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種十分親切的感覺……懶貓兒在心裡頭開始嘀咕著。
「天上,天上的新驚世戰艦。」提婭爾瑪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著了天空的某處:「一直在哪裡,一直在哪裡看著……只要越過了那個高度。」
……
……
「衝擊的強度還是不足夠啊……」
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趙楠輕輕地閤眼做出了吸氣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單純地這樣的呼吸,就已經能夠嗅到那空氣之中……那整個戰場之上,整個風之界之中,所蘊含的。他所需要的某種東西的濃度。
甚至包括那從第五層湧來的黑暗,那從上層湧出的物質。心中的天枰依然還在保持著原來的模樣,並沒有說要向那一邊進行著傾斜。
「人類喜好爭鬥……這一份好戰一直都潛藏在心中,幾千次的輪迴,幾萬次的入夢之間,恆久不變。」
他目光落在戰場的某個角落。那裡是屬於奧斯芬以及瓦爾基妮的戰場,他們的對手是如此的強大。畢竟是作為覺醒者的一員,能夠啟動那全段數的靈紋。
「碰到更加強大的對手,戰勝不過的對手,心中的好勝心才會更加的強烈……因為爭鬥,所以人才會不斷地進步,那個文明才會一直地發展著,發展著……」
與全段數值的靈紋是用著的激戰忽然之間似乎停止了下來,另一位的上古奧術師以及另一位的天空劍聖此時雙雙地落在了地上。
奧斯芬與瓦爾基妮相互地背貼著背。似乎只能夠依靠這種方法才能夠讓自己不至於倒下。
但沒能夠從他們的眼中看見一絲的失敗感……擁有的大概就是永不停歇的鬥志,哪怕無數次的失敗。
「而進步之中,唯有那些永不言敗的,堅持到了最後的人,才能夠擁有燦爛的資格。」趙楠默默地看著奧斯芬與瓦爾基妮那喘息不倒的身影,緩緩地伸出手來,點出了兩點的光,「請記住這種永不言敗。一直達到最後吧……師兄,師姐。」
當兩點光從那空中突然之間射出。如同流星雨般閃瞬出現後有消失般滑落的時候,一些奇妙的變化正在奧斯芬以及瓦爾基妮的身上出現。
能夠感覺到一種全新的力氣,從四肢,從心底之中開始湧出。這份力量的來源是……那永不言敗的:勇氣。
「總感覺,可以繼續戰鬥下去呢……媳婦,可以再拼命一次嗎?」
「多少次。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陪著你。」
二人手牽著手,那背後展開的,是那如同對手菲尼克斯沙夏以及梅歌般的蝶之翼……雙飛翼。
「縱百敗,吾不悔!」/「縱千死。吾亦往!」
他和她化為了光,化作了飛馳的蝴蝶,與另外的一雙蝴蝶交纏著,一直地交纏著。
……
「但即使是無限的勇氣,也有人始終無法獲得成功。每一個成功者的背後,都擁有者無數的失敗者。他們不甘,他們不忿,他們狂怒,他們在失敗之中吶喊。他們自問不會比成功者少半點的勇氣,他們甚至擁有無邊的勇氣。」
繼而看著那戰場之上另外的一角,那把全部意念的所有怒意都徹底釋放的皇子,那固執地首先啟動了全段數靈紋力量的吸血種女王。
他們的戰場是最初的,他們的戰場是還在繼續著。
「痛苦,不甘,迷惘。所以大部分的失敗者都開始沉淪,或者是迷失,遵從著心中的,無法自拔,自我放任……到底是徹底地沉淪在之海,還是憑著心中的不忿,心中的怒火,再一次地從失敗之中走出來?是見機的自我放棄比較明智,還是不自量力的強撐比較深刻?阿克琉斯,讓我見識一下吧。」
他第一次點出自己的手指,那也是光,那也是墜落在這戰場之上的流星。
皇子殿下的身後,光之蝶衣也徐徐地展開著。
他和她的戰場,再一次開啟著……無論那黑色的物質,還是那用來的黑暗以及靈孽,也不曾理會這戰場之上,到底誰是誰非,眼中僅有這一戰而已。
……
「但不管是否能夠從失敗之中走出,不管是否沉淪在的海洋,他們心中也有著無法抹去的傷痛,他們心中總有已經缺失的地方。成功過後了又如何,再次失敗了之後又是如何?這似乎已經不是堅持的問題,而是心中某種信仰早已經崩潰的問題……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沒有親人,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孤獨一人……你的存在意義是什麼?你是否還打算繼續尋找下去?」
雷霆電光式內,黃昏怔怔出神……他突然之間從那駕駛艙之中,以背後的蝶之翼,開始在這戰場之上飛馳。
……
「但也當尋找得到了,也當擁有了全部,嘗試過了失敗,體會過了成功,擁有著常人所難以想象的體驗之後,那居高臨下的你,還有什麼是想要追求的?你的夢想又會是怎麼樣子的?也讓我看看吧。」
東源戰艦的深處,那僅有數盞的小燈在閃爍不停的房間之中,頓時變得暗淡一片……但不久之後,光華開始充斥這個房間。
龍之帝君從自己的王座之中站起身來,半人半怪物般的身體之後,卻也展開了一雙美麗的蝶之翼。
……
於風中,戰艦的至高之出,一道人影緩緩地降落下來,提婭爾瑪輕輕地問著趙楠:「這樣,就足夠了嗎?」
他只是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