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說的好有道理,我特碼的竟然無言以對!
她舉一反三的回應,瞬間讓他所有文青的想法破滅,周圍雖然沒有鬨笑聲,卻充滿快活的空氣。
和這種俗人沒什麼好說,維克多無奈搖頭,跳下木箱就準備離開。卻注意到特莉絲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事?」
稍微猶豫,「嗯……有事,還很嚴重。」女術士美目橫了一眼,「威克,你老實跟我說,你究竟對席兒做了什麼?」
瞳孔微微收縮,狩魔獵人摸著下巴,「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切!裝傻是沒用的,我不是第一天認識席兒,我們在女術士集會所共事很長時間。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雖然冷漠、高傲、目中無人,但不會毫無底線的漠視人命。」
「女術士不都這樣?又或許是因為受到女巫獵人的傷害?」
「不,就算有影響,也不會是這樣天翻地覆的改變。
我們一起北上柯維爾,與坦科裡德國王談判,迴轉諾維格瑞,又說服迪科斯徹幫忙,整段過程中我都與她同行,我們有很多需要認真交流的時刻。
所以我能清楚感覺到,她其實不在乎死多少人,她幫助我純粹是因為你的要求。
以前的席兒至少對研究魔法充滿熱情,但是現在,她什麼都不在乎,甚至復仇對她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嗎?我和她的談話,只有在談到你的時候,她會露出認真的表情專注傾聽。
是的,她唯一在乎的只有你──維克多·柯里昂閣下──夜空最亮的一顆星、四千年一遇美少年。
別滿臉的尷尬荒唐,我只是轉述而已,這是席兒·德·坦沙維耶的原話。
雖然你是個不錯的孩子,我也不是以貌取人的型別,不過‘四千年一遇美少年’什麼的,我認為我的審美觀應該沒出問題。
所以對於這個詭異的現象,你有沒有什麼要向我解釋?」
「……。」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社死現場?
沉默蔓延片刻。
維克多將頭髮後梳,「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菲麗芭當初想對薩琪亞施展的‘思維鋼印’,我把她用到席兒身上,成為她心中最在乎的人,確保她是我們的助力而非阻力。
別用那種微妙的眼神看我,我保證沒做奇怪的事,時限也只有三年,都是在事前跟她講好的!」
一旦開口解釋,狩魔獵人頓時恢復理直氣壯,畢竟捫心自問,他自覺有資格抬頭挺胸,咱啥虧心事也沒幹。
而得到解答的特莉絲,注視維克多的臉,上面寫著正大光明。
半信半疑,她轉頭看向安古蘭,少女的表情彷彿便秘多日,猙獰痛苦不堪,但仍然體現出專業素養,說不笑就不笑。
於是女術士點點頭,「……我相信你,站在受幫助者的立場,我也沒有資格去指責你。但我還是要提醒一下,這種力量要謹慎使用。」
然後她退開幾步,專注調和魔力片刻,金色的傳送門轟然張開。
下一秒,幻影旅團與特莉絲的身影,從諾維格瑞港口消失。
同時間,遠處航往柯維爾的船上,目送傳送門光芒消逝的席兒,眼神先是惆悵,接著化作釋然。
煢煢獨立,馬尾迎風飄逸,她黑色的瞳孔沒有絲毫迷惘。
「沒錯!不用嫉妒。安古蘭能陪著威克,是因為能力不足以單獨行動,我才是幻影旅團最有用的人!」
從前受社會規範束縛的我已經消失,在值得奮鬥終身的目標前……
──萬事皆虛,萬事皆允。
我·席兒·德·坦沙維耶,是個有夢想的女人!
我要讓世界最強、最可愛的完美生物──維克多·柯里昂閣下──輝煌的榮光照耀世界!
四千年一遇的美少年啊,將是夜空最亮的一顆星……
從冬之少女到夏之天馬!
從北極星到南十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