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似乎也想到了人員的死亡,若是太多的話岳父大人在主公麾下的勢力必然會受到衝擊,要知曉當初的勁敵馬騰便第一個不會放過岳父大人,況且自己差殺對方長子的傢伙呢。
一時間大帳當中陷入詭異的寂靜當中,哪怕是落地一根針都能夠清晰聽聞。賈詡自然知曉需要給閻行一些時間,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說服自己不是麼,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似乎擔心被有心之人看見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個時辰,就在眾人感到度日如年的時候,大帳的門簾被人掀開,只見面色蒼白的韓遂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好似餓狼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在場的眾人,最終落入在陷入沉思當中的閻行身上。
「吾兒閻行,不要被眼前的事情所迷惑,若是想要攻克遠處的陰平關,出現大量死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按照你的心走下去!」韓遂的聲音不大,卻是異常清晰的傳入在場眾人耳中。
閻行在聽到韓遂的話語後,整個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得到岳父大人的同意,頓時眼中爆發出已經炙熱的光芒,看向面色蒼白的韓遂有一種深深地感動「岳父大人,某家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韓遂聞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卻是不住的滴血,若不是根據細作傳來的訊息,大漢駙馬爺周琦周浩然已經帶領麾下兵馬攻打漢中,荊州鐵騎更是聞名於大漢天下,讓自己感到一絲絲的壓力斷然不會同意賈詡的計策。
閻行得到岳父大人韓遂的許可,原本心中搖擺不定的天平總算是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侯選將軍,作為當初攻打過陰平關的你,自然作為此次攻擊的主力存在,所以在需要您的時候希望不要推脫才是!」好似毒蛇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遠處面色蒼白到了極點的侯選緩緩說道。
侯選現在想要死的心都有了,當初為何要與閻行硬碰硬,現在好了吧主公不但不想幫自己,還將大權徹底下放到閻行手中,此時對方能夠名正言順的給自己穿小鞋何樂而不為呢。
侯選是真的想要推脫閻行的命令,但看到遠處韓遂投來的冰冷目光,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身後的眾人見狀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向侯選這個倒霉蛋,對於閻行睚眥必報的性格還是非常瞭解的。
「梁興何在?」冰冷的聲音自閻行口中響起,原本還在暗自竊喜的梁興,在聽到聲音的瞬間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一層細細的密汗不由自主的滴落,戰戰剋剋來到大帳中央等待著對方的命令。
「梁興汝帶領三千兵馬速速前往陰平關攻城,切記不要太過冒險將自己的小命搭進去!」閻行在看到梁興如此不堪的模樣嘴角揚起一絲絲的笑意,不過為了能夠讓岳父安心將事情交給自己,不得不再次開口叮囑對方,似乎一個忘年之交的好友囑託似的。
梁興眼見自己無法拒絕,只能哭喪著臉,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末將領命!」下一秒便龍行虎步的向著大帳外走去,帶領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三千兵馬向著遠處的陰平關方向奔襲而去。
在場的眾人在梁興離去的瞬間,心中剛剛落下的大石頭再次提起,只見閻行目光不變好似餓狼一般巡視剩下的眾人「李堪何在?」
李堪在聽到閻行的話語後,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差一點就倒在地上,好在一旁的馬玩反應迅速,才避免了對方出醜的樣子。
「某家在!」經過短暫的恢復,李堪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力氣,站起身來雙手抱拳等候閻行的命令。
「稍後,汝帶領三千兵馬在梁興將軍攻城之後,便第一時間發起進攻,務必要在敵人準備打掃戰場前進入戰鬥陣地,可曾明白?」閻行對於當初膽敢看著自己出醜的眾人可是絲毫沒有好感,此刻可以好好的教訓對方自然不會心慈手軟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