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燭一聽,只一秒,摟著他的脖子埋頭在他肩膀:「不,好累」
周斯揚吻著她的側頸:「有浮力。」
夏燭試了兩下,然後撒手不幹了,他騙人,還是好累。
「好累。」夏燭吸了吸鼻子,本來因為氣喘不勻嗓子就啞,刻意壓著聲音說話顯得更慘了點。
「手也撐不住。」她手了撐在浴缸沿的手,給周斯揚看。
周斯揚再次接過主動權,捉著她給自己看的手腕親了親,託著她的下顎,安撫性地吻了吻她的側臉,啞聲:「好嬌氣乖乖。」
夏燭側臉在他的側臉蹭:「喜歡你,你來好不好」
周斯揚掃著她的表情,含混笑了聲。
片刻後,他勾著她的後頸讓她低頭看,親吻她的鬢角,沙啞聲線哄她:「看著?」
夏燭輕輕吸氣,被他壓著後腦低頭看了幾眼,濺起的水花略微模糊視線,幾秒後,她眼下像被燒到似的紅了,再抬頭,呵著氣抱住周斯揚的脖子,搖頭,囁嚅:"不看了。」
有什麼好看的,羞死人了,這人怎麼這麼壞?
周斯揚淡聲笑了下,捏著她的下巴再度吻上去。
一個澡洗了足足兩個小時,當然有一大半的時間都不是在正經八百地洗澡。
從浴室出來直接自己把自己扔在床上,倒頭就要睡覺。
她太累了,跟剛剛從車上再到浴室兩個多小時的運動相比,徒步十公里好像不算什麼。
徒步只是腿累,這個活動哪哪兒都累,她現在身體的所有零件都像是拆開重組了一樣。
@她臉剛埋進枕頭,浴室有人走出來,周斯揚單膝跪上床,把她從被子裡撈起來,另一手插了吹風機,聲線溫和:「吹了頭髮再睡。」
夏燭黏黏糊糊地哦了一聲,伸手要接吹風機,被周斯揚隔了下手擋開:「我給你吹。」@無限好文,盡在夏燭聞聲手垂下,抬頭,抽了抽鼻子,眼睛霧濛濛地看著周斯揚,跟喝了酒似的迷迷糊糊:"
怎麼對我這麼好。」
周斯揚笑,吹風機開啟,撥了她的髮根把她的長髮撩起來,右手拿著的吹風機避開她的耳朵和額頭的部位,對著她的頭髮吹了吹。
動作的間隙,低頭看了眼,覺得她容易滿足得可愛。
嗓音慢條斯理:「吹個頭發就對你好了?」
「還有對你更好的,你是不是要哭?」周斯揚垂眼看她。
夏燭懵懵的,髮絲被吹風機吹得凌亂,像個女鬼:「什麼?」
周斯揚視線從她那個懵怔的臉上移開,專心致志地幫她吹頭髮:「讓羅飛擬了幾份協議。」
「高新區有兩個樓盤,中寧清潭子公司的一部分股份,還有周家在荊北東郊的幾個度假區都會劃到你的名下,還幫你在信託公司以存了兩個億,以後你可以每年拿分紅。」
周斯揚一長段話把夏燭砸懵了。
她茫茫然,聲音飄忽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兩個億?」
這是什麼天文數字的計量單位。
周斯揚手上的吹風機已經從髮根吹到了髮梢,輕聲笑:「你爸媽不是把家裡的兩套房子都給你妹妹了嗎?」
這吹風機出風強,短短幾分鐘已經差不多都吹乾了,周斯揚把吹風機關掉,低頭親了親夏燭的額頭:「老公給你兩個樓盤。」
「所以不要難過了?」周斯揚摸摸她的臉,低聲,調侃著笑,「還難過就再給你兩個。」
夏燭終於反應過來周斯揚在說什麼,她揪住周斯揚的衣服,仰頭看他,眼睛裡的水霧比剛剛更明顯些:「周斯揚」
「感動了?」周斯揚把吹風機的繞線纏好,捧著她的臉垂首親她,低聲笑,「給老婆點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