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我弱弱的問一句,浩然兄弟這是在參悟那個大陣嗎?我怎麼感覺他懸空盤坐什麼事情都沒做啊?而且,長時間那麼浮著,會不會掉下來?」
說話的自然是人群當中唯一那個不是修煉者的馬喆了。話音剛落,感受到眾人投來一道道注目禮,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真漢子也不禁縮了縮脖子。
「咳咳……」
葉山河佯裝輕咳了幾聲,他瞥了一眼面前驚詫莫名的馬喆,以及旁邊眾多豎起耳朵的兄弟們,正色的說道:「小馬啊,你應該知道,其實像我們通常所說的‘看事物’,並非一定得用眼睛。」
微微沉吟了一下,葉山河繼續說道:「就像浩然前面所說的那樣,當我們修煉者突破到天階後,就有一定的機率滋生出精神力,也就是靈魂的力量。這是一種奇異的感知能力。我可以毫無保留的跟你們說,若是我全力催動的話,我現在的感知能力大致能覆蓋周圍十米方圓。」
「也就是說,當我將這種感知能力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後,以我為軸心,方圓十米範圍內的所有一舉一動,盡數逃不出我的感應。比如說這十米方圓內有幾隻螞蟻,此刻它們都在幹些什麼;當中有些什麼什物,它們的擺放陳列;還有些什麼人,他們的穿著舉止及言談……」
「而且,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實生活中我們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都是真的。比如說一個變性人,比如說一個化過妝易過容的人,再比如他的衣服和身體上夾帶了多少毒品武器等等,在這種神秘的感知力探測下,一切都會原形畢露的。所以,浩然兄弟看似懸空靜坐,但其實他正是通過這種感知力更清晰直觀的參悟和推演著天坑中的大陣呢。」
「好了,大家原地休息。咱們現在也不知道浩然兄弟參悟透這道大陣到底需要多少時間,不過我勸大家還是準備打持久戰吧。你們兩個,去給大家抓幾隻野味回來;再順便探探,周圍哪裡有水源。注意安全,去吧!」
「是!隊長。」
被點名的兩個第九局的兄弟同時站了起來,向葉山河行了一個禮後,轉身朝叢林中走去。
……
葉山河也在第一時間將神農架深處的發現上報了李老。
兩人交流了好久,當得知夏浩然可以御劍飛行,而且從京城前往神農架更是僅僅用了不到兩刻鐘,電話那頭,那位年逾古稀的老傢伙更是震驚的直接跳起腳來。
畢竟,這種事情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思想觀念的顛覆和世界觀的重塑。那可是神仙啊!他能不震驚麼?
話說,眾大佬們早上同時參加了第九局的慶功洗塵宴,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此刻重返中海局,還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說個不停。
當他們從李老頭的嘴裡得知神農架這邊的訊息後,更是按捺不住了。不過,好在有馬喆的事先佈局,神農架這邊的情況通過拍攝,並即時的傳送達到了這些大佬的面前。
一開始,這些大佬在看到夏浩然空中懸浮的場面時,一個個都放聲高呼了起來。甚至有個別人的反應,比先前李老的表現還要激動!
激奮過後,滿懷期待的大佬們繼續坐在一起看著現場畫面,他們也想看看神農架中的那座巨坑下的大陣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但隨著時間一分分逝去,現場畫面中夏浩然的身影始終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彷彿一塊風雨不動的頑石般懸在那巨坑的正上方,雷打不動。
和馬喆他們相比,這群大佬們可不知道什麼是精神感知能力,而且,若是你突兀的告訴他們,這裡有一種比眼睛視物效果還要好的途徑和方法時,他們還未必會買你的帳。
漸漸的,大佬們便覺得有些無趣起來。
而且,像他們這些日理萬機的大佬們,每個人手頭都還有許多的國家大事等著處理。很顯然,他們不可能一直就這樣守著這裡乾耗著,反而什麼事也不幹。
好奇心固然重要,但在座的都是些什麼人?事情的輕重緩急和優先順序,他們心中自然有數。但看到畫面中的情形,短期內是不可能有什麼效果的。
故而,幾位大佬在相互交流了幾句後,一個個相繼起身離開。而會議室中就留下一名機要秘書盯梢就行了,一旦畫面中有什麼情況,並在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
夏浩然的神識仍舊在孜孜不倦的分析和推演著眼前這個神秘的大陣。大陣中的陣紋和符篆,和他目前所接觸到的和掌握的有著很大的不同。打個比方吧,若是將中的符文符篆比作基式,那麼眼前的這道大陣所運用的陣紋則就是變式。
故而,對夏浩然來說,也是一種機遇和挑戰。
他自研習以來,所掌握的也只是理論知識而已,唯一一次出手實踐,就是開啟那個秘境小世界了。不過,當初的他對陣道的理解就達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相比較之下,第一處秘境小世界的封印陣紋卻很簡單。
英雄無勇武之力!
這就是夏浩然當初的真實寫照。
而上次海外無名島嶼那次,那個佈陣者達能甚至直接將大陣及其作用均用影像的形式留存了下來,更是沒有讓他有一絲動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