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義心中有些失落,他翻看著通訊錄,手指不停的滑動,他看到熟悉的名字,心中猶豫了下,大拇指按下撥打圖示,響了五六聲後,電話接通了。
「喂!」
對方沒有說話,他只能細弱的呼吸聲,以及周圍的嘈雜聲。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這還是兩人認識起,第一次打電話。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陳守義才開口道:
「這幾天,我一直都有些忙著準備武道學徒考核!只有晚上才有些空閒。」
「我又不是你的誰,你不用解釋給我聽,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張曉月小聲說道。
雖然語氣中帶著些小脾氣,但語氣也是輕輕柔柔的,細聲細語。
此刻張曉月和閨蜜正在逛街,捂著話筒,臉上紅撲撲的。
陳守義裝作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我突然發現你真是很現實的人?」陳守義說道。
張曉月避開閨蜜的捉弄,心中有些生氣,這個詞對女生可不是什麼好詞:
「陳守義,你倒是說說,我怎麼現實了?」
「你不就是我的班長嗎?我才剛準備休學,你就和我果斷劃清關係了,這不是現實是什麼?」陳守義繞了大彎道。
「好吧,就算這樣,那我們也只是班長和同學的關係。」張曉月抿嘴笑道。
「班長不是應該對同學如春天般親切的關懷嗎。」
「那你想怎麼親切?」
「比如……」
「比如什麼?」張曉月心臟忍不住怦怦跳動,柔聲道。
「你現在在哪裡?」聽著對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陳守義心中生出從所有未有的強烈衝動。
「在逛街!」張曉月說道,隨後又補了一句:「和我以前初中同學在一起。」
「地址報給我,我馬上過來。」
陳守義掛掉電話,心中興奮,他揮了揮拳頭。
看向還在聚精會神看著動畫片的貝殼女,為了自己的幸福,就只能對不起她了。
他拿過遙控器關掉電視,還未等她抗議,陳守義就用一顆小玻璃珠,堵住了她所有不滿。
然後抓過喜滋滋的貝殼女,用繩子再次綁好,又封住她的嘴巴。
程娟等張曉月掛掉電話,心中驚訝:「曉月,老實交代,你和陳守義什麼時候開始勾搭的?」
這是一個只能打個七分的美女,但不錯身材卻彌補了這點,腰很細,腳很細長,胸部鼓鼓,一件鬆鬆垮垮短袖t恤,都快要被她穿出緊身的感覺,簡直快要呼之欲出。
「什麼勾搭,這麼難聽,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張曉月捂著有些發燙的臉蛋,嬌嗔道。
「普通朋友你幹嘛這麼臉紅,要不要我學學你剛才你的語氣?我倒要看看,倒底是什麼人,勾走我們以前的班花。」
「到時候,你可別亂說話!」張曉月羞急道,她從沒有過如此被一個男生吸引,心中一直都有些患得患失。
「原來是還你還是主動的!」程娟張了張口,驚訝道,她心中更加好奇,她倒想看看,這個男生有什麼三頭六臂,把張曉月都迷住了。
很快,兩人就見到陳守義過來了。
陳守義給程娟的第一感覺,就是皮膚好好,然後就是沉穩,沉穩不像是同齡人,這種感覺,她只有在父輩中才能看到。
其實,真正感覺驚訝的反而是張曉月,只有她才清楚,陳守義的變化有多大,不過總是習慣把心事放到肚子裡她,並沒有多問。
程娟很沒有燈泡的自覺,不停問著問題:「你和曉月同班嗎?」
「你要考武道學院?」
「怎麼帶著一個公文包?」
陳守義有時點頭,有時回答一句,比如解釋下的公文包問題。
好在沒過多久,程娟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過了一會,張曉月小聲解釋了一句。
她今天身上穿著白襯衣,下身穿著一件黑色褶裙,露出兩截蓮藕般的小腿,略顯青澀的嫵媚小臉帶著還未消退的紅暈,看起來嬌俏可愛。
「挺好的,不過我喜歡文靜一點的。我妹妹已經夠鬧的了。」
「你還有妹妹,怎麼沒聽你說過?」
「你也沒問啊!」
兩人一邊漫無目的走著,一邊小聲聊著天,兩人心中彷彿壓抑著一座蠢蠢欲動的火山,彼此說話都是刻意的收著。
不知不覺中,兩人越走越近,陳守義聞著少女身上陣陣幽香,以及那觸手可及的柔弱無骨的滑嫩小手,他似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劇烈的跳動,手掌心都有些出汗。
他的手不停的伸出,又迅速縮回。
反覆再三。
終於,他輕輕的抓過張曉月的手。
張曉月頓時渾身一僵,無力的掙了一下,垂下頭,臉紅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