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議程結束。
夏浩然就拉著李夢瑤,跟著張月和林瑾萱兩人就從一個備用通道離開了會場。
這屆國際醫學大會,正因為有夏浩然及「天元診所」的橫空出世,傳統中醫毫無疑問成為了大會的絕對主角和世人矚目的焦點。
能夠想象得到,若是夏浩然一行按照正常程式從會場撤離,等待他們的必將是諸多醫學同道和媒體工作者的圍追堵截!
「好險啊!差點就出不來了。」張月手捂酥胸,有點後怕的說道。
「人怕出名豬怕壯!」
夏浩然微微笑了笑,說道:「這種場面,以後經歷的多了也就習慣了。不過啊,我還是喜歡做一位安靜的美男子,像這種出頭露面的事情,以後就交給林護士去負責了。」
「師傅,你還真拿人家做擋箭牌了……」林瑾萱瞥了瞥嘴說道。
「停停停!打住!」夏浩然擺了擺手,連忙說道:「會場中承認你是我徒兒,那是事急從權而已,我可從沒有答應收你為徒。我知道你丫頭喜歡鑽研中醫,但是不怕打擊你,以你如今的水平和技藝,還不夠資格做我的徒弟。頂多啊,以後繼續好好表現,說不準我會考慮收你做一名記名弟子!」
「啊?」林瑾萱微微一愣,隨即滿臉驚喜的說道:「謝謝師傅!謝謝師傅成全!」
夏浩然斜了斜眼睛,淡淡的說道:「拜師收徒是一件十分莊重的大事情,可不是嘴上隨便說說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師傅,等回去後我就給您倒水端茶,再給您跪拜行拜師禮!」林瑾萱順杆就爬,連忙嬌聲說道。
「浩然,萱萱姐打小鐘愛中醫,而且她的品行和為人又不壞,你就收下她吧?」旁邊的李夢瑤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行了,這事回去再說吧!」夏浩然的目光從身邊的幾女臉上逐一劃過,說道:「如果再不走,我們很快又要被包圍了。」
就在夏浩然幾人剛剛邁出了沒幾步,就被人認了出來。
「請問,您是夏浩然夏神醫嗎?」
夏浩然回頭看去,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位約莫四十左右的中年婦女。對於這名陌生的攔路女性,夏浩然不禁多看了幾眼,對方穿的大方得體,單看這衣著就知道家境還不錯。不過,在對方那雙充滿期待和無比渴望的眼神中,他還看到了一絲絲勞累之餘的疲倦。
「我就是夏浩然!」夏浩然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請問這位女士,你有事嗎?」
「夏神醫,我終於找到您了!」說完,那中年婦女直接就給夏浩然跪下了,哽咽著說道:「夏神醫,求您無論如何也要救救我的女兒,她才剛滿十六歲,她還有大好的日子,請您一定要救救她!我給您磕頭了……」
「呃……這,瑤瑤!」夏浩然滿臉的懵逼,他隨即對李夢瑤叫道。
身旁呃李夢瑤一個箭步來到那名中年婦女的跟前,一把就將對方從地上拉了起來,嬌聲說道:「這位大姐,你如果有什麼難處,直接和浩然說就可以了,沒必要磕頭跪拜!再者說,如今是新社會新時代了,咱們華夏國早都不興古時候跪拜的那一套了。」
「是啊是啊!」夏浩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弱弱的說道:「你有啥問題,直接和我說就行了。否則,你這麼一跪的話,讓別人看到了還會以為我在欺辱你……」
「啊?」
那中年婦女終於回過神來,連忙賠禮道:「夏神醫,實在對不住!我是突然看到您,心裡一時激動。」
經過那名中年婦女的述說,夏浩然一行人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始末。
十六歲的女兒正在讀高中二年級,突然發現身子虛弱無力,而且就連普普通通的小感冒,別人三五天肯定好了,但自己的女兒卻一直不見好。後來在醫院一查,被檢測出患有急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
當時,他們一家就懵了。
他們的女兒長得漂亮可人,而且又多才多藝。上學期間一直都是班上的優秀文藝委員,突然被查出患有這種要命的疾病,他們簡直快崩潰了!
畢竟,以當今醫學水平,白血病可不是有錢就能治好的。
不間斷的治療,一次又一次的化療,依然不見好轉,而且相匹配的骨髓又找不到,他們幾乎已經絕望了。但是隨著國內幾家新聞報紙的推廣和報道,夏浩然‘夏神醫’以及天元診所的出現,讓他們本來絕望的心又再度燃起了一絲絲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