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墨寶出生,各種的肉

小徑的盡頭是露天的游泳池。

泳池的水面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顯得粼粼閃光。

白色的花亭,荼蘼花種滿,現在已然結出了果實,紅紅的,小小的,頗為可愛。

花園裡到處都種滿了荼蘼花。

閆旭的神情有些怔然,恐怕今晚他是無法入睡了。

坐在花亭裡,他的身軀被融進這夜色之中,一雙桃花眼盛滿了憂傷。

他知道她生了孩子。

是一個兒子,叫做墨曦堯。

一聽到這個名字,他便知道這名字的用意,呵呵,墨曦堯……

他幾近崩潰,卻無法釋放內心的痛楚。

上一次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和陳可辛合作,卻發現。

原來當初自己和姚月雅之所以隔閡這麼深,還有著她的作用。

看著得來的資料,他的眼神冰冷刺骨。

他和陳可辛在一起過。

金鷹節那一天播放的影片,也是他親手造成的。

但是閆旭並不後悔,因為傷害過姚月雅的人,都要進入地獄!

聞著荼蘼花殘留的香味,他的心突然變得冷凍,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剎那被凍結。

他確實沒有跟姚月雅在一起過,墨瑾鈺也從來都不是小三,一切都是那個叫劉漾的女人編造出來的謊言,事實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去掠奪她。

她一直都拒絕著自己,甚至在自己為了她口吐鮮血時,她都不曾心軟過。

閆旭閉上了眼睛,彷彿死去一般,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襯著他光潔的面容,邪魅卻又憂傷,就像是個被拋棄的沒落王子。

他還要搶奪麼?

還要去爭奪那不屬於自己的愛情麼?

如今的她已經有了最愛的丈夫,最愛的孩子,最幸福的家庭。

他還要去破壞麼?

即使成功了,在他的身邊,她還會笑的那般美麗麼?

答案是未知的,也或許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他不願意承認。

墨曦堯已經出生一個多月了,恩,準確的來說是42天。

本來姚月雅是想住三十天就出院的,但是墨瑾鈺硬要讓她坐滿42天的月子,說是這樣對她的身體好。

墨瑾鈺在外邊辦理出院手續。

在離開前,他把醫生叫進病房裡來,聊了很久,問了許多事。

姚月雅抱著墨曦堯在那逗著,墨寶極為黏她,誰抱都會哭,只有姚月雅抱才不會,這讓姚月雅的心情頓時陽光明媚,這就是自己的兒子,認主!

等了半晌,墨瑾鈺都沒有出來,姚月雅以為,墨瑾鈺問的都是育兒相關的事宜。

畢竟他還是很寶貝墨曦堯的,雖然在外人面前,他都是冷著臉,但是她偷偷的看到過,墨瑾鈺抱著墨寶在那笑的很溫柔。

不過這一次姚月雅猜錯了。

墨瑾鈺問醫生的,都是相關於姚月雅身體的事宜。

他拿著她的出院報告,一項一項的跟醫生核對。

他要準確的知道每一項健康都達了標,他才讓姚月雅正式出院。

不然,說什麼,她都得要繼續住下去!

之後,墨瑾鈺還問了醫生,母乳餵養會不會對姚月雅的身體造成負擔。

墨瑾鈺擔心母乳餵養,會把姚月雅身體的營養,全吸收走,這樣的話絕對不行!

本來姚月雅的身材就屬於偏瘦的型別,除了胸和臀,根本就不長肉,現在因為生孩子的緣故,倒是胖了一點,不過生完以後,又隱隱有著瘦下去的感覺,他的擔心自然是有道理的。

醫生的回答是,母乳餵養非但不會對姚月雅造成身體負擔,反而還有益處。後面就說了一大串有什麼好的益處。

反正醫生說的那些話,一些專業術語啥的,姚月雅是一樣都沒記住。

不過她知道墨瑾鈺早就已經記下來了,他有一本小本子,每天就在上面記著,不懂就問醫生。

而且一個醫生確定以後,他還不確定,還要再去問一個醫生,等到有兩三個醫生都確定了,他才能安心。出院後,墨瑾鈺和姚月雅直接回到墨宅,找韓穎李蘊她們。

現在李蘊那邊為了方便照顧姚月雅和孩子,自然全都搬了過來,顧如柳因為想要看孫子,也就一道搬了過來。

幾個老人長輩也都想抱孫子,人老了自然就想著團聚。

羅兮和墨言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可是他們的年齡實在是太大了,懷孕會有風險對於羅兮,這讓愛妻如命的墨言嚇得再也不敢提要孩子的事。

現在姚月雅生了個娃娃,自然也就把要孩子的那種急迫心裡,用在了寶寶的身上,誰家的寶寶不能疼呢,也不是非要自己生,這樣也算是過一把逗小娃娃的癮兒。

這個新生兒為墨宅帶來了極大的生氣,每天都是歡聲笑語

墨曦堯每天吃的多拉得多,鬧的兇睡的少,就是有點認生,除了姚月雅抱,都會哭上一會兒。

不過墨瑾鈺倒是在醫院裡,觀察了自己兒子一段時間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喜歡摸咪咪。

之所以除了姚月雅抱都會哭,是因為他在被人抱的時候,兩隻小手就會湊在胸前,一發現不是印象中的高聳,他下意識的就會哭鬧。

這臭小子,小小月份就看出了這麼色,看來以後風流的很。

要好好的調教一番!

他墨家的孩子可不能花心。

吃晚飯的時候,李蘊抱著胖嘟嘟的孫子,再也捨不得撒手了:「名字取了嗎?小寶貝叫什麼名兒?」

「叫墨曦堯,小名叫墨寶。」姚月雅的笑容頗為甜蜜,一張精緻的容顏都生出些顧盼生輝來,她的腦袋一歪,小鳥依人的枕在墨瑾鈺的肩上。

感覺到重量,墨瑾鈺溫柔的低頭看她,放在她腰間的手上稍稍用了力。

「取得好,這名字好聽,好聽極了。」這名字一說在場的人都知道心下了然,紛紛笑著說道,墨瑾鈺是真的很疼愛姚月雅,連這名字都是按著她來取的,這意思不言而喻。

一頓飯吃的和樂融融,墨寶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吸吮起了手指,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眾人,他被李蘊抱在懷裡,小巧的鼻子嗅了嗅味道,發現並不是印象中的梔子花香。

癟了癟嘴,忍了忍哭意,伸著短短的,胖胖的小手,摸上了李蘊的胸脯、

然後。

「哇——」的一聲,墨寶響亮的啼哭聲響徹雲霄。

還在吃著飯的李蘊,立馬低頭哄著小祖宗,手上搖晃著,就像是坐搖籃車一般,試圖讓他停止哭泣。

只是,墨寶早已經認出了這個是偽裝的‘媽媽’,根本不是親媽媽,自然是有多悽慘哭的多悽慘。

聽到這聲音,姚月雅也顧不上還沒吃幾口的飯,把墨寶抱了回來,站起身柔聲哄著,搖搖晃晃的頗為舒服。

還在哭泣的墨寶,聞到了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奇蹟般的停止了哭泣,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姚月雅,然後,伸出那短短胖胖的小手,就跟蓮藕一般,撫上了她的胸脯。

恩……

是印象中的大咪咪,歐耶,這個是媽媽!

墨寶對著姚月雅露出沒有牙齒的口腔,笑的一臉燦爛。

看的姚月雅的心瞬間融化,這做媽媽的,看到這麼可愛的兒子,別提多幸福了。

到了餵奶的時間,墨瑾鈺和姚月雅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整面乾淨透亮的玻璃窗,映照著月光的光輝灑進房間,姚月雅照著牆壁上的燈,打了開來,明亮又顯得暖意濃濃的燈光亮起。

照亮著外邊的梔子花,這時候的梔子花已經開始有些敗落,姚月雅看著那將要枯萎的花,心口一緊,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好像要失去什麼似得。

她的聲音低低的,面容帶上了一絲愁容,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恍惚的迷人:

「墨瑾鈺,可不可以別人梔子花枯萎……」

墨瑾鈺自然明白姚月雅的想法,他一口答應,等到時候他就去裝個溫室,在那個溫室裡種滿梔子花,這樣就可以一年四季都不敗落,這樣也就可以留住那梔子花的芳香。

就像是姚月雅一樣,永遠的留在他的身邊。

白色的宮廷式窗簾迎風飄起,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潔白無瑕。

墨寶趴在姚月雅的胸前,小眼神頗為委屈的看著她,表示著自己此刻已經很餓很餓了。

接收到兒子的眼神,姚月雅覺得有些好笑,收拾好自己拿傷春悲秋的心情,開始準備給墨曦堯餵奶。

把墨寶放到大大的床上,姚月雅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不過她很快就停下了動作,捂住了自己將要洩露的春光,一臉怒意的看向墨瑾鈺,試問,被一個眼神飢渴的男人全程盯著,她這衣服,要怎麼脫?

「墨瑾鈺,你先出去!」姚月雅眼神冰冷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道。

「我要看。」墨瑾鈺表情執著,語氣執著。

而且最令人討厭的是,他還很執著的站了一個視野絕佳的位置!

「……」

姚月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連罵他不要臉,都懶得說了。

索性也不去管他了,自顧自的將衣襟解開,白生生豐滿的胸脯,袒露出來。

墨寶一看到那眼神就跟黑夜裡的狼一般,泛著幽幽的光,跟他那沒品的簡直是一個德行。

立馬將小嘴巴湊了上來,喝著母乳。

身旁的墨瑾鈺,目光很專注的凝望二人,對著墨寶有些不爽,就覺得好像是搶了他的吃食一般。

而且這墨曦堯就跟懂得他爸的心思一般,一邊喝著奶奶,一邊挑釁似得瞥了他一眼,簡直讓他想要把這娃給扔出去,誰愛要誰要。

墨瑾鈺看著姚月雅那漸漸泛起微紅的胸脯,是被墨寶這個貪吃的小胖子給咬紅的!

他挑了挑眉。「會不會不夠?不夠的話,給他搭些奶粉喝吧。」

「墨瑾鈺!他可是你兒子!」姚月雅抱緊了墨寶,順便討伐他爹!

她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心思,還不是吃孩子的醋了,一點都不像是個成年人。

「有什麼關係,反正,他這麼能吃。再說了,男孩粗養一些也沒所謂的。」墨瑾鈺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其實他心裡除了有些嫉妒以外,還是因為墨寶的吃相不好,擔心會弄疼姚月雅,況且他的食量還那麼大,貪吃的很,要是不夠吃的話,到最後還不是他難受,還不如先喂點奶粉適應適應得了。

「不行,我要堅持餵母乳!」喂完了墨寶,看著他一副滿足吃飽的模樣,姚月雅輕輕拍拍他後背,聽到他打了一聲奶嗝,才把他放回到床邊的嬰兒床上。

「那好吧。」

墨瑾鈺撇了撇嘴,妥協的說道。

心裡卻是想著堅持就堅持吧,不過他遲早得找個時間讓這小胖子的奶給斷了,這幾個月先便宜他了,哼哼

得到了墨瑾鈺的同意,姚月雅心情好了起來,她得努力的化解這兩父子之間的隔閡,總不能為了自己爭食吧。

她勾上墨瑾鈺的頸脖,瑩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恍若流光反轉,迷晃了墨瑾鈺的眼。

她獻上自己的紅唇,賞了他一個深吻。

坦然的接受著這個吻,墨瑾鈺的眼神漸漸轉深,漆黑的眸子變得越發的漆黑,仿若這夜色一般,深不見底的望向她。

喉結,咽動幾下,問懷裡的老婆:「要洗個澡嗎?」

「嗯。」姚月雅點點頭,剛剛給墨寶喂完奶,胸前的奶還沒有徹底斷掉,此時正在自己流淌著,裡面的衣服已經有些溼透,很不舒服,洗個澡,清爽一下也好。

聞言,墨瑾鈺動作迅速的開了房間裡的暖氣,浴室裡的暖燈,以及,熱水器。

等到,房間和浴室都暖烘烘的時候。他又貼上了姚月雅,圈著她豐盈了不少的身子,低聲道:「我幫你洗。」

姚月雅抬頭淺笑,身上傳來淡淡的梔子花香,燈光照射下,有些晃了眼,美麗聖潔的如同天神,差點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然而。

姚月雅漆黑的眼瞳,搭著象牙色的肌膚,極致的華麗視覺感,衝擊著他,她的熱氣噴在他的肌膚上,綻放出玫瑰色,她呵氣如蘭:

「滾一邊涼快去。」

姚月雅才懶得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取了一套更換衣服。

然後,坐在梳妝檯前,鏡子很大,投射出的是她美麗的容顏,帶著生產後的嫵媚韻味。

鏡子裡出現另一個男子,高高大大的,容顏卻俊美的如同女子,秀氣妖孽,他有著一雙鳳眸,微微上挑著,極近的魅豔。

他走來,拿起桌上的牛角梳,給姚月雅打理一頭亞麻色的長卷發。

他愛極她這頭青絲,所以,梳理的時候,特別溫柔細心。

他一下一下,慢慢梳著,直到這捲髮乖乖順從的放在兩邊,泛著淡淡的光澤,梔子花的清香隱隱傳來,墨瑾鈺微微一笑,將長髮鬆鬆垮垮的挽起,用夾子固定。

這樣,等下姚月雅洗澡的時候,就不怕會弄溼頭髮了。

弄好姚月雅的頭髮之後,墨瑾鈺依然不放棄,眼裡帶著希翼的光芒,有些執拗:

「還是我幫你洗吧。這樣會快一點,也不易著涼。」

姚月雅懶得理他,拍開他的手,徑直往洗手間走去。

不過,她怎麼會是墨瑾鈺的對手。

他一把將她摟回身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脖,激起一朵又一朵鮮豔欲滴的花兒,他的表情痛苦,彷彿隱忍著極大的痛苦一般,強摟著她就想要親熱。

這樣一來,姚月雅更不願意從他了,抓著洗手間的門就是不肯聽他的。

墨瑾鈺自從當了爸爸之後就吃素了這麼久,現在終於熬到頭了,當下自然是赤紅了眼,硬生生的掰扯開她的手指,抗在肩上大步的朝床上走去。

「那我要先洗澡!」姚月雅被他按在床上又啃又咬,掙扎著尖叫。

剛剛問她的時候,她死活都不肯,現在他還哪裡肯再等,嗅著她身上的奶香味粗聲低喘:「先做一次再洗。」

「洗完了再做!」姚月雅鼓著腮幫子堅持。他看她那傻樣兒,也不和她爭了,低著頭就開始吻著。

姚月雅的雙腿亂蹬著,一腳踢中他的腿,惹得墨瑾鈺一聲吃痛,沙啞著聲音道:「老實點!」

「就不!」

「信不信我收拾的你明天下不了床!」

「……信。」

看著她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樣兒,墨瑾鈺心裡的滿足「嘭」一聲膨脹開來,嬌妻如此,還有兒子,這人生,他真的挑不出半點的不滿意。

唔……不對,還少了一個女兒,湊成一個好字。

激情退去,他快速的給她洗好澡,擦好身子,穿上衣服,再抱她到床上,讓她捂在溫暖的被窩裡,暖著。

洗過澡之後,姚月雅就覺得有些累了,慵慵懶懶的躺在床上,這天氣已經漸漸轉涼,看著外邊的月光,有些恍若夢境。

這一晃竟是這麼多年了,而她竟也有了孩子,和自己這一生最愛的人,這樣想著想著,她不禁笑出了聲。

「笑什麼?」墨瑾鈺聽到懷裡嬌妻的笑聲,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想起,我生墨寶的那天,你的樣子,好好笑啊。」姚月雅抬起頭,對著墨瑾鈺巧笑嫣然。

墨瑾鈺的表情瞬間變了變,不自然的把頭別開:「有什麼好笑的!」

姚月雅望著他並不說話,她還聽李蘊她們說了,當天她在裡邊生產,墨瑾鈺想要殺人的模樣,她的心突然就顫了一下,看著墨瑾鈺的眼柔情萬千。

很多時候,姚月雅都在想,那一天,也許是墨瑾鈺一生中最沒有形象的樣子了。

那時候,她在他臉上,讀懂了恐懼二字。

只是……

頭頂上傳來的呼吸聲逐漸的沉重了起來,有些急促。

姚月雅訝然,抬起頭,看到他孽火的鳳眸,微微縮了縮身子,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種馬麼!」

回答她的不是話語,而是漸漸火熱的呼吸,高漲的溫度,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令人沉醉在其中,一室旖旎。

這一頓吃的可謂是各種肉,吃的墨瑾鈺滿嘴流油,滿足的不行,甚至就算姚月雅昏睡過去,他也不管不顧。

可是男人的囂張時間和受苦程度是成正比的,飽餐一頓昏昏睡去的墨瑾鈺,一大早就被懷裡一絲不掛的女人又打又掐的鬧醒。

一大早姚月雅醒過來,看到的便是自己這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穿什麼都遮掩不住,身上痠痛的很,就像是機器被拆了重組的一邊。

昨晚她昏睡過去,自然是不知道墨瑾鈺幹了什麼,可這早上一醒來就明白的一清二楚了,氣的她直對他又掐又扭。

墨瑾鈺暗自嘆口氣,他早知道了她會這樣,只能摟緊了好言好語的哄著。

這邊還在鬧,門外敲門聲怯怯的響起來,是墨宅的傭人。

除了敲門聲伴隨著的還有墨曦堯無敵的震天哭聲:「太太,少爺餓了,是……先給他喝點奶粉嗎?」

聽到問話,姚月雅立馬瞪向墨瑾鈺,眼眸危險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昨天墨寶不是睡在我們房間裡的麼,怎麼會在傭人那?」

墨瑾鈺訕笑,他哪裡會說,在半夜運動的時候,這臭小子竟然醒了過來,一點都不哭不鬧,還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這怎麼能讓墨瑾鈺忍得下去。

當機立斷,把他扔出了房間,交給傭人照顧。

得不到墨瑾鈺的回答,姚月雅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現在喂孩子重要。

姚月雅想著餵母乳給墨寶喝,可是掀開被子看看自己一身的曖昧痕跡,頓時氣的話都不回,對著睡眼惺忪的男人又是一陣的拳腳相加。

剛剛睡了沒幾個小時的某人睏意沉沉,一邊撐著眼皮哄老婆,一邊揚聲安排傭人先給餓哭了的兒子弄吃的。

好不容易把懷裡的人毛捋順了,圈著想再睡一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墨瑾鈺嘆了口氣,認命的爬了起來,這原來溫柔的姚月雅是一去不復返了。

生了孩子後,越發的暴躁了起來,哼,這都怪那臭小子!

墨瑾鈺將這一切自發自主的歸咎到了,此時現在正在吃著奶粉的墨寶。

因為這奶粉墨寶喝不慣,喝了一點點,就再也不肯喝了,傭人哄著勸著,一直都不肯喝,可是肚子又餓,只能在樓下那哇哇大哭。

一大早的,顧如柳等人也醒了過來,下了樓看到自己這曾外孫哭得如此的悽慘,心下頓時就心疼的不行,一個勁的心肝寶貝的喊個不停。

可這墨寶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那眼淚就跟不要錢的似得,哭個不停,無論是誰抱,他都揮舞著小手推開,哭的那個模樣頗為悽慘。

姚月雅穿戴整齊後,也顧不得自己這滿身曖昧的痕跡,現在兒子比較重要。

她再度狠狠的瞪了一眼墨瑾鈺,快步的走下了樓。

遠遠地。

墨寶看到下樓的姚月雅,在顧如柳的懷裡一個勁的掙扎著,大哭著,彷彿有孟姜女哭倒長城的趨勢。

他短短肥肥如同蓮藕般的小手,朝著姚月雅的方向伸著,嘴裡咿咿呀呀的哭個不停,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原本一張白嫩的小臉,此時哭的通紅。

一看到這樣的墨寶,姚月雅的心抽痛抽痛的,對著墨瑾鈺心裡更是多了幾分怨念,如果不是他的話,怎麼可能會讓墨寶哭的這麼悽慘,

緊跟其後下樓的墨瑾鈺,聽著自己兒子這樣的哭聲,倒是想著,可是去參加吉尼斯紀錄了,可能還能拿獎。

不過心疼自然也是心疼的,此時他的面容就有些尷尬。

姚月雅將墨寶從顧如柳的懷裡抱出,墨瑾鈺一聞到媽媽身上的梔子花香,立馬就停止了哭泣,烏溜溜的眼珠子頗為哀怨的看著她,那模樣真是萌化了。

「對不起,寶貝兒,是媽媽不好,別哭了,是不是餓了?」姚月雅小聲的哄著墨寶,一邊解開在衣服上的扣子,也顧不得這滿身的痕跡。

墨寶看到心心念唸的,自然是立馬湊了上去,這就是孩子的天性。

當喝到暖甜的食物,他閉上了眼睛,一臉認真的吃著。

現在宅子裡都是女性,自然也沒什麼關係。

一旁的顧如柳看到這痕跡,自然知道這時間的來龍去脈,她也不好多說些什麼,這是正常的事情,墨瑾鈺在她懷孕期間就一直守身如玉,如今發了瘋也是正常。

只是……

顧如柳一臉憐惜的看了一眼,還在賣力吃著自己早餐的墨寶。

倒是苦了這娃娃了。

一大早的美好時光就被這臭小子給攪黃了,墨瑾鈺有些憤憤的想著。

他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這麼早就讓姚月雅生了娃,真的好麼。

現在的姚月雅有了墨曦堯,根本就遺忘了自己的存在,有時候想要親熱,只要這臭小子哭上一哭,他根本就連點肉湯就喝不到。

好不容易昨天逮到了機會。

結果呢。

今天又被這臭小子給破壞了,這小胖子一定就是上天派來破壞他的那啥福生活的。

如果沒有生娃娃多好啊,突然懷念起了沒有娃娃的生活,至少姚月雅的心思還會在自己的身上。

現在呢。

一大半都到了那小胖子身上,偶爾小胖子不鬧騰了,她才捨得施捨點給他。

正想著。

小胖子打了個嗝,顯然吃得很飽,安安靜靜的躺在姚月雅的懷裡。

姚月雅將衣服放下,小心翼翼的摟著墨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時候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餵奶,好像將那痕跡直接給顧如柳看到了……

一想到這,她的臉就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抬頭看向顧如柳,卻發現顧如柳那丹鳳眼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天哪!

好丟人!

姚月雅低著頭,想起了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終於得到姚月雅關注的墨瑾鈺,立刻笑的一臉燦爛。

只不過。

他換來的是姚月雅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墨瑾鈺默,他可以說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傳來的深深惡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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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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