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夏浩然來說,讓他們至少退到兩千米開外,純粹只是出於安全考慮。
省得一會在他出手推演破解下面那道大陣時,引動陣紋和符篆的力量暴動,從而波及到他們。
就像夏浩然前面所說的那樣,自己雖然身處危險源頭,但以他的修為和手段,能夠在第一時間覺察並跑路還是沒有問題的。若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那一步,那這些兄弟們怎麼辦?
要知道,無論是葉山河,還是張十三,都代表著華夏第九局最高階的力量,若是這些人在這裡發生了什麼閃失,那夏浩然的罪過可就大了。看到眾人在葉山河的帶領下撤到了兩千米外的半山上,正聚精會神的朝夏浩然這邊遠遠的張望著。
夏浩然揮了揮手,對大家做了一個注意安全的手勢,隨即腳尖微微一點,身體徑直騰空而起,輕盈的飄到了天坑上方,懸空盤膝,神識注視著身下巨坑底部銘刻的陣紋與符篆,開始默默地推演起來……
「啊……我靠!」
一向溫文爾雅的馬喆正捧著望遠鏡,當看到夏浩然騰空躍起,並輕盈的飄到天坑正上方時,不由吃驚的大叫了一聲。
沒辦法,現場當中唯有他一人不是修煉者。憑普通人的目力,是根本無法清晰的看到兩千米之外的場景的。
故而,他才拿出備用的望遠鏡來,準備詳細記錄和觀察夏浩然的一舉一動和任何的細節,誰知這剛開始,就給他來了一個特大的爆料!
其他人包括張十三,還有另外一些兄弟,此刻在看到夏浩然的舉動後,紛紛像打了雞血似得滿臉激奮,眼神炙熱!一個個都忘了說話,只聽到他們滿嘴唯發出「阿」「嗬」的聲音……
儘管他們以往對夏浩然的修為有所猜測,但如今在看到眼前的場景,他們還是知道自己遠遠的低估了對方的能力。
橫空虛度!
盤亙虛空!
這可是仙人啊!
即便夏浩然距離真正的仙人還相差十萬八千里,還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此刻在這些人眼中,夏浩然出入青冥,能橫渡虛空,這就是仙人的手段!
因為,其實就連他們也不知道,此刻的夏浩然與他們心目中所認知的「仙人」到底有什麼差別。
張十三的手狠狠的捋著鬍鬚,甚至已經在不經意間拽掉了不少根他都沒有休息。要知道,若是在平時,張老在整個基地中,最疼愛和珍護的就是他下巴底那一小撮鬍鬚了。
「呃……這……這個,夏小兄弟真乃神人也!」張十三和旁邊的葉山河對視了一眼,滿臉震驚的說道。
葉山河點了點頭,要說此刻在場的眾人中,就要屬他是其中唯一一個表現得最為鎮定和平靜的一個人了。
眼下夏浩然所表露出來的,和剛才對方載著自己一路御劍飛行相比,明顯是小巫見大巫了。
想到這裡,葉山河輕咳了一聲道:「大家都是體制內的兄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有關浩然兄弟的所有手段的能力,你們看過就永遠埋藏在心裡吧。」微微一頓,葉山河接著說道:「在今天上午的慶功洗塵宴上,一行數位大佬親自來到了我們第九局訓練基地。而且,由一號親自授予了‘華夏武魂勳章’,並提少將軍銜!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看著眾人尊敬和羨慕的目光,葉山河沉聲道:「浩然兄弟的存在,是我們國家之福,人民之幸!同時,他還是我們第九局的隱藏的一張王牌和依仗,更是我們國家的一塊寶貝!」
包括葉山河在內,他們並不知道夏浩然破解掉這個大陣到底需要多長時間,所以,一行人全數坐在半山腰等待著。
這一次,夏浩然明顯學乖了。有了前面血的教訓,他再也不敢馬虎大意肆意而為了。
和海外無名島嶼上的那道血紅色的陣法相較,兩者的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夏浩然的心中暗自咒罵著。
那道大陣,先是以鮮豔的血紅色示警,提示後人不得輕舉妄動;隨後,又是一段不太完善的記憶留言……
很顯然,當初那個佈陣者的態度就要溫和謙虛多了。
而這裡呢?
瑪德,自己只是釋放出一小縷神識嘗試著查探一下而已,又不是偷了他的媳婦搶了人,用得著來上一記攻擊嗎?
幸虧自己是修真者,而且修為勉強不弱。否則,若不是自己果斷斬掉自身與那縷神識的關聯,那自己今天可就真正的陰溝翻船了。
倒霉那是不用說的,甚至,還有著更為恐怖的結果在等著自己。畢竟,那損耗的可是自己的神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