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飛舞的枝條漫天遍地的襲來,距離白玉臺僅有十尺之遙。
情形危急!
玉臺之上,所有人的臉色鐵青著。看著身前的混沌之氣,目光都要噴出火來。
之前都試了好幾次,但最終功虧一簣,還沒有來得及打破空間壁壘,又被無盡的混沌之氣掩蓋。
「兮兮,快!」在最後緊急關頭,似乎大家動用了全力,混沌之氣迅速破除,只剩一層淡淡的光膜映照出淺淡的光,在那之後,便是無盡的綠野。
黎兮兮見狀,也知道勝敗在此一舉,也不敢在保留實力,否則留下來,只能被噬魔草吞噬。迅速壓榨丹田內的所有靈力,一劍刺出。
一劍飛仙,寒耀九州。
眾人只見,一襲淺青色的身影,迅速的穿過打通的混沌之氣,一劍斬在光幕之上,綻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咔嚓」一聲,仿若開天闢地一般,刺眼耀目的白光隨著空間壁壘的破碎散發出來。
眾人也顧不得耀眼的白光刺的眼睛生疼,一個接著一個,迅速跟隨著黎兮兮穿過光幕,消失在鳳歸林中。
在最後的兩個位置的是鶴老和胡三娘,原本在前面幾人跳進之後,後面的噬魔草便已經碰觸到白玉臺的邊緣。
而之前黎兮兮便已經說了,需要保護好這個法陣,否則,他們都不要想離開此地了。因此,站在最外圍的鶴老和胡三娘便負責守護著法陣,而不需要攻擊空間壁壘。
噬魔草的枝蔓肆意飛舞,帶著詭異的黑光腐蝕碾壓著白玉臺。
鶴老和胡三娘對視一眼,便迅速出手阻擋噬魔草。
鶴老一把桃木劍似正是藤蔓的剋星,每次被斬到,必定會落下一大片枝蔓,因此出招收招見,顯得遊刃有餘,放鬆自如。
反倒是胡三娘,雖然功法其詭,但對這中魔物到是殺傷力不大。因此一時間,倒顯得有些狼狽。
待高瘦男子也一頭扎進混沌之氣中的時候,白玉臺上竟只剩鶴老同胡三娘兩個人。
而此時,那空間壁壘因為沒有人在繼續攻擊,竟在逐漸凝結。而四散的混沌之氣,也在逐漸的收縮,可見不久之後,這片缺口便會重新復原。
鶴老百忙之中看到這一幕,心中暗罵。
心思急轉,鶴老也明白他同胡三娘,不論是誰,都不願做那個最後離開的人。
誰都不願做被捨棄的那一個人,誰都不知道,最後的那個人,究竟能不能逃脫出去。真
鶴老隱秘的收回劍光,省時漸小,似有退縮之意。
而胡三娘在如此端急的攻勢之下,只是也感受道了鶴老的用意,心中焦急,竟不顧身前肆意糾纏的枝蔓,轉身向通道飛去。
鶴老見此情況,眼中一絲陰狠劃過。桃木劍仿若一束煙火,迅速無情的對這胡三孃的後背穿胸而過。
「啊!你個老不死的東西。」胡三娘吃疼,口中咒罵道。
一劍穿胸,又被惡意的在胸口攪動,不到幾息時間,胡三娘便悄無聲息的離世。
而鶴老身後的枝蔓早已腐蝕著白玉臺,戳傷了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汙跡。
可鶴老此時彷彿未覺的,回首斬斷纏在身上的藤蔓,將胡三孃的屍體拋入滾滾的枝蔓中,隨手將她腰間的儲物袋扯下,便轉身撲進濃濃的混沌之氣中。
一群突兀而來的人類,在經歷巨大的磨難後,有的黯然離去。有的化為一灘黑水,永遠葬在這片天地中。這裡沒有生靈,沒有活物,只有張牙舞爪的噬魔草,肆無忌憚的生長,衍生。
至此,鳳歸林中,生靈塗炭!
外界,一片原野綠色山林中,各種鳥獸齊鳴。
突然一道淒冷的劍光在虛空中展開一道狹長的縫隙,一道淺藍色略顯狼狽的身影掉落下來,將樹脂落葉紛紛砸斷,驚起鳥獸飛散。
一匹受驚的叢林野狼,狹長的眸子略顯驚慌的看著那趴在地上不曾動彈的身影。幾息後,眼中的驚慌變成了對食物苛求的原始慾望。
野狼猛的飛躍而去,腥臭的大口撲向黎兮兮頸部,看著那一動不動孱弱的身影,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