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響徹整個戰場上空,一時間狂風大作帶起大片的黃沙向著四周席捲而來。
一顆顆宛如暗器一般的碎石重重的擊打在毫無防備的倭寇身上,留下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血洞,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著,有些倒霉鬼直接被碎石擊打在要害部位,便帶著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永久的倒在血泊之中。
反倒是一旁的荊州軍,周身被精良的裝備武裝到牙齒,哪怕那些碎石速度驚人,也不過在鎧甲上留下一個個白印,身體微微晃動罷了。
遠處城牆上正在觀望的大國主見到川琦興義與周泰奮力廝殺,鐵青的面色總算是緩和下來,不過待看到那些受到攻擊餘波苦不堪言的屬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陣微風拂過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涼意,伸手去摸溼漉漉的一片,想來是看到如此驚人的畫面嚇出一身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戰場上空的塵沙已經消散,在眾人的視線當中露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深坑,只見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向著四面八方快速擴散開來。
「媽的!這個傢伙力氣竟然如此驚人!」川琦興義感覺到緊握武士刀的雙手虎口處傳來陣陣的疼痛感,一絲絲鮮血自傷口處滴滴落下。
周泰看著對面的敵人穩穩的接住自己單刀,臉上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不錯!值得某家全力以赴!」
話說川琦興義還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便看見敵人將左手向後背伸去,下一刻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出現在視線當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自己的項上人頭砍來,嚇得臉色鉅變連忙向著一旁躲閃開來。
電光一閃之間只見長刀險之又險的自頭頂飛過,感覺後背溼漉漉的一片好像落湯雞一般。
川琦興義還沒有來得及放鬆,全身汗毛炸立的感覺再次襲遍全身,自己雙手緊握的武士刀突然失去了阻力向前傾倒,便看到對方右手的長刀吞吐著丈許長的刀芒又一次向著空門大漏的自己砍來,完全是一命換一命的打法。
「咕咚!」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眼見於此哪裡還能想其他事情一個魚躍驢打滾軲轆到一旁,身上已經被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
自己的坐騎此時已經一命嗚呼的倒在血泊之中,鮮血如注的噴散而出,碩大的驢頭更是被硬生生的拍成白花花的腦漿。
「小子身體果然靈巧,不過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某家也不佔你便宜!」說著周泰一個魚躍跳下戰馬,胯下坐騎好似通靈一般自己歡快的來到荊州軍旁等候主人的歸來。
「戰!」大吼一聲,周身洋溢著一道道宛如實質的煞氣好像鬼畫符一般形成一層厚厚的盔甲,雙目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血色,左腳微微用力便如同出膛炮彈一般向著敵人快速俯衝而去。
坐在地上的川琦興義看著宛如地獄中走出的嗜血魔王心中一片膽寒,哪怕想要逃走看到如此情形也沒有機會吧,只能用那招了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死死的盯著周泰。
「猛鬼加身!」一個鯉魚打挺便快速的站起身來,雙手死死的握著武士刀,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出現在空氣當中,隨後便快速的將川琦興義包裹住。
等到黑霧消散後川琦興義原本魁梧的身軀已經縮水大半,原本錯落有致的武士發斌,此時好像枯草一般鬆散開來,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敵人,一個個如同野獸一般的犬牙泛著點點寒光,緊握武士刀的雙手直接變成了一柄柄宛如黑色利劍一般的長長指甲。
「我要殺了你!」此時的川琦興義聲音就如同地獄中的惡鬼一般尖銳刺耳,下一瞬間便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