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看著眼前的男子方才由於樹葉的遮擋沒有看清,如今跟隨的幾名同伴都已經過來,手中拿著兵器架在對方的脖子上,才看清來人不是自己認為的山越賊逃兵,而是追捕自己大部隊的荊州軍心中猛地一凸,臉上神色不變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是何人?」
劉宇看著眼前的陣勢,心中不免有些埋怨自己不該發出聲音,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叫劉宇!」生怕自己的回答沒有讓對方滿意將小命丟在這裡,更何況對方還是粗鄙的山越賊與之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劉宇?你小子怎麼出現在這裡?」虎子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的劉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什麼嘛都說荊州軍是鐵血的漢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麼,不過臉上神色不變露出一抹微笑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劉宇見到對方几人沒有出手殺死自己,提著的一顆心稍稍的放回肚子裡「我跟隨大部隊前往這裡追趕你們,正好趕上壞肚子偷溜出來方便一下!」一雙小眼睛睜眼睛說瞎話都不帶打一下草稿!
「什麼大部隊在這附近!」跟隨虎子一同到來的幾人聞言驚撥出聲一臉震驚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勘查著四周,生怕一個不小心被荊州軍發現。
「此地距離你們大部隊有多遠距離?」虎子強迫自己鎮定再次沉聲詢問。
「這…」劉宇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糟糕若是說出來對方不會殺了自己吧心中暗自的合計著!
「哼!」虎子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刀向著劉宇的脖子處重重的壓了壓,由於手勁奇大無比痛的劉宇齜牙咧嘴額前冷汗直流!
「我說但是你需要保證不要殺我!」劉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向著對方提出要求。
「小子好像你現在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竟然還敢向我提出要求!」虎子不滿的看向劉宇,手中的長刀沒有絲毫的徵兆閃電般的抬了起來向著對方砍去!
劉宇看著那斬來的長刀裝作一副嚇攤的樣子趴在地上「我說!我說!」
虎子聞言將手中的長刀重重的向著劉宇身上的盔甲重重的拍去「碰!」一聲巨響,跪在地上的劉宇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一抹血絲自口中噴出。
「小子這個是教訓,現在說此處距離你們大部隊有多遠距離?」
劉宇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抹兇光,不過被其很好的掩飾過去「咳咳!這裡距離我們大部隊有五里的距離!」
虎子聞言點了點頭看向一副狼狽不堪的劉宇「小子你一個方便就需要走上五里地?」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看得劉宇直發毛。
媽的這傢伙竟然如此聰明沒想到這都被他發現了,心中再次悲哀的想著「那個...那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虎子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劉宇「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咕咚!」劉宇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是出來尋找水源的,只不過是在中途打了一些瞌睡罷了!而且聽說你們那裡現如今緊缺食物,我們荊州軍可是不用擔心這些瑣事,而且你們那些同伴大多數都在我們那裡!」
虎子自然知道劉宇所說的那些同伴,乃是當初在洪水到來時順流而下的荊州軍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候俘虜的,想來此人是準備讓自己前往投降從而活命!
與虎子一起到來的幾人聽著劉宇的話語心中有些心動,但是一想到成為俘虜眼中閃過幾分不願!
劉宇作為于禁的親衛自然有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不然也不會被于禁派遣出來尋找山越賊的蹤影!
「幾位大哥你們不知道,當初被我們俘虜的山越賊如今很多投降我們,在城中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用再像這般擔驚受怕,聽說城中的醉仙樓現如今可是新引進一名花魁,若是能夠得到對方的青睞那可是...」劉宇說道此處,眼中不由的浮現一絲淫碎的光芒。
虎子作為王海的親衛,自然平時能看到王海強搶的漢人女子,那些皮膚白皙水滑身上散發著陣陣的香味,比之那些整日在山野間行走的山越女子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平日間只能看著王海玩弄,若是自己投靠了荊州軍,沒準真的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漢人的城池中花些錢兩玩弄一下,壓在劉宇手中的長刀不自覺的鬆了幾分力度。
劉宇感覺到身上長刀的力度輕了幾分,哪裡還不知道其中玄妙所在趕緊趁熱打鐵繼續勸說虎子幾人。
徐州太守府中,陶謙這幾日真可謂日理萬機,每天都要面對那無時無刻不傳來的信箋,這夥盜賊竟然如此厲害,就連子義與宣高兩人的聯合圍剿都可以逃脫心中暗自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