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津楊聽話地把手從她裙襬裡拿出來,說實話這件裙子還挺能激發他的征服欲。
李映橋的睡裙很有創意,是一個國內小眾品牌的設計,很柔軟的莫爾代材質,胸口印著幾個字:碰我一下你掛了。
俞津楊側著靠在床頭,一條腿抵在地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她頭髮這才說:「不舒服嗎?」
李映橋把腦袋枕在他腿上,卸了口氣,她真是有種紂王妲己的感覺了。她笑起來說:「俞津楊,你明明都知道,裝什麼。」
他低頭看她,眼神分外清明,確實明鏡一般。
果然,俞津楊還是臉皮太薄。本來這趟出差有點趕,她微信上和他講了聲,下午就買票走了。沒想到週末他自己開車過來。這兩天親親抱抱沒少,自然也有些過分的舉動,但他最後都忍下來自己去洗澡。不等她手摸過去,他強烈且堅決地表示不要,他冷靜下就好。
俞津楊的尷尬李映橋無法理解。他沒辦法脫這個褲子,因為她會很累。而且這種單純洩慾式的,他自己來就可以,不是很想讓女朋友做。她絕對不會願意,可能還會因為各種不得章法的要求而煩死他。
李映橋仰起頭,去掐他臉說:「害羞了。嗯?」
他繃不住,仰著笑出聲:「這也要找補回來?嗯嗯嗯,我害羞,行了吧。你明天忙什麼?」
「別轉移話題。」李映橋摸著他泛紅的耳朵。
「沒轉移話題啊,」俞津楊甩了下頭,不讓她摸,無奈地又笑了下,「說認真的,我明天要去見幾個朋友。你那邊需要我陪你嗎?不需要的話,我直接跟他們約時間了。」
他紅到脖子根,李映橋笑得越來越燦爛。
他索性也笑開了,把她抱上來,拿鼻尖蹭蹭她,聲音低得不太真切:「怎麼跟做夢一樣,疼嗎?」
他掐她。
「掐你自己,謝謝。」李映橋埋在他胸膛裡,深深吸了口氣,困得不行,「我反正一直活在真實裡,晚安,喵。」
「晚安。」
安不了一點。關燈後,兩人又親了會兒,細細密密的啄吻聲響在屋內斷斷續續。直到李映橋睡著,兩人渾噩睡了兩小時,中途不約而同又醒了,面對面無辜地看著對方,眨眨眼,同時笑了,又忍不住開始親,一直斷斷續續地親到凌晨四點,有人忍無可忍地拿了個枕頭擋在中間,睡覺!
翌日。俞津楊出門的時候,李映橋還在睡,她下午也約了客戶,本來沒打算叫醒她,只在她耳邊說了句:「走了,等會兒起來先吃點再睡。」
「你別吵。」
好好好,又翻臉不認人了,親到凌晨四點,說你別吵。他忍不住去捏她耳朵,不解氣又捏她鼻子。
李映橋睜眼了。
他立馬給她捂上眼睛,低聲笑著又只得哄回去:「給你做眼保健操呢,繼續睡。」
她還真閉上了。
這一套眼保健操下來,俞津楊下樓上車給人電話的時候都沒忍住還在笑。
李映橋怎麼這麼可愛啊。
原來睡醒最可愛。
對面的人被他笑得怒火沖天:「很好笑嗎?俞津楊?老子車被撞了,整根保險槓都掉了,我全責!我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