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哪兒走。」馬伕好心給他指路,剛下車那位公子哥,卻不小心看見了林子葵的一身打扮。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道:「什麼檔次啊,跟本世子穿一樣的貂裘?」
身旁貼身小廝道:「世子爺,這……看著比您身上的還要好啊!」
「不是吧?」
然而林子葵沒聽見,已經道謝離開。
世子爺還盯著他的背影嘀咕:「他誰啊,這麼拽。」
進了府宅,有一英姿颯爽的美婦迎上前來:「睢兒,你表哥馬上就從宮裡出來了,今日這是難得的家宴,你上次見他,也是七年前的事兒了。哎,睢兒,你怎麼一臉的不高興?」
嚴睢:「哦,姑姑,沒啥,剛看見一書生,穿著和我一樣的貂裘,我就納悶了。」
那美婦笑道:「你許是看錯了,這樣的貂裘,只給你做了一件,你表兄做了一件。」
嚴睢:「不過,表兄不是在那個什麼道觀嗎,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進宮做什麼……」
「陛下下旨召他入宮,你就別打聽了,外頭冷,快進來。」
嚴睢跨進門一看餐桌:「怎麼這麼多肉啊……」
「你表兄說,最近餓了,還瘦了,哎,可憐的,他又不愛吃,沒味覺,就多做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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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葵找到了唐府,表明身份後,護院很快就讓他入內了。
唐孟揚似乎正在辦事,急急忙忙穿著白色裡衣出來:「賢弟啊,你怎麼突然回京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為兄還準備準備,吃飯了沒,我讓廚房給你熱一熱!」
林子葵確實餓了,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唐兄,我回來也是很事出緊急,肖大人突然讓家丁來行止觀找我,我就趕回來了。」
「肖大人找你?哦……肖大人找你啊。」那唐孟揚曉得是怎麼回事了。
文大人和肖婷的事,終於還是敗露了!
為了招待林子葵,唐孟揚從床上半路撤退,熱情地給他準備房間。
而他那男寵聽見什麼林公子,賢弟,就知道是誰來了。
每次這個林公子一來,唐孟揚就會短暫的按著他,非常上頭地壓著說:「你別說話,你一說話,就粗俗了。」
男寵就會說:「那什麼叫不粗俗啊,爺你那林賢弟那樣的嗎?不就是,他會作兩句詩,對兩對子麼……」
「你懂什麼,他豈是會作詩!他的文章獨步天下,大有乾坤!」唐孟揚語氣銷魂,「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爺。」
然而每次林子葵來,唐孟揚都不讓他出來,把他藏得嚴嚴實實。
男寵實在是忍不住了,半夜林子葵歇下了,他便偷偷出來,提著一燈籠,打算進去瞧瞧,這個林公子,到底是長得有多好看,讓大人對他念念不忘。
誰知他剛一潛入,提著燈籠走到床邊,打算瞧一瞧林子葵的臉,背後便突然伸出一隻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啊!」他無聲地大喊了起來,拼命掙扎,慌亂間,無意中似乎打碎了什麼東西,聽見噼啪一聲響。
背後那人用力按著他暗聲道:「別出聲,是爺!」
「爺?爺……怎麼,怎麼是你。」男寵渾身嚇得一軟,差點暈了過去。
就這樣的動靜,都沒能吵醒林子葵,若是隔得近了,便會發現他睡得不是一般的沉,顯然是中了迷藥。
唐孟揚怎麼半夜出現在林子葵房中?
不光是來因為心中情愫來看他的,還因為,幾日前的一樁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