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想快點找到這位傳說中的「夏神醫」,好能及早解救他們的寶貝女兒脫離苦海,然而,天元診所的掛號等待業務,早已經排隊到了三個月之後……
而且。
天元診所又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所在,儘管他們也曾多次試圖潛入其中,找到傳說之中的那名夏大神醫,但最終卻無疾而終。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天天消瘦下去而且朝不保夕,他們真心著急了!
國際醫學大會上,當他們在電視機前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夏浩然夏大神醫站在演講臺上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時候,他們知道機會終於來了。所以,為了努力拽住那一線的希望,這對夫妻邀請了諸多的親朋好友,漫天撒網似得蹲點守候在國際醫學大會會場的所有出口處,以期望見到夏浩然一面……
夏浩然聽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一家人,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浩然?」李夢瑤看了看那名中年婦女,又回頭看了看夏浩然。
夏浩然的目光在那名中年婦女的臉上凝視了片刻,繼而又在李夢瑤、林瑾萱和張月幾女的臉上掃了掃,不過卻並未吭聲。
他的心中,對這種破例行事其實是非常反感的。
不管你說是救人如救火也好,還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罷,夏浩然還不承認自己有那麼高的覺悟和情操!何況,夏浩然並非專業醫務工作者,對於他來說,創辦診所救治病人也只是修行的一種,也是一種樂趣使然。
所以,他只救有緣人。
天元診所的‘3個三’寫的很清楚,患者能在天元診所掛上號,就證明你和天元診所、和夏浩然有緣;反之,就說明你我無緣無分,如此以來,我又為何要出手相救呢?
無規矩不成方圓!
夏浩然不是爛好人,更不是聖人。
所謂的懸壺濟世、普濟世人與他之間沒有半毛錢的干係。
所以,對這個中年婦女口中那名未曾謀面的十六歲的陌生小丫頭,他到底選擇是救呢?是救呢?還是救呢……
「師傅,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注意到夏浩然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旁邊的林瑾萱連忙說道:「國際醫學大會的後三天,便是以醫學實踐為主。而且,師傅您也被組委會安排在了第六天,也就是後天的上午,將要在京城軍區總醫院,現場為來自全世界的醫學工作者展示純中醫治療白血病。」
「您看,要麼就讓這位大姐也把她的女兒送過去,到時候現場一併治療了。」微微一頓,林瑾萱繼續說道:「反正啊,對於師傅您老人家來說,治療白血病還不跟玩兒似得。那麼,現場治療一例白血病患者,與治療兩例,五例患者又有何區別?而且這樣的話,也不算違反了咱們天元診所的規則和條例!」
「還老人家?我有那麼老嗎?」夏浩然狠狠的瞪了林瑾萱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行吧,事情就這麼定了。回去把你的女兒轉院到京城軍區總醫院,後天正好在那裡有一個白血病人要治療,那就放在一起好了。」說完,夏浩然給那個中年婦女留了一個電話號碼,「事先打這個電話號碼,讓他們幫你去辦理轉院手續,就說是我說的。」
「是是是!謝謝夏神醫!謝謝您!」那女人頓時激動得涕零,說話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不客氣。」
夏浩然擺了擺手,隨即帶著李夢瑤幾女轉身離開了。
路上。
夏浩然摸出手,給古方撥了一個電話。
「夏小子,你這位大神醫竟然給我打電話,老頭子我還真的有些受寵若驚啊!」電話對面,古方頓時哈哈大笑道:「雖然老頭子我是西醫出身,但不得不說的是,你小子這次在國際醫學大會上,真給咱們華夏中醫長臉了!」
「呃……」夏浩然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這些不值得一提!對了,古老爺子,你應該知道根據組委會的要求,後天上午在軍區醫院,有我一臺白血病的治療手術吧?」
「對啊!」古老頭聞言,連忙說道:「不過按,照組委會的規定,我們軍區醫院也僅僅只是為此次醫學實踐提供場地而已,包括病人都是組委會從國外帶過來的。夏神醫,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了?難道是……」
「沒其他事兒!」
夏浩然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淡淡的說道:「咱們醫院應該有白血病患者吧?尤其是那種骨髓已經遙遙無期,根本等不到的人?我剛才在會場外碰到了一例白血病患者家屬,答應讓其將病人轉院到軍區醫院來,這樣再加上組委會那邊的一例,就有兩位患者了。老古你看著再加三個名額吧,總共湊齊五人,到時候我同時為他們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