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真的不應該答應這一次行動,這一人一鳥,簡直就是惡魔。
竹四娘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前面,當看到輕笑丰神如玉的仙姿時,只覺是遇到了救星,感動的熱淚盈眶。
「四妹,你這是怎麼了」正在激戰清霄中的一名男子,也就是竹二郎,突然瞥見一身是血的竹四娘,一臉驚慌的道。
要知道此時的竹四娘,一身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大半,顏色狼狽,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竹林四侍本就是一母同胞,對待這個最小的妹妹,三位兄長可謂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當真是萬分寵愛的。
此時一見最小的妹妹如此模樣,三位兄長既驚且怒,心疼的無以復加。這樣一來,哪裡還顧得上清霄,紛紛停了武器,向竹四娘這邊跑來。
清霄無辜的看著抖動的竹葉,自己就這樣被忽略了。真想跳出去說一句,難道你們最開始的目標不是我嗎?
「不要過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半截紅裳自白衣竹四娘身後飄了出來。冰冷的長劍只在手腕的抖動間,便從身後移到了竹四孃的脖子前。
小鳳凰也突然飛起,在竹四娘頭頂盤飛,尖利帶著寒光的爪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三人僵住了腳步,一臉愕然。隨機又變成狂怒之態,眼中無數寒星冷光向黎兮兮飛去。
顯然自己妹妹此時的狼狽模樣,便是這女子造成的,當真是該死至極。
「放開我四娘,我饒你不死!」最沉不住氣的竹三郎,眼見妹妹被黎兮兮挾制,滿身鮮血,恨不得以身相替。
黎兮兮嘴角掛起一抹薄涼的笑意。「她的生死,可就在我一念之間,你們的態度,是不是有問題。」
竹三郎乾瘦的臉上一僵,怒氣衝衝的眼睛瞪視著黎兮兮,卻不敢再狂傲起來。隨機目光一轉,落到了竹二郎的身上。
「都怪二哥,本來我同四娘一道去制服這妖女,是你非說妖女不足為慮,讓我也來這面,攻擊紫霄宗修士。現在倒好,反倒是四娘落入妖女手中,這面的這個也還沒制服呢!」竹三郎氣呼呼的說道。
「三弟,你怎麼能怪我,當時我提議的時候,你不是也邀功心切,沒有拒絕嗎?何況我們剛才和這小子對戰了這麼久,都沒有擒下他。若是隻有我和大哥兩人前來,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倆被擒,現在你和四妹要來救我和大哥呢!」竹二郎心中也很不爽,四娘被擒,大家都很擔心,可是也不能將所有責任都推在自己身上吧。
眼見兩人越說越離譜,竹大郎陰沉的臉孔,道了聲閉嘴。幸好竹大郎平時還是有些威信的,兩人雖然面上都各有不服,卻都不敢再頂嘴。
竹四娘一看大哥管住了兩人,連忙呼救道:「大哥,救我呀。」只覺得左臂上的傷口越發的疼了,顫的她淚水盈睫,眉頭緊皺。
「你想如何,才會放了四娘。」顰眉看了一眼竹四娘,竹大郎的視線落在了黎兮兮的臉上,眼中閃過一道驚豔,低沉的聲音味道。
「掩護我們離開,竹四娘便歸還與你。」黎兮兮看著清霄走到自己身旁,雖然衣袍髮絲微有凌亂,卻依舊不減風華,才放下心來。
」大哥,答應她。夜公子許給我九華靈芝,我不要了。」只見竹三郎一臉肉疼的說道,心中雖有不捨,可是還是四娘重要啊。
見三郎已經表態,二郎連忙道:「那我的三道藏經也不要了。」說時,還看了看竹四娘,想來,只在對比哪個比較重要。
「夠了,你們這兩個蠢貨!」竹大郎氣機,衣服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手掌一根玉竹棍子不住的抖動,想來是想一棍子敲在兩人的頭上吧。
清霄深邃的眸光微閃,夜公子,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我怎麼知道你們離開之後,是否會平安將四娘放回,若是您們殺了她呢!」竹大郎一臉深沉,以及其不信任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兩人。
黎兮兮清冷的目光認真的看著竹大郎,並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說了四個字:「言出、必行。」
竹大郎身軀一震,知道他們輸的不冤。因為所有的視線都落到了紫霄宗的清霄真君身上,研究怎麼樣才能制服他。
卻忽略了他身邊還有一名通幽修士,而且這名修士的實力,絕對不下與清霄真君。是他們太大意了,所以才會輸的這麼狼狽。
「我答應你!等下我會開闢一條通道,通向星羅島的外圍,你們從道中離去。不過若是四娘再出現任何問題。我竹林四侍,必將讓你血債血償!」竹大郎鏗鏘有力的說道,目光灼灼!
「好!」黎兮兮微微頷首,表示接受竹林四侍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