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一切,高飛知道怎麼辦了。
輕咳一聲,高飛很禮貌的對著扎克道:「他叫安德烈,俄國人,他叫薩米爾,中東人。」
高飛先介紹了一下安德烈和薩米爾的身份,然後他繼續道:「我們三個都是僱傭兵,打了很多仗,在巴赫穆特戰場上幹掉了很多人,這些你都已經瞭解了。」
扎克點了點頭。
高飛繼續道:「我們不是保鏢,我們完全不懂保鏢該怎麼做,我們是進攻性的,純粹的武力,純粹計程車兵,說白了,我們不懂怎麼區分殺手,讓我們替老闆擋子彈,我們不是不肯,但是我們不會。」扎克伸手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高飛繼續道:「我們就是老闆的打手,他讓我們幹誰,我們就幹誰,我們不是擋子彈的,我們是打人的。」
一年四百萬美元的薪水,當個打手怎麼了。
高飛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因為安德烈肯定就是這麼給他自己定位的,所以呢,高飛按照安德烈的思路走肯定沒錯。
扎克想了想,他臉上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他沒有反駁,而是在沉默了好久之後突然道:「打手,有意思,但老闆不需要打手,你以為老闆是什麼人?他想做的事,還需要打手嗎?」
「以前不需要,不一定現在不需要,就算是不需要,不代表老闆不想要,畢竟一個槍神當打手還是很有面子的。」
高飛顯得很自信,很有底氣,他禮貌但是很強硬的道:「所以你把我們當保鏢,就是對我們的定位不清晰,違背了老闆的需求。」
扎克緩緩點頭,道:「有意思。」
高飛很禮貌的道:「所以呢,我們應該在你的管理下履行我們作為打手的責任,你覺得呢。」「或許是吧。」
扎克很淡然的道:「我需要明確一下老闆的意思,現在我已經帶你們參觀了工作場地,也告訴了你們需要知道的東西,現在我需要去找老闆明確一下你們的工作範疇了。」
扎克站了起來,他對著高飛道:「你們三個就留在這裡,不要亂動,等你的朋友和助理結束談判後,你們可以在這裡告別,但是不要離開,等我回來。」
扎克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現在保鏢的休息室就只剩下了高飛他們三個。
扎克一走,高飛立刻對著安德烈道:「我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啊?什麼意思?」
「就是你說的意思啊。」
安德烈愣了一下,然後他低聲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什麼對扎克說那麼多?」
安德烈靠近了高飛,小聲道:「你是我的老大,我就只聽你的,老闆的話也不管用,這是我們當小弟的在投靠新老闆之後最需要做的,要不然我們以後服從老闆還是你?」
高飛張大了嘴巴,愕然道:「就這?」
「要不然呢?」
「我擦!你就為了明確我才是老大,所以你就反駁扎克的話?」
「對啊!而且也得讓薩米爾跟著表示忠誠,我們跟你混的,你有面子我們才有面子,當然,扎克是老人,是頭目,你肯定還是要聽他的,但他不能越過你命令我們,嗯,我們兩個跟你是一體的嘛。」「法克,蘇卡,我擦了,這下好像有點兒麻煩了。」
高飛一臉的無奈,道:「現在扎克去問老闆了,搞不好我們真的要從保鏢變打手了,唉,職場政治害死人啊,法克!我果然不適合上班。」
安德烈小心翼翼的道:「老大,打手不比保鏢好嗎?」
「哦,怎麼說?」
「保鏢得一直跟著老闆,沒有自由的,而且保鏢可累了,但是打手不一樣,沒事的話用不到打手,我們替老闆做事就相當於老闆親自出手的,大老闆哪有那麼多事需要親自出手。」
高飛想了想,道:「好像是這樣。」
「打手很清閒的,就算真需要我們動手了,老闆也能保護我們,你說的,槍神當打手多有面子,老闆肯定動不動就炫耀你,這是當老大的實力啊,工作清閒,薪水又高,有老闆護著,還不用一直跟著老闆,尤其是不用給老闆擋子彈,這是保鏢的活兒,老大,當打手好啊!」
高飛忍不住點頭,低聲道:「沒錯,你說的對,打手比保鏢要好,嗯,挺好的。」
好像幾個方面都照顧到了,雖然可能會影響和扎克的關係,但是無所謂了。
真成了打手,那就是和扎克不同的部門,以後大家都是部門主管,挺好的。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這地位也是自己爭取的,現在好了,身份換成打手,這不就升級了。高飛忍不住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欣慰道:「挺好的,還是你經驗豐富,唔,打手,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