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種強烈歡快的情緒,充盈著陳守義的整個胸腔。
張曉月小手細嫩柔滑,溼漉漉的,滿手都是汗。
不僅有他的,也有對方的。
話題忽然斷了,氣氛靜謐下來,誰也沒有說話,一切又似乎都在不言中。
張曉月只感覺自己暈乎乎的,整個身體似乎都在發燒,渾身輕飄飄的彷彿踩在霧氣中,腳下混不受力,她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去向何處,這種時候,誰又會去在意,只願永遠沒有終點。
直到聽到陳守義的說話聲,才把她從迷迷糊糊中清醒:「對了,我還沒問我月考成績怎麼樣?」
「你還關心月考,你不是準備休學了嗎?」張曉月急促的心跳,也慢慢平靜下來。
「怎麼說也是我考的,努力了一個月成果呢。」
「還好,你考了28名!」張曉月抿嘴偷笑道:「我去班主任那裡看了去年期末成績,在班裡進步了一名,年級進步了八名。」
陳守義感覺有些無地自容。他自感已經比以前努力了不少,結果卻只進步了一名。
不過想想也是,他在努力,其他人也沒有鬆懈,特別是進入高三後,所有人都難免生出一絲緊迫感。
他果斷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著少女如精美瓷器般的臉蛋,以及花瓣一樣的嘴唇。似乎觸手可及,心中莫名悸動了下。
「我忽然想起你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張曉月偏過頭。
陳守義忍著劇烈跳動的心跳:「你先前電話裡不是問‘想怎麼親切嗎?’」
「難道這樣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樣?」她輕輕捏了陳守義,不滿道。
陳守義停了腳步,轉身和她面對面站著,她似乎預感到什麼,心臟如小鹿般跳動,頭嬌羞的微微低垂,隨後又抬起頭來,一雙水汪汪大眼睛,似羞怯又似大膽的看的陳守義。
「不夠!」他說完,便低頭湊了過去。
少女的睫毛不安的跳了跳,鼻息咻咻,卻沒有避開,她的嘴唇帶著絲熱意,灼熱而溫軟,纖細的身體在微微顫慄。
兩人動作生澀,過了半晌後,終於分開。
「你咬到我了!」張曉月羞不可抑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陳守義有些歡喜傻了,在沒有先前的沉穩。
說到底他也只是十七歲的少年,面對人生第一次初吻,他難免有些手足無措。
「現在滿意了吧!」張曉月嬌嗔道。
陳守義連連點頭,他都有些歡喜炸了。
「那你以後,會欺負我嗎?」張曉月抬起頭期盼的問道。
「不會!怎麼會呢?」陳守義連忙保證道。
少男少女沉浸在初戀的喜悅中,渾然不覺得時間的流逝。
直到一則張曉月母親催促回家的電話,才把兩人驚醒。
陳守義把張曉月送到小區門口。
回來時腳步輕快,內心充滿著火熱,恨不得大喊幾聲,向全世界進行宣告。
當陳守義回到賓館,開啟公文包,準備把貝殼女放出,發現她已經熟睡。
她似乎在做夢,小臉眉開眼笑,不時的嘟囔幾聲。
他連忙輕手輕腳的,把她拿了出來,放到床上,結果才剛解開綁帶,她就驚醒了,她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一看又回到了熟悉的環境。
連忙自己撕下口中的膠帶,坐起身來,拍打著被子,精神抖擻的又嚷著要看動畫片:
「備齊!備齊!備齊!」
陳守義此刻心情不錯,也沒跟她計較,拿過遙控器,就開啟電視。
他則一邊回著張曉月的簡訊,一邊繼續學習通用語。
第二天一早,他習慣性的開啟屬性面板。
其餘屬性並沒有變化,倒是意志增加了0.2點,達到了11.6。
這顯然和昨天殺戮蠻人的事情有關。
他心中沒有多少波瀾,談不上什麼喜悅,意志似乎是所有屬性中相對最沒什麼用的,除了讓心理素質更好一些,更能應付一些極端情況,再沒其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