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又縮了回去,然後他對著薩米爾搖了搖頭。
薩米爾再次傾聽了片刻,然後他招手,示意高飛他們跟在身後。
往前走,聲音更大了,可還是看不到人,不過,這聲音卻好像是從地下傳過來的。
薩米爾的身體猛然僵住,他趕忙擺手示意眾人停止前進,隨後他趕緊靠住了戰壕。
猛打手勢,就是看不懂。
高飛湊了過去,薩米爾用極小的聲音道:「從地下傳過來的聲音,應該是地下工事。」
地下?工事?
指揮部?
高飛猛然看向了安德烈。
烏克蘭語和俄語不太一樣,但是至少一半的詞彙是一樣的吧,發音有些區別,基本上像是兩種方言的意安德烈聽了片刻,然後他靠近了高飛的耳朵,極為小心的道:「好像是叫援兵,在打電話叫援兵。」那就真的是指揮部了啊。
高飛摸了摸臉,點了點頭,而安德烈看見高飛點頭後,他慢慢的從腰裡拔出了刺刀,生怕弄出一丁點響什麼意思?
還想用刀?這是想活捉敵人還是想追求高難度?
高飛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別出聲的動作,然後他揮了一下手,依然是薩米爾走在最前,他跟在後面順著戰壕往前走,聲音沒有變的更清晰,而且也看不到任何光亮,但是走了沒幾步,前面大概十米遠的戰壕裡突然透出了一道光。
有人掀開了簾子,光從洞裡照了出來,照亮了戰壕。
隨後有人從地下鑽了出來,急匆匆的朝著高飛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在那一瞬間,高飛覺得不該開槍,於是他猛然站到了薩米爾前面,把槍口向下端著,雖然沒有挺胸抬頭,卻也沒有了鬼鬼祟祟的樣子。
高飛還沒停,他迎著走了過去。
而剛剛出來的人看到了高飛,他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但是藉助著照明彈的光亮看到高飛他們之後,他沒有大叫,也沒有要開槍的意思,只是朝著高飛招了下手,嘴裡發出了一連串高飛聽不懂的話。聽不懂就很難受,但安德烈在後面突然也冒出了一句話,然後他推開了薩米爾,從高飛身前擠了過去,刺刀就反背在手臂後面,朝著那個站在地下出口的人走了過去。
說話的聲音更大了,也更清晰。
站在地洞口的人再次對著安德烈說了句話,而安德烈已經到了他面前,隨後,在安德烈剛剛開口回話的一瞬間,他突然居高臨下的一腳就踢了出去。
一腳踢在了下巴上,掀著簾子的人哼也沒哼一聲就撲在了地上。
這時候,往裡面扔幾個手榴彈是最省事的,但要是想抓活的,那就得進去了。
安德烈拿著刺刀本打算是靜默摸哨的,可誰知道能碰到一個前線指揮部呢,有個前線指揮部也就算了,怎麼能沒有哨兵站崗呢。
不管是哪一種,安德烈手上只有一個刺刀就很難受。
可安德烈還是一掀簾子就鑽了進去,然後,他怔住了,緊接著,他大聲道:「報告!」
這句報告很靈性,因為聽到這句話,即便安德烈穿的衣服跟他們有差別,裡面的人再多也得先愣一下神而外邊的高飛聽的清楚,他就知道里面絕對不是隻有一兩個人。
靈性,安德烈果然很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