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趙楠來說。此刻心中早就已經是真正的驚濤駭浪。
就如裁決,擁有審判命運公正的能力……裁決之神本來也是蒼之海的子民。
然而……‘比如真理」的這後半段的話,卻讓趙楠心頭真正地一條!真理之主……是在進入第八紀元的過程之中才獲得那不可思議的能力!
趙楠驀然醒起,在流凝境之時,夏雷託魯曾經說過‘尊王你不就是從裡頭走出來的嗎’這樣的話。
「門……通往不同紀元的門……石柱陣……遺棄之地……」趙楠長長地吁了口氣:「我明白了……流凝境最中心點的石柱陣,就是你們蒼之海的子民。通往不同紀元的門。不論是裁決也好,是命運也好,甚至是真理也好,都是從這個門進入的第八紀元。甚至連你也是從這個門走出來的!」
阿爾差異地看了趙楠一眼,「你反應可真快。不過想來你身上早就掌握了不少資訊之類的。不過有一點你想錯了,我不是從流凝境的門出來的。「
趙楠心思飛快,不動聲色地道:「那麼就是深海之中的另外一個門吧。「
阿爾一愣,隨後苦笑道:「我在百族輝煌的時代也不見你這樣的人。顯然你也沒有成為第八紀元的封神階,所以你的年紀應該不大……這個世界的秘密你倒是知道得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趙楠搖搖頭。一臉索然道:「只不過碰巧撞到了這些奇怪的事情上面而已。「
「裁決曾經說過,命運是公正的,所有的巧合也有其存在的意義。」
……
……
趙楠沉默了片刻後道:「我大概明白為什麼這個巨人村子俯瞰圖,會是你們蒼之海之中那些類似圖騰一樣的圖案了。「
「為了紀念一下而已,事實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阿爾苦笑道:「我們是有家歸不得的人,還不能夠與人傾述,難道連睹目思人也不允許做嗎?」
「這裡的靈孽,是裁決之神從流凝境帶出來的吧?或者是深海的另外一個門的位置?然後那些石柱。其實只是仿造的?」
阿爾點點頭道:「是從深海的另一個門得位置弄來的。流凝境因為有夏雷託魯守著,裁決不願意動手。而這些石柱確實是仿造的。但是材料和正在的石柱陣是一模一樣的。裁決花費了無數的時間,一點一點地在神藏之內仿造了好幾個的偽門,目的只是想要看看它們能夠在時間的洗禮之下,自然而然地成為真門……或許可以通過它,回去蒼之海。」
最後阿爾搖搖頭:「顯然,他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且。就算讓他培養出來了真正的門又如何?敢不敢通過這個門,也說不定。」
「心……」趙楠口中莫名其妙地吐出來了這個字。
阿爾再次差異地看了趙楠一眼,點點頭道:「確實,我們已經沒有了心。」
「是否每一個通過門的人都能夠獲得特別的能力?」趙楠忽然問道。
阿爾吁了口氣道:「我本來不願說,不過既然你問出來了。想來也有些想法了吧?蒼之海擁有不少的門。對於蒼之海的子民來說,他們一開始不知道這些奇異的門到底是什麼。只是知道,一旦有人走入門之中,就會徹底消失不見。因此,所有的門都會列為絕對不能夠靠近的禁區。老人們認為,這是通往我們代代所信奉的‘神’所居住地方的通道。只有汙垢之身才有資格進入。何為汙垢之身?沒有任何雜念的身體才能夠稱為汙垢。因此,當有族人死亡,我們才會把他送入門中,讓他的身體送到‘神’的身邊,迴歸本源。」
阿爾苦笑道:「但其實,這些死去的族人,卻是通過們來到了不同的機緣。其它的紀元我不清楚,因為我自己也沒有去過……只是第八紀元的話,就變成了你們口中的靈孽。它們失去了心,本應不存在,然而卻活了下來。並且產生出來對心的渴望。其實我理解它們,因為通過了門,同樣讓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心……我沒有心。」
趙楠皺眉道:「不是隻有死人才能夠允許進入嗎?「
阿爾道:「只要是活著的,總會誕生出來好奇心,比如一開始就不知道門到底是什麼的族人不是嗎?同時,也會出現不合群的,認為老人的話不正確想要證明什麼之類的,不是嗎?又或者是誤闖之類的……情況可以有許多。」
「最後的問題……墓到底埋葬的是?守墓者呢?」
「老人說過,那是我們的祖先,‘蒼’」阿爾遲疑片刻,隨後搖搖頭道:「至於守墓者,老實說,似乎只是一個傳說。到底有沒有守墓者,我真的不知道。至少我是沒有見過的。」
所埋葬的,是蒼之海所有人的祖先……並非唯一所創造的,而是自然進化出來的第一個生靈。
「居然會出現自然進化這種情況……到底是為何。」趙楠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起來。
阿爾一愣,聽著話的語氣……眼前的這個傢伙,好像認為蒼之海的存在是不正常的才對。
「你……難道還知道點什麼嗎?」
趙楠搖搖頭,「我只是對於遺棄之地的存在性越發的感到興趣而已。不過遺棄之地已經崩塌了,感興趣大概也沒用。」
「遺棄之地崩塌?」阿爾神情頓時變得驚動起來。
趙楠稍微說起了遺棄之地吞神世界樹的事情。
阿爾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那群叫做冥河文明的傢伙就是一群白痴!想不到進入會造出這種愚蠢的事情出來。」
「或許就算有心,你也已經回不去了。」趙楠淡然道。
阿爾沉思了片刻道:「不一定,蒼之海是遺棄之地的內層,如果崩塌的僅僅只是外層空間的話,蒼之海未必會消失。只要不能夠親眼證實,我也不會放棄找回家的方法。」
趙楠不鹹不淡地道:「但是你想過沒有,或許你活去之後,早就已經物是人非,所認識的人恐怕早就已經死絕。」
阿爾輕聲道:「然而我現在就算還能夠走動,還能夠思考……可是沒有了心,這真的是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