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兒子女兒?溫馨除夕(萬更求戳)

李蘊看著姚月雅的目光透露著疼愛,攬了攬姚月雅,思緒陷入回憶:「還記得當年剛生下你的時候,你每晚就會折騰人,白天的時候都不哭,一到晚上就使勁拼命的哭,惹得我啊是白天當晚上,晚上當白天在那裡過,你小時候特別容易生病,我最怕的就是下雨天,還有冬天,只要稍微不注意,你就會發熱,我記得最厲害的一次是你七歲那年,燒到了三十九度八,渾身滾燙滾燙的,

閉著眼睛,嘴裡一個不停的喊著媽媽,那時候我的心痛的好似被刀割一般,火急火燎的把你送去醫院,幸好送得早,不然醫生說很有可能燒壞腦子,之後是退了燒,可不知道怎麼的,又開始持續低燒了起來,每次掛點滴都能退下去,可一到晚上這溫度又會回升,

問了醫生,也得不出個確切的答案,不過好在這麼七天後,終於是退了下去,不然我真怕我會支援不住……」

敘說的語氣裡帶著一些感慨,和當時的無奈。

姚月雅也很清楚這件事,等自己完全的清醒過來時,醫生給她例行檢查的時候,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她有一個好媽媽,的確是的,李蘊可以說是完全將自己的身心掛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是七歲的事情,但姚月雅執拗的記得當年因為照顧自己,在自己好轉時,李蘊卻是病倒了,

那時候的姚清還在外邊出差,嶽梅心底裡大概是有些瞧不上李蘊的,即使李蘊有錢有身份又有學識,但是農村人對於生病這件事還是很忌諱的,總覺得是姚月雅惹了邪,轉而轉移到了李蘊身上,就怕自己一時心軟又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沒有人照顧,最後還是公司裡一個關係處理的還可以的同事,過來照顧了幾天,公司也體恤李蘊的情況,一個陌生人都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可見姚家人是有多麼的冷血。

姚月雅摟緊了一些李蘊,聲音低低的帶著無言的感動:「媽,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的心裡一直都是記掛著的。」

沒有一位母親會不對待自己的孩子好,大概天下所有的母親都是這樣的,只要自己有的就要全身心的給自己的孩子,這是一份不求回報,無私的愛!

李蘊回過了神,也不知道怎麼就說起了這以前的事情,拍了拍姚月雅的肩膀:「差不多時間了,可以吃年夜飯了。」

聽到李蘊說的話,大家都起了身,年夜飯吃的都比較早,最早的兩三點就已經開始吃了,像他們這個點吃的已經算是遲的了。

顧如柳和墨老爺子是長輩,自然是要坐在上座的位置,桌子在下午前就換成了大型的圓桌,可以做十五個人,早就擺好了位置,上面放著轉盤,韓穎和李蘊走進廚房去端菜。

姚月雅走過去,也準備進廚房幫點忙,不過被緊盯著姚月雅的墨瑾鈺給攔了下來,真是一點都沒有孕婦的自覺性,如果自己一下子沒看緊的話,這人就一溜煙的跑去幹一些不該是孕婦做的事。

姚月雅嘟了嘟嘴唇,看到墨瑾鈺緊繃的俊顏,想要反駁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貌似懷了孕,於是乎,姚月雅只能乖巧順從的坐在墨瑾鈺的身邊。

看到姚月雅坐到位置上,墨瑾鈺寵溺的笑了笑,這才起身到廚房裡幫忙,雖然姚月雅的身子不能幫忙,但是他作為她的丈夫自然是不能推辭的,老婆不能幹的事情,老公頂上。

幾人將精緻可口的佳餚端到桌子上,清爽色澤均勻,看的姚月雅即使胃口不好,也看的有些食指大動,不油膩,顧如柳幾人都是吃的比較清淡,加上有墨瑾鈺這個大廚幫忙,自然是做出來的菜更可口了。

墨瑾鈺拿過一旁的紅酒和牛奶,牛奶是溫過的,這自然是是準備給姚月雅的,倒進玻璃杯裡遞給姚月雅,大家都能夠理解,姚月雅不會喝酒這件事已經是眾所皆知了,碰上一點點就能夠醉的不省人事,這過年也就放過她了。

將紅酒開好,墨瑾鈺作為小輩自然就主動給一一倒上,而楊澄則是有點尷尬,想要自己動手,卻被墨瑾鈺更攔了下來,兩人的眼眸對視,或許做朋友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坐在前邊的顧如柳,朝一旁的墨老爺子淺笑,端起高腳杯,向眾人笑道:「說起來我們幾家都是有淵源的,我們羅家曾經和墨家是世交,我承認剛開始羅家出事的時候,我是懷疑過墨幗的,不過之後就把這事給弄清楚了,也算是解除了一個誤會,楊凌能夠在蘊蘊出事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十年如一日的等待著蘊蘊,這份情我們羅家是無論如何都還不了了,雖然現在羅家只剩下了我們這些女流之輩,但是我答應過嘉城一個都不能少,

現在在這除夕夜,我做到了對嘉城的承諾,真的很感動,也很謝謝你們,在這裡我先敬大家一杯。」

說完話,顧如柳就拿著紅酒一飲而盡,今天的顧如柳看的出來很開心,這麼多年等這一刻恐怕已經太久太久了。

墨言隨後站了起來,拍拍羅兮的肩膀,眼神柔和:「雖然我和兮兒分開了那麼久,但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學會了很多,也知道什麼是該珍惜的,曾經的彼此依賴,到現在的無法分開,我唯一感謝的便是上蒼在我遍體鱗傷的時候,沒有再給我狠狠的打擊,而是將兮兒送到了我的身邊,這一生恐怕我是無悔了,今天是除夕夜,我希望往後每個日子都能夠有她在我身旁陪伴著,為了以後都能夠和自己愛的人這麼團圓,我們乾一杯吧。」

聽到墨言的話,大家都站了起來,這一份團圓的確來之不易,幾人碰杯,滿臉笑容:「新年快樂!」

姚月雅小口抿著溫牛奶,顯得乖巧順從,偶爾附和幾句,大多數都是低頭吃著墨瑾鈺夾到碗裡的菜,看著眼前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眉梢染上了淡淡的喜意,這樣的氛圍她實在不願意消失,只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年夜飯大家都摒棄了‘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歡歡樂樂的討論著,女人們說著永遠都不會變的話題,不是衣服就是兒女或是最近的活動心得,男人們則是講述著比較嚴肅的話題,政治或是金融,熱熱鬧鬧的看得人都開心。

姚月雅今天吃的特別的多,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做的好吃,吃飽飯的後果,便是覺得肚子脹的很,低頭看了看圓滾滾的肚子,她離開飯桌,坐到舒適的沙發上,下意識抬手想拍拍,墨瑾鈺一眼就瞪了過來,於是姚月雅只好悻悻收手。

墨瑾鈺從廚房拿出一杯榨好的鮮橙汁,走到沙發前遞給姚月雅。

眉心跳了跳,姚月雅有些為難的看著遞過來的鮮橙汁,水汪汪的眸子望向墨瑾鈺清亮的鳳眸,帶著一絲絲祈求的味道。

墨瑾鈺不說話,只是將眼神移向了被寬鬆毛衣掩蓋的肚子上,裡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僵持不下,姚月雅嘆了一口氣,接過橙汁一飲而盡,小腹更脹了一些,不過沒有辦法,誰讓她營養跟不上,為了孩子她也只能夠忍,懶洋洋的軟在沙發上,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動了。

那邊的年夜飯也結束的差不多了,幾個女人想要找點樂子,顧如柳便問道:「要不要打麻將啊?」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過年打麻將倒也是消遣的樂子,楊母和李蘊不願參加,她們倆現在就在打著毛衣,對於賭博沒什麼興致。

幾個男人都是不打麻將的人,墨老爺子和楊父去一旁下了棋,墨寒不會打麻將,他此時則跟著韓穎,剩下的幾人都對麻將沒什麼多大的感覺,於是乎韓穎等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姚月雅和墨瑾鈺身上。

「月牙兒,過來打麻將。」顧如柳一聲令下,讓姚月雅絲毫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姚月雅一陣頭疼,看了看墨瑾鈺,她倒是會打麻將,卻只會hz麻將,別的都是一知半解的,注意到姚月雅的模樣,墨瑾鈺彎了彎唇,烏黑的眼珠子透露著絲絲的同情,彷彿表示著愛莫能助。

墨瑾鈺倒是覺得打打麻將也好,姚月雅這懷了孕就越發的懶了,吃飽了就想睡,現在去打麻將可能還能提起點精神。

姚月雅嘟了嘟唇,認命的站起了身,顧如柳幾人早就把麻將桌給鋪好了,是機器桌,不用自己洗牌,倒也方便的很,姚月雅先跟幾人說了只會打hz麻將,別的話她就不打了,好在大家都是麻將中的箇中高手,自然一口答應。

墨瑾鈺搬了張凳子,老老實實的坐在姚月雅的一旁,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幾人,韓穎一看自己兒子的模樣,笑啐了一口:「你這臭小子,和月牙兒一刻都不能分開。」

墨瑾鈺摟著姚月雅豐盈的腰肢,笑的好不張揚,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失神,這樣的墨瑾鈺就像是個妖孽一般,惹眼的不行。

「媽,你可別說我,你看爸現在不也黏著你麼,我這都是遺傳的。」墨瑾鈺一本正經的,娓娓而談,笑著的鳳眸滿是戲謔。

顧如柳擺了擺手,臉上佈滿了笑意,被歲月侵蝕的容顏漸漸的多了一些痕跡,丹鳳眼上帶著細細的皺紋,朝著幾人道:「趕緊的,先打麻將。」

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而今晚的主角無疑便是墨瑾鈺和姚月雅兩人。

擲骰子後,抓完牌,姚月雅看著眼前的牌面,挑了挑眉,自己的運氣倒是不錯,抓了一手的好牌,幾圈打下來,姚月雅已經在聽牌了,她手裡有小白財神,只要在抓一張牌就能夠胡了,等輪到姚月雅抓的時候,姚月雅並沒有看牌,一摸牌面嘴角含了笑意,又是一張小白財神,如果現在將這張牌打出去,就意味著自己飄財,錢自然也翻了倍。

一旁的墨瑾鈺眼尖的看到,在姚月雅要打出去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另一張牌扔出去,拿回姚月雅手裡的小白。

姚月雅顯然有些愣神,本來自己都飄財了,墨瑾鈺把這牌給扔出去了是怎麼回事?

扔出去的是一張三萬,只聽顧如柳驚喜的聲音響起:「碰,明槓!」

顧如柳將三萬拿回來,四張三萬放在一邊,然後朝抓牌的另一邊去抓了一張。

「胡了!」

顧如柳頗為得意的推倒眼前的牌面,聲音裡顯得中氣十足,豪氣萬丈。

姚月雅皺了皺眉,重新洗起了牌,幾次下來都是如此,每一次自己要胡的時候,墨瑾鈺都會跑出來搗亂,這讓姚月雅有些無語,瞪他也沒用。

在羅兮胡牌的時候,墨瑾鈺笑著誇道:「二嬸真厲害。」

羅兮贏了牌這心情自然好,墨言坐在一旁看羅兮大牌,此時聽到墨瑾鈺的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墨瑾鈺。

這幾輪下來,幾個人都打的心情無比順暢,自然除了姚月雅,她此時的心情是越來越鬱悶了,這孕婦的脾氣也大,在又一次被墨瑾鈺弄得輸了後,把牌一攤,斜了墨瑾鈺一眼:「你打吧,我累了。」

墨瑾鈺挑了挑眉,看來自己這小嬌妻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他的用意,不過不要緊,他不介意,兩人換了位置,墨瑾鈺玩了幾副一樣是輸,在顧如柳又一次胡牌的時候,墨瑾鈺朝一臉笑容的顧如柳道:「外婆,今天你的運氣真好啊,看來這往後一年裡都會事事如意的。」

聽到墨瑾鈺這麼說,顧如柳笑的合不攏嘴,朝著一旁無所事事的姚月雅道:「月牙兒,去給外婆倒杯茶水來。」

「哦……」

「小心走路。」墨瑾鈺立刻補上一句。

姚月雅當即眸光一斜,用力瞪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眼,這男人,這心思……

如果這樣還看不出墨瑾鈺的心思,恐怕姚月雅就真的是孕傻了。

難怪會一直輸……

到了後半場,大家都有些乏了,但是因為要守夜也只能堅持下去,差不多十一點半樣子,這場麻將才算結束,總結一下便是三家都贏,就墨瑾鈺一個人輸,不過這也在姚月雅的意料之中,自然懶得去追究了,大家還得等十二點去放鞭炮,所以散了場也還是坐在客廳裡聊著天。

姚月雅早就困的不成模樣,看在墨瑾鈺的眼裡自然心疼的緊,和幾位長輩說了一聲,就和姚月雅上了樓。

到了房間,墨瑾鈺開啟燈,把門關上,等做完轉過身看到姚月雅早就已經趴在床上了,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附在姚月雅耳旁低聲道:「先洗澡再睡。」

姚月雅閉著眼睛點頭,墨瑾鈺將姚月雅橫抱起走進洗手間。

等出來的時候,兩人一身清爽,今天的除夕夜姚月雅累的厲害,一沾上床,打了個滾翻了進去,裹著被子沉沉的睡去,看到姚月雅的模樣,墨瑾鈺無奈的笑笑,今天確實是累了,上床抱著姚月雅,聽著外邊的鞭炮聲,慢慢沉入夢鄉。

清晨,六點整。

刺耳的電話聲擾人清夢,吵醒了相擁而眠的姚月雅兩人。

姚月雅在墨瑾鈺的懷裡醒來,朦朦朧朧的眯起眼,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有點分不清是早上還是晚上,而且最近懷孕姚月雅的腦子有點不夠使,反應老是慢半拍,因為這個還被墨瑾鈺取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姚月雅眨了眨眼睛,原本迷濛的睡眼漸漸清明起來,伸出一隻手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靠,才六點鐘!

姚月雅無力的哀嚎了一聲,昨晚已經到了凌晨才能夠睡,要知道孕婦是很需要睡眠的好麼,

姚月雅翻了個身子,捂著耳朵躲進被窩裡,希望這電話能夠自己識趣的停下來。

但是事與願違,鈴聲依舊不依不饒的響著,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那麼的不依不饒,墨瑾鈺睡覺也不知道把手機調靜音!

想著,姚月雅不滿的推了推墨瑾鈺,還伸出腳踢了踢他,蹙起了眉頭,催促道:「起來,接電話去!」

自己的電話還能夠睡的那麼安然無恙,姚月雅也是服了墨瑾鈺了,不過可能是昨天也累了,這樣想著姚月雅就稍微心軟了一些。

「好。」墨瑾鈺睜了睜魅豔的鳳眸,意識很快就清醒過來。

看著自己懷裡,小小的縮成一團的小女人,皮膚又白又軟,整個人無力的掛在自己的身上,就像個初生嬰兒,一絲不掛,微微隆起的肚子此時在墨瑾鈺看來,竟美得無與倫比。

墨瑾鈺的鳳眸漸漸轉暗,情不自禁低下頭,輕輕吻上姚月雅微微撅起的小嘴。

就像吃果凍一樣,張嘴含住,細細品嚐著她的滋味。

本來被打擾睡覺的姚月雅就有些起床氣,現在墨瑾鈺又不刷牙的就吻了上來,姚月雅懶得睜開眼睛,蹙了蹙眉,手一拍將墨瑾鈺拍在一邊,然後自己轉了個方向,繼續和周公約會。

墨瑾鈺覺得有些好笑,手機還在一旁響著,他收起了心念,溫柔的撫摸著姚月雅的肚子,和自己的娃娃打著招呼。

然後才小心的下床,穿上衣服,下床後還不忘給姚月雅蓋好被子,讓她光裸著的身子不至於受涼。

因為在房間裡打電話會吵到姚月雅,所以墨瑾鈺拿過手機走到了外邊,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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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墨少絕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