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要帳變成入職了。
除了老闆身份有點特殊,這同事間的人際關係有點複雜之外,別的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現在李捷正在和助理談合作,高飛已經參觀了接下來的工作環境,但是到了這裡,接下來的入職流程就暫時卡住了。
「我能看看槍櫃裡的槍嗎?」
左右也是無事,高飛就想看看自己能用什麼槍,但是他的要求被扎克果斷拒絕。
「不行,你的身份還要經過核查,你還需要很多個流程才能正式入職。」
扎克也算直言不諱了,他明確的說了,高飛別想通過短短的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自己的來歷,就能給柯本當保鏢。
想想也是,給柯本這種大人物當保鏢,怎麼可能不搞清楚來歷呢。
但是扎克都沒問,他打算怎麼查呢?
高飛對此萬分好奇,可是要當一個保鏢了,至少得知道閉嘴的重要性。
利亞姆前車之監,不可不慎。
乾坐了有個幾分鐘後,高飛突然道:「跟我們來的那幾個黑人會怎麼樣?呃,他們就是從街上隨便找的混混……」
高飛還是太有人情味,這時候不忘替當了炮灰的幾個黑人解釋一下。
扎克面無表情的道:「fbi需要有人交差,他們正好讓fbi帶去審問,至於指使他們的幕後黑手,fbi會調查的。」
高飛不解道:「那不就是我們?」
「不該問的別問,是你們就應下來,不是你們就閉嘴,一切看老闆的需要而不是真相。」
扎克呼了口氣,然後他對著高飛道:「作為安全主管,我必須提醒你,當保鏢要懂得我們一切都得以老闆的安全為重。」
高飛還沒有說話,安德烈在一旁突然道:「對不起,但我們不是保鏢,我們不會當保鏢,弗里曼先生說我們是僱傭兵。」
高飛很詫異安德烈為什麼要說這番話,而且是自作主張的說這些。
薩米爾看起來也很驚訝。
安德烈指了指高飛,對著扎克道:「我們老大是槍神,他不會替人擋子彈,他只會幹掉每一個對老闆有威脅的人,薩米爾,是不是?」
安德烈不僅自己跳出來,他還要拉著薩米爾一起說。
薩米爾愣了一下,他不理解安德烈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對於僱傭兵來說有個非常重要的規則,那就是一定要站在戰友的一邊。
別管幹什麼,別管是對還是錯,第一時間必須站隊友,這是鐵律。
所以薩米爾毫不遲疑的道:「對!沒錯!是這樣的。」
是那樣,薩米爾暫時還搞不清楚,但安德烈這麼說了,他就先附和再說。
扎克的神色真的很奇怪,他看看高飛,再看看安德烈,最後看看薩米爾,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高飛也不懂,他還想找機會和扎克修復一下關係的,即使不可能當朋友,至少也不要搞的太緊張。扎克都說了他是安全主管,安德烈跳出來打他的臉是為什麼?
高飛在想,他覺得安德烈是個很莽的人,而且安德烈很多事不是因為夠聰明才知道怎麼做,而是在黑幫裡看到過類似的事情,有了經驗,所以知道怎麼做。
其實安德烈很有幾分大智若愚的意思的。
那就是黑幫裡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所以,會是什麼事呢?
對了,就是手下鐵板一塊還是內鬥不休的區別吧?
想想柯本的意思是什麼,他特意告訴扎克不要排斥自己,但是他沒有說你們必須和好,然後就把自己這個三人組合跟扎克的保鏢給分開了。
明白了。
柯本這是不想讓手下鐵板一塊,又或者,他是想要高飛他們三個充當鯰魚的角色,來衝擊一下扎克的保鏢團隊,讓扎克打起點精神來。
柯本肯定是對扎克的工作不滿的,因為讓人朝著他的大門開槍,這種事無論哪個大佬都會很生氣吧。而且這些事還是扎克手下的利亞姆招來的。
也就是說,柯本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在藉著對高飛的工作和身份安排來表示對扎克的不滿。應該是這麼回事兒,那這樣的話,高飛就得和扎克保持良性的敵對和競爭關係才行了,這樣才符合柯本的需要。
當個保鏢而已,也需要考慮這麼複雜的人際關係,也得有職場鬥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