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的上的包裝盒完全開啟,最上面禮盒包裝好的衣服不用看,是那套男款的校服。
至於一樣的女款,當時是用周斯揚的手機買的,跟這些東西不是一批,物流顯示過兩天才能送到。
周斯揚把裝了衣服的盒子拿出來,放在一邊,他更好奇夏燭還買了什麼,能讓她支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了最上面盒子的遮擋,下面的東西顯露出來。
周斯揚眼睫半垂,瞧著裡面的東西,眸光微閃,短暫的沉默後,唇角輕提,略帶深意地笑了下。
「後天晚上六點的飛機?」從聽筒再傳出的男音比剛剛更多了些沙啞。
夏燭聽到這聲音,耳朵莫名被撩到,略微晃神,輕咳一聲,手指壓著搓了搓,重新閉上眼睛:「對」
「怎麼了?」她問。
周斯揚把紙盒蓋上:「我去接你。」
兩天後,下午周斯揚提前從公司離開,給司機放了假,自己開車去了機場。
夏燭拉著行李出來看到周斯揚一愣,他下午有會,她還以為他不會來的。
她停了往脖子上繞圍巾的動作,推著行李箱快步走過去,臉上是溢於言表的喜悅:「你下午不是有事情?」
周斯揚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提前辦完了。"
夏燭脖子上的圍巾沒圍好,垂了一半,一高一低。
五天沒見,確實有些不習慣,她走上前,抱住周斯揚的胳膊,臉埋在他肩膀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輕嗅他身上的味道。
機場裡溫度高,他的大衣脫下來搭在了右臂。
「為了來接我?」夏燭臉在周斯揚肩膀上蹭了蹭,語調溫吞,聲音也低,有種抱到他之後的滿足感。
周斯揚扶著夏燭的腰把她拉開,垂眼幫她把圍巾纏好。
夏燭撥他的手,又想上前抱人,低聲:「你怎麼不理我?」
周斯揚手法很慢,幫她把粗毛線勾的圍巾打了個結,垂著眸子輕笑:「在想你是不是忘了家裡有包你買的東西。」
「…」夏燭耳朵轟然一鳴。
她最近兩天有點忙,是真的忘了,那些和校服同一家店鋪的@周斯揚終於幫她整理好脖子上的圍巾,手垂下,隔著一層大衣在她腿外側拍了下,低聲靠在她耳側:「我沒看錯的話,有腿環?」
「戴這裡?」他垂著的右手又狀似無意的碰了碰夏燭的腿。
夏燭伸手按住他:「公共場合,你能不能注意一點。」@男人輕聲笑,面色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像個正人君子,但聲線清懶,瞧著她說了句:「我又沒拍你屁股。」
夏燭抬頭瞪他一眼。
周斯揚頂著她的目光笑,眸色懶懶,有種很勾人的疏懶感。
他一手拉上夏燭的行李箱扶手,另一手牽上她,在她要吃人的視線裡繼續調侃:「那頸圈呢?」
兩人靠得近,周斯揚聲音低,這話幾乎就撩在夏燭耳旁。
這個時間點,機場人出乎意料得不多,來來往往偶有行人,配合機場大廳的語音播報,有種莫名的空曠感。
夏燭左右看了兩眼,忽然轉身和周斯揚對視著,倒退走了兩步,然後輕輕一笑,在周斯揚伸臂撈她回去時,抬手輕握住他的脖子,踮腳靠進他懷裡。
聲線輕而軟,帶點狡黠,像撓人的羽毛:「當然是給你戴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