不敢耽誤李衍的事。
而廂軍統帥一職,能力倒還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忠誠和威望。
能力不足,有參謀部謀劃,有統帥的副手協助,忠誠和威望再兼顧能力等綜合方面,比卞祥強的,其實並不多。
因此李衍才一直留著卞祥,想再觀察他一下,再決定他的去留。
換而言之,李衍其實是知道,真正想擔任主攻的不是卞祥而是石寶,真正未老的人也不是卞祥而是石寶。
李衍看著石寶問道:「第二廂和第三廂有信心打好這一仗嗎?」
石寶信心十足地說道:「我們保證滅掉朱羅國,就像滅掉泰封一樣。」
李衍道:「朱羅國可不是泰封,朱羅國能成為西天地區的霸主,實力絕不容小覷。」
石寶道:「臣知道朱羅國很強,但臣更相信咱們梁山軍的實力,臣願立下軍令狀,兩個月如果打不破朱羅國的都城,臣就提著腦袋來見君上您。」
李衍不置可否道:「別因為太急而出現紕漏。」
石寶很沉穩地說道:「臣只有一棵腦袋,所以不敢不慎重。」
聽石寶這麼說,李衍沉吟了一下,然後道:「好,那就由第二廂和第三廂擔任右路軍主攻……石寶、卞祥聽命!」
石寶和卞祥同時起身領命道:「臣在!」
李衍道:「茲任命石寶為右路軍都元帥,全權負責右路軍的進攻,任命卞祥為右路軍副都元帥,另任命王煥為第二廂高階參謀,任命王文德為第三廂高階參謀。」
雖然呼延灼和關勝都是很有能力的參謀長,但此戰非常關鍵,因此李衍又將經驗豐富的老將王煥和王文德分別派去給卞祥和石寶擔任高階參謀,希望他們能輔佐卞祥和石寶一舉滅掉朱羅國。
時間緊,任務重。
因此,蕭嘉穗等人只准備了半個多月,就率大軍開拔了……
宋國的大臣們針對李綱的揭批運動告一段落之後,趙桓命种師道以同知樞密院事身份出任河北巡邊使,到河北巡視邊防,不久,又任命种師道為河東宣撫使,令种師道到河陽去接管李綱原來的工作。
自從愛弟种師中戰死於榆次之後,种師道便倍感老病憊甚,力請退休養病。
趙桓於是免去种師道宣撫使之職務,令李綱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