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門被從外邊重重的撞開,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不是陶謙的嫡長子陶商又是何人?
「父親您讓我查的事情我都已經查好了!」陶商興高采烈的舉了舉手中的信箋像一名孩童一般向著陶謙邀功!
陶謙聞言臉上的不悅的神色總算是消失少許,起身接過陶商手中的信箋急忙開啟快速閱讀起來,過了許久才將手中的信箋重重的放在書案上臉上的陰雲反而更加多了。
陶商看到父親如此模樣不明所以的問道「父親大人您怎麼了?」
看了看眼前的嫡長子陶謙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心中暗道自己英明一世竟然生出兩個不爭氣的兒子,難道等老夫駕鶴西去的時候,我陶謙的偌大家業都要拱手讓人麼?
「商兒難道你沒有看信箋上的訊息?」陶謙沉默了許久,將閉上的雙眼睜開看向眼前一臉焦急的陶商沉聲問道。
「啊!父親你說信箋啊,我怕你著急所以沒有來的及檢視便將信箋上交給父親您了!」陶商一臉恍然的神色朗聲對答。
陶謙聞言點了點頭將信箋拿起遞給陶商。
陶商見狀連忙將信箋接過待檢視後大吃一驚道「什麼,那夥盜賊在徐州橫行這麼長時間糜家竟然就被搶劫過一次,這個不是訊息弄錯了吧?」
「訊息弄錯?」陶謙聞言一臉嘲笑的神色看向對方「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那夥盜賊若是和糜家有關係呢?」
「不可能!」陶商想也沒想的張口否決「為什麼不可能,你可不要忘了太史慈與臧霸兩人帶領大部隊圍剿那夥山賊,為什麼都是無功而返?」陶謙聞言臉上的嘲笑的神色更濃不過還是耐心的向著陶商分析。
「糜家乃是徐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完全沒有動機搶劫那些錢兩!」
「可是為太史慈與臧霸一行人提供糧草的人就是糜家,這樣一來他們就完全能夠提前知道太史慈一行人的行動,從而避免被圍剿的可能性!」陶謙看著怔怔出神的陶商沉聲道。
「怎麼會這樣?」陶商就算是現在也不能相信陶謙所說的話語。
陶謙見狀眼中的失望神色更加明顯,只可惜眼前的陶商卻是沒有絲毫的察覺到。
「既然如此,商兒你不妨帶領一些人馬前往朐縣糜家檢視一番,若是有什麼可疑的事情及時向我彙報!」
陶商聞言身子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地光芒,哈哈真是太好了可以見到糜貞妹妹了,一想到那妖嬈的美女陶商不自覺的傻笑起來「哈哈!父親某家這就去!」向著陶謙拱了拱手,便大步流星的向著房間外邊走去生怕對方將自己喚回!
希望是老夫多慮了,若真的是糜家的話看來老夫需要做一些準備了陶謙喃喃自語。
朐縣糜家老宅中,糜貞兄妹三人正圍坐著看著手中的信箋「大哥如今形式對我們好像很不利啊!」糜貞黛眉微皺,向著兩個有些錯愕神色的兄長輕聲說道。
「形式不利,哈哈小妹你真會說笑!」糜芳聞言向著身旁的糜貞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顯然不將對方的話語放在心上。
「二哥,忘記了前段時間盜賊一直沒有搶劫我們糜家麼,就在我們準備自己假扮的時候竟然被搶劫了,難道你不覺得這個有些不合呼常理麼?」
「不合常理?」一直沒有說話的糜竺,此時不合時宜的開口插言。
糜貞見到大哥出聲,不過想到對方竟然將這樣淺顯的事情都沒有想出來,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便瞬間掩藏起來「大哥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大家族會怎麼想,難道不會認為我們自己扮演盜賊洗脫罪名麼?」
在糜貞將事情擺明說出來的時候,糜竺兩兄弟心中不免一沉「小妹我們也是受害者啊,他們怎麼可以懷疑我們?」
糜竺作為大家族的一家之主,無時無刻都是想著家族的安危與利益,如今聽到小妹的提醒有些著急思索對策...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