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揚很輕地挑眉,把夏燭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扒下來,拉住,將她轉了個身,重新攏回懷裡,左臂圈著她,推著行李車一起往前走。
他單手壓著夏燭的手一起搭在車把上,無意識地一根根摸過她的手指。
而夏燭思想跑出去,開始仔仔細細回憶,她買的那盒子東西里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來著?她就印象挺多的,因為現在錢多,她買的是個…最貴的套餐。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不得不小聲問周斯揚。
「
我還買了什麼啊?」略微心虛的聲音。
圈著她的人低眸看了她一眼,臉上表情淡淡,卻讓夏燭莫名有種自己離死期不遠的的感覺。@「回去你就知道了。」他說。
「…」夏燭轉開視線,「哦。」
半秒後,她不死心地問:「現在退掉還來得及嗎?」
周斯揚垂眼,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她臉上,清沉的聲線:「估計不行,我已經拆開看過,放在你那側的床頭櫃裡了。"
「嗯」夏燭心裡打鼓。
所以為什麼是她那側的床頭櫃。
片刻後,她第三次抬頭,垂死掙扎般的強調:「有些真的是用在你身上的哦。」
她打包票她絕對看到周斯揚笑了。
「嗯。」男人勾著她的腰繞過一排座椅,低聲回。
即使是頭等艙,飛機上的飯也還是沒有家裡的好吃,航班上夏燭吃得不多,等著回來和周斯揚一起。
到家沒多久,酒店送來的餐就也到了,夏燭剛從浴室出來,搓著頭髮往周斯揚身旁走,鼻尖輕吸,聞到他手裡飯的香味。
和周斯揚在一起久了,頓頓都是五星酒店的水平,再吃味道一般的飯,她有點挑。
出差一週,還真是想念這家廚師的手藝了。
她跟在周斯揚身後到廚房,看他拆打包袋:「我們什麼時候出去玩兒?」
「月底?」周斯揚看她,「那時候過去能趕上他們國家的一個傳統節日。」
夏燭點頭,仔細盤算手裡的工作到月底能不能完成,算著算著又有些開心,最近兩年忙著賺錢工作,除了出差,她一次都沒有出去玩兒過,更不要說是出國。
廚房的臺子不算高,她忽然撐著坐上去,脖子裡還搭著溼毛巾,屁股往後扭了扭,語調雀躍:「好開心,沒想到還有忙完一年能去海島度假的這一天。」
說完看周斯揚,語調格外認真:「謝謝你。」
正在拆最後一個包裝盒的男人淡聲笑,很客氣的:「不用謝,還是想想等會兒你抽屜裡的東西怎麼用吧。」
「」夏燭摘了脖子上的毛巾,跳下流理臺,往外走。
當她沒說。
吃完飯,在客廳看了會兒電影,夏燭鑽去臥室刷牙,擠了牙膏的牙刷剛塞進嘴巴里,身後的門被推開,周斯揚進來。
夏燭看著鏡子裡的他,剛想問他是不是也要刷牙,忽然目光一垂,看到他手裡的東西黑色蕾絲的腿環。
他身上穿了柔軟的灰色睡袍,斜肩倚靠在牆壁,前襟半敞,若隱若現地露著半片前胸,戴著副銀色框的眼鏡,表情疏懶淡漠,一然而手垂著,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繞了那根黑色的腿環。
整個人有種清冷和澀交織在一起的反差感,莫名性感。
他目光穿透力太強,夏燭心尖猛得一跳,刷牙的動作不由自主慢下來。
幾秒後,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視線,牙刷從嘴巴里拿出來,含著泡沫囫圇控訴:「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周斯揚提手示意了一下手上的蕾絲,言簡意賅:」等你洗完給你試試。」
夏燭張嘴,還想說,只見周斯揚下巴往浴室門的方向一點:「外面還有很多。」
「這個試完我們再試試別的。」他說。
夏燭徹底不動了,雖然東西是她買的,但周斯揚年齡大不要臉,壓迫感實在太強,搞得她現在心裡發虛。
愣了兩秒沒動靜,周斯揚走過來,抽了她手裡的牙刷,另一手的腿環綁帶先搭在她的手腕,接著把她抽抱在臺子上幫她刷牙。
夏燭拍了拍周斯揚的手臂,示意他自己刷,被周斯揚閒閒地嗯了一聲,抬手躲開。
他好像很喜歡幫她做這種事情。
一分鐘後,他放了牙刷,卡著她的下巴給她喂水,之後又卡著她的下巴拉到洗手池前,輕聲提醒:「吐掉。」
夏燭漱了兩口,再次拍打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嘟囔:「周斯揚,你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為什麼總要幫我刷牙。」
被她打的人沒有迴音,只是低聲笑,再接著從她手腕上拎過那根綁帶,把她的睡裙撩上去,比劃著把這條黑色蕾絲綁在了她的右側腿根。
白皙且骨肉勻稱的大腿,中間繫了根寬約兩指的綁帶式腿環,白與黑,視覺效果下形成劇烈的衝擊。
夏燭低眸看著,再抬眼,視線略過周斯揚的前胸,心跳陡然一滯,身體莫名也熱了點,但死鴨子嘴硬,拍了拍周斯揚的胳膊,示意自己要下去。
男人氣聲笑了下,扣著夏燭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流理臺,聲線低而啞,響在她的頭頂:「下去想去哪兒,知道你盒子裡還有手銬嗎。」
「」夏燭十二萬分的震驚,東西太多,她當時真沒仔細看。
「我不知道…」她扭動身體,試圖把周斯揚往遠離自己的方向推,作勢要下去,「你別亂講。」
臉轟然熱,連耳朵都是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