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揚:[有事嗎?]
夏燭彎眼笑,手指敲在鍵盤上回。
夏燭:【沒事,就是他給我道歉。]
夏燭:【然後我沒接受,還狠狠把他罵了一頓。]
周斯揚:[嗯。]
夏燭切介面又看了眼地圖方向,隨後切回來,接著邊給周斯揚發訊息邊往前走。
夏燭:[嗯什麼,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斤斤計較?]
周斯揚:[我看起來和程煜非一樣腦子有坑?]
夏燭:[程總知道你這麼說他嗎?]
半分鐘後,周斯揚忽略這個問題。
周斯揚:[我只會覺得你怎麼沒打他。]
周斯揚:回來讓羅飛專門給工程部開個課,教教他們怎麼尊重女性。]
夏燭笑起來,回頭瞧向剛周斯揚站的方向,但無奈走得太遠,又有車擋著,實在看不到。
她眼神落回來,繼續敲敲打打在螢幕上敲敲打打。
夏燭:[老公。]
周斯揚:[?]
夏燭:[有點想你。]
酒店後臨湖的休閒區離得不遠,夏燭跟著地圖導航沒走多遠便到了地方,遙遠就看到陶桃跟自己招手,包往肩膀上提了提,快步走過去,剛落座,剛坐下,陶桃指了指她身後開過來的觀光車,然後掩著唇,悄悄湊到夏燭耳邊:「大老闆今天好帥。」
夏燭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男人半彎腰從觀光車後排拎了漁具包,淺灰色的衝鋒衣和黑色長褲把他的身材比例拉得更好,是好看,不過沒有他昨天晚上不穿衣服的時候好看。
夏燭手虛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把腦子裡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趕出去。
再接著身邊的陶桃像發現身邊的新大陸一樣,碰了碰夏燭的漁具包:「你的竿和老闆的一樣誒。」
陶桃的父親是釣魚發燒友,她自己雖然不喜歡,但耳濡目染,對這種東西瞭解很多,低頭又看了兩眼夏燭腳邊的包袋,忽道:「我沒看錯的話是幾十萬一根杆子的那個牌子?」
夏燭視線還在時不時往周斯揚身上瞟,他正在跟景觀部的幾個領導說話。
一群人中,就他最年輕,還都聽他的。@夏燭目光挪回來,順手從茶几上拿了杯橙汁,摳開易拉罐,回答陶桃:「應該沒看錯。」
陶桃要羨慕哭了:「嗚嗚嗚這就是有錢的老公的好處嗎?」
夏燭看到她的表情笑了,探手拿了瓶橙汁也塞給她,然後把腳邊的包往她的方向抵了抵:「你用這個,我用你的。」
陶桃搖搖頭:「算了,我不想跟大老闆用情侶杆。」
三組人就在他們斜後方的棚子,昨天那個故意把夏燭落下的副組,從前側提了水桶,正好從陶桃和夏燭身前路過。
看到夏燭,揚著唇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昨天把你落下了。"
他臉上表情一點都不真誠的:「哎,當時天黑,我是真沒看到你,也沒訊號,想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陶桃冷笑:「還打電話打不通,我看你根本就沒想打吧。」
「神經病,小人得志。」陶桃翻著白眼兒罵道。
「嘿,你說誰呢?」那男人仗著比陶桃高半個頭,伸手指指上來。
夏燭揚手把他的胳膊拍掉,冷眼看著他:「別找事。」
「所有人都在,怎麼,你是想吵架還是打架?」夏燭看他。
那人敢跟陶桃橫,確實不敢明著跟夏燭吵,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說了個「夏組辛苦」,拎著桶走了。
陶桃氣得恨不得站起來吐他兩口口水。
夏燭把她拉坐下來,笑著:「他會有報應的。」
「什麼報應?」陶桃激動。
夏燭拉開漁具包的拉鏈,把魚竿、魚餌依次從裡面取出來:「能力差,小肚雞腸,沒眼色,還沒情商,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大出息。」
夏燭看陶桃,評價:「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報應了。"
太蠢,所以這輩子都不可能過得好。
事實證明,技術不行就是用三十萬的魚竿也釣不上來魚,夏燭屬於那種失敗打不倒她,反而會讓她不服,越挫越勇。
整一中午,一連釣了三個小時,都沒有一條魚咬鉤,最後還是從旁邊桌的桶裡撈了兩條魚,他們這桌才煮上。
晚上從度假區回清潭的一路上,夏燭都在跟周斯揚抱怨,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笨了。
「真的,一條都沒有,」她睜大眼睛跟周斯揚比劃,「我都懷疑這湖裡沒有魚。」
車子已經開到小區,周斯揚跟保安室的年輕保安點了下頭,車開進門,偏頭看了夏燭一眼。
「你笑什麼?」夏燭看著他,「一定是你杆子的問題。」
周斯揚好脾氣地點頭:「確實。」
「也是這團建定酒店的問題,這湖不好,」周斯揚一本正經地哄她,「說不定這湖裡就是沒有魚,明天讓羅飛帶著人下去撈撈試試,撈不著咱們就舉報它。」
「然後呢?」夏燭問。
周斯揚打方向盤,懶聲:「罰他們找一百條魚放湖裡,挨個排隊咬你的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