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魔宗女子,曲紅葉

黎兮兮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徒留驚世之姿,翩鴻之影,令人平生感慨。

「葉兄,仙子已走,還不速速與我們說出實情。」機樞眉眼促邪,笑罵道。

思恆之疑惑,迷茫的看著機樞,不知此言何意。「什麼實情?」

「那仙子分明與他是舊相識,他卻以此誆騙我們百顆靈石。」機樞無力的看著一眼還傻里傻氣的思恆之,無奈解釋道。

「啊!」兩道驚呼,一道是思恆子,一道是萱萱。

「嘿嘿,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機樞。」葉長安笑嘻嘻的說道,臉上帶著笑意,絲毫沒有被戳穿的尷尬。當然,他也不在意被拆穿了,往桌上一坐,倒起茶水,飲了起來。

「葉兄此舉,真是太不厚道了。」思恆之氣惱,雙目緊緊瞪著葉長安,可卻無可奈何。這打不能打,罵不能罵,只能兀自不忿。

「哪裡有不厚道,你們都沾光喝了茶王般若葉,這是兩百靈石能買得到的嗎?何況恆子你都沒有出靈石,還在這裡屈怨著什麼?。」葉長安厚顏,令人讚歎。不過此言,也是自自在理。當然他是混淆視聽,有理也是歪理。

聞言,思恆之冷哼,不在糾纏此事。他知道,論辯嘴,他曾未說過葉長安。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嘴皮子那般利索。

「機樞公子是怎麼知道的?」

「機樞,你是怎麼知道的。」

二人相似的問題,相似的眉眼傻氣,令人失笑。

「首先,那黎仙子眉眼冷淡,不似一句話相邀,就會赴陌生人之約。

其二,葉兄對青冢如此重要之事,卻當陌生人說出來,還約其共赴青冢。

若葉兄是浪蕩公子,一見美人便動不得道,我還不會懷疑了。只可惜,葉兄不是。如此信任相邀,必定是舊識。」機樞笑意盈盈的看葉長安道。

其實還有一點,機樞並未當葉長安面前說出來。雖說他們相交不久,葉長安也是一介散修。可他卻看出葉長安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傲氣,那是來自名門世家的風骨。所以,葉長安親自為黎兮兮端上茶水,若不是親近之人,根本不會有這般舉動。就比如,他根本都沒有為他和思恆之端過杯盞一樣。

「彈指知天命,闔眸洞仙機,不愧是天機宗的弟子,這份觀察入微,不可小覷。」葉長安長嘆讚譽道。

「縱使機智無雙,還不是被葉兄騙取了靈石,恆子,等下我們去玲瓏坊吃頓好的,記在葉兄身上。再帶上萱萱,沒靈石就把她丟那抵賬。」機樞做勢嚇到。

「啊,公子,我不要被抵賬啊!」萱萱臉色青白,淚眼朦朧,呆呆的看著自家公子,不明白為什麼要拿自己抵債。嗚嗚嗚。

咳咳:「莫哭,莫哭,機樞嚇唬你的,你這二兩肉,哪裡夠玲瓏坊一頓餐。」葉長安安慰道。

傻丫頭不分好壞,連忙破涕為笑,道:「謝謝公子。」

「真是傻丫頭。」眾人失笑。

而丹雲坊市的另一邊,人影稀少的街道上,黎兮兮悄然無聲跟著曲衣衣左拐右拐,然後拐入一道偏僻的小巷中。

這曲衣衣倒也警惕,回頭左右檢視了一番,才閃身進入一座院落的小門中。

剛才閃爍的紅珠乃是感應類的法寶。當初換與曲衣衣的分水劍,黎兮兮便在上面做了手腳。不過這法寶只有短距離才能感應,沒想機緣巧合,此時正是派上用場了。

小門緊閉,黎兮兮碰了碰,應是有禁制,需要特殊的手法或者信物才可進入。尋思一番,見左右無人,黎兮兮掏出破禁珠,手捏指印,黑色的光芒湧動,將禁止破開一個一人高洞口,黎兮兮才收回破禁珠,透過洞口,推門而入。

門內門外如同兩個世界,外面寂靜無聲,門裡卻有嘈雜聲響起,並且人影走動。黎兮兮見狀,身體一僵,隨即淡定走入,這些只是些行屍走肉,被人控制的無魂之人。

院子不大不小,幾間房舍,距離小門不遠。黎兮兮飄身而去,小心隱匿周身氣息。

房舍內,人影晃動,背對著門的正是曲衣衣。

「孃親,今天我問了兮兮師姐,她說青花鐲應是丟了,這可如何是好。」曲衣衣一臉急切,有些懼怕擔憂的看著面前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