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鈺的俊顏顯得一本正經,十分嚴肅的回道:「我受點苦沒事的,只要老婆的身體好,老公甘願付出!」
姚月雅斜睨了一眼墨瑾鈺,明明就是齷齪的念頭,這會兒讓墨瑾鈺說出來倒顯得是他犧牲了,姚月雅用力推了一下墨瑾鈺,啐了一口:「走開,我不要你付出。」
被姚月雅這麼一推,墨瑾鈺一個踉蹌就被退下了床,倒退了幾步,才穩住步子,隨之腰間的浴巾也滑落了下來……
「啊,臭流氓!」在一種極其曖昧的情況下,乍一眼看到那嚇人的事物,姚月雅忍不住叫了起來,拿過一旁的枕頭迅速的扔了過去。
墨瑾鈺頗為無辜的接過姚月雅扔過來的枕頭,苦笑道:「我怎麼就流氓了,我可是國家認證的,我家老二可是持證上崗,你這不是硬逼著它提早退休麼?」
聽著墨瑾鈺說的有些略帶某色的話,姚月雅雅緻的小臉蛋已經紅的不成模樣了,就算兩人已經結婚一段時間,該做什麼的都也做了,有時候還被墨瑾鈺變換著方式折磨,可姚月雅的臉皮就是薄的厲害,經不得墨瑾鈺這般說話。
「墨瑾鈺,你在這樣說話就不要進我房間了!」姚月雅惡狠狠的放下話,聽著話是挺兇的,可是一看模樣就知道這明顯就是強作淡定。
最瞭解姚月雅的莫過於墨瑾鈺,這會兒知道姚月雅只是害羞了,他微微一笑,也不顧掉落在地的浴巾,爬上了床,反正該看的也不是沒看過。
看到墨瑾鈺爬上床,姚月雅紅著臉瞪了一眼,下一刻就被墨瑾鈺的大手撈進了懷裡,清香撲鼻,姚月雅的身上有著一種墨瑾鈺特別愛聞的味道,不會濃烈也不會過淡,恰到好處撩撥著墨瑾鈺的神經。
肌膚貼著肌膚的感覺,帶給心靈的是一種震撼,感覺到墨瑾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肌膚上,姚月雅的身子漸漸的軟化了起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墨瑾鈺這樣的碰觸,在墨瑾鈺的手下她敏感的就像個妖精,讓人只想要疼愛。
墨瑾鈺另一隻大手撫著姚月雅光滑的背部,下一刻紅唇便落在那張微微翹起的粉唇上,一下一下的輕啄著。
感覺到懷裡的身子如同一汪春水,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墨瑾鈺的肩頭上,兩隻小手也懷抱住墨瑾鈺有力的腰際,一雙水眸水光瀲灩,微微透露著溼氣,迷濛著一層淡淡的水汽,黑眸微眯慵懶的就像是個妖精。
「喜歡麼?」墨瑾鈺低低的聲音有力的敲擊著姚月雅的心房,帶著戲謔逗弄著懷裡的美人兒。
姚月雅顫抖著身軀,渾身戰慄,只覺得全身整個細胞都在活動,身子卻仍舊是軟化的很。
「瑾鈺……瑾鈺……難受……」帶著哭腔的聲調,姚月雅有些受不了的呢喃著墨瑾鈺的名字。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墨瑾鈺彎起一道邪魅的笑容,實際上他早已經忍得冷汗直冒,這一會兒聽到姚月雅的話,自然也不挑逗了。
墨瑾鈺將姚月雅放平在床上,看著身下的她媚眼如絲的模樣,墨瑾鈺慢慢低下身子,在這種情況下,他仍是記得姚月雅的腳受了傷,動作輕緩儘可量的不碰到傷處,鳳眸緊盯著姚月雅,聲音低低的:「我會輕一點,如果腳疼要告訴我,知道麼?」
姚月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時候的她早已被擊潰的一敗塗地。
看著這樣的姚月雅,墨瑾鈺再也忍不住的俯下了身子,紅唇落在姚月雅的唇上,激起一串火花。
房間裡的氣氛儼然已經達到了最高點,風光正好,一室旖旎,用著最直接的方式訴說著愛情。
等到姚月雅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覺得身上一陣痠痛,昨晚折騰的太遲,等到凌晨墨瑾鈺才不甘不願的放放過她,姚月雅就有些納悶了,明明就是墨瑾鈺累得多,怎麼每次難受的卻都是她。
現在墨瑾鈺早就起了床,估計一身清爽心情大好,可是她呢,卻是累的昏睡到了現在,身上到處都是曖昧的痕跡,還痠疼的要命,懶洋洋的趴在床上,顯得有些沒精神。
墨瑾鈺做好了午飯推開房門,一看到的就是姚月雅半眯著眼眸,沒有精神的趴在床上,顯得萌萌噠,墨瑾鈺走過去,溫柔的問道:「餓了沒,吃飯了好不好?」
聽到墨瑾鈺的聲音,姚月雅抬眸瞥了一眼,隨後無力的說著話:「瑾鈺,我好累啊。」
看來是自己折騰的太厲害了,墨瑾鈺有些心疼,但是每一次他都無法控制好力道,只要一碰上姚月雅,就跟吸了毒一樣,想戒也戒不了,完全無法去用理智思考問題,到了這時候,墨瑾鈺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某些時候,這句話說得確實沒錯。
墨瑾鈺伸出手,將姚月雅從被窩裡公主抱了起來,現在的姚月雅沒有力氣跟墨瑾鈺去追究什麼,反正都是夫妻,她也就無所謂了,順道將兩隻手掛在墨瑾鈺的頸脖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腦袋。
墨瑾鈺低頭看了一眼姚月雅,原本白嫩的身子現在顯得觸目驚心,滿是青青紫紫,墨瑾鈺這時候是真的心疼了,他沒想到這一些都是自己乾的,難怪每一次姚月雅都顯得很累的模樣。
低下頭吻了吻光潔的額頭,直接抱著姚月雅進了洗手間,將她放在浴缸一邊的凳子上,隨後在浴缸裡放滿熱水,看著姚月雅還是睜不開眼睛的模樣,墨瑾鈺有些心疼的問道:「很困麼?是不是病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睜開眼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是你被折騰了一晚上,看你困不困。」
「可是我覺得不困啊。」墨瑾鈺小聲嘀咕了一句,到那麼晚的也不是隻有姚月雅,如果沒有他,姚月雅能被折騰到那麼晚麼。
耳尖的姚月雅立馬瞪了一眼墨瑾鈺,什麼叫做他不困,這意思就是怪她咯。
老婆大人生氣可不得了,墨瑾鈺連忙陪著笑,看到一旁的熱水已經放滿,連忙抱起姚月雅動作溫柔的放進水裡,這水溫剛剛調過,溫度恰到好處。
看到姚月雅的表情呈現舒適的狀態,墨瑾鈺也笑了起來,仔細的給姚月雅洗起了身子,這時候倒是老實的很,一點都不會亂動,倒不是因為不想要,而是真的怕在不控制住,會傷到了姚月雅的身子,恐怕這幾天是不能碰她了,老老實實的吃幾天素吧。
洗乾淨後,再把姚月雅抱出來放到凳子上,拿過一旁的浴巾擦乾身子以後,墨瑾鈺去將牙刷擠上牙膏,拿好盛水的牙杯遞給姚月雅,這種事情墨瑾鈺真的是方方面面做的都沒話說,無微不至恐怕也就是做到這樣的地步,姚月雅聽話的刷著牙,半眯著眼眸,顯得慵慵懶懶。
看到姚月雅刷完牙,墨瑾鈺拿過熱毛巾給姚月雅擦臉,仔仔細細的一塊地方都不放過,姚月雅閉著眼任由墨瑾鈺擺佈,
等到毛巾離開自己的臉之後,姚月雅才睜開眼眸,眼眸裡是無法掩飾的幸福,有這樣一個老公在某種程度上給了她兩種愛,一種是愛情,一種是從未得到過的父愛。
雖然姚月雅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很強勢,對於姚清也是冷血的很,但是她畢竟也是一個孩子,她也想過想要一個父親,從小就對自己好,他可以因為自己調皮搗蛋的時候責罵自己,也可以因為自己拿到獎狀的時候誇獎自己,在自己受人欺負的時候,擋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嫁人的時候,牽著自己的手進入禮堂。
姚月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堅強,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只是在經歷了眾叛親離後,涅槃重生罷了,不過好在,她遇上了墨瑾鈺,一個足以彌補她心中所有遺憾的男人,一個她可以放心的託付終身的愛人。
把姚月雅抱出洗手間,放在床上,取過一旁乾淨的衣服,給姚月雅換上,然後再度抱起姚月雅走出房間走到餐桌上,放到位置上後,盛好飯遞給姚月雅,道:「吃飯吧。」
聞到墨瑾鈺做的飯菜,姚月雅早就已經有些餓了,接過碗筷就開始細嚼慢嚥了起來,等吃完飯,墨瑾鈺開始收拾餐桌,做好家務後,抱起姚月雅到沙發上,問了句:「想看什麼片子?」
聽到墨瑾鈺的問話,姚月雅有些試探性的開口道:「我今天可以出去麼?」
「不可以。」墨瑾鈺面無表情的拒絕,顯然一點空地都不給姚月雅留。
早知道是這個答案,姚月雅有些氣餒,自己的這腳什麼時候扭傷不好,現在扭傷,如果耽誤瞭解救沈姒緋的時機,就慘了。
看到姚月雅失落的模樣,墨瑾鈺有些不忍,安慰道:「昨天你也聽醫生說了,你的腳要靜養一段時間,有什麼事情可以等腳好了以後再出去,不是我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前提得是你身體健康的情況下。」
姚月雅抱著抱枕,將頭擱置在抱枕上方,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墨瑾鈺的想法,知道墨瑾鈺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可是她該怎麼跟他解釋昨天的事情呢,如果知道她竟然一個人去做了那麼危險的事,真不知道墨瑾鈺會是什麼反應,昨天就已經是嚇到姚月雅了。
姚月雅小手摟著墨瑾鈺的腰際,將頭靠在墨瑾鈺的胸膛上,聲音裡帶了一絲害怕和恐懼:「瑾鈺,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一件你很不開心的事情,你會離開我麼?」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皺起了眉,她一向來不會問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既然問了就代表著事出有因,下意識的將姚月雅摟緊了一些:「我最不開心的事情就是你離開我,或許我會生氣,但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因為只是那樣想想,我就覺得快要死了一般,我已經失去了你七年,我不要在過那樣的生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再跟你分開,除非我死了。」
姚月雅閉著眼睛,只覺得眼眸酸澀的很,每當想起那七年,那段沒有墨瑾鈺的黑暗歲月,姚月雅就心如刀割,她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墨瑾鈺,讓他浪費了七年的青春在原地等待著,如果那一年收到了自己的簡訊還好,可是偏偏墨瑾鈺什麼都沒有收到,就這麼傻傻的等待了七年,幸好墨瑾鈺一直沒有變過心,不然兩人終究會是錯過。
「瑾鈺,那一次的離開我保證絕對不會在發生,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姚月雅也抱緊墨瑾鈺,彎起唇角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這一次墨瑾鈺卻沒有回話,他自己都知道這一次他要將姚月雅送出國,這一次必定會是分離,只是不知道會是多久,如果快的話可能只是幾個月,如果慢的話甚至可能是幾年,或者是最可怕的可能。
但墨瑾鈺怎麼會將這一切告訴姚月雅呢,他的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讓姚月雅過得快樂,只要姚月雅幸福,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今天墨瑾鈺本來是準備陪姚月雅的,可是臨時六夜打電話讓他去處理事情,而且還是挺重要的事情,墨瑾鈺只能匆匆的離開,離開前還不忘囑咐姚月雅不準出去,記得好好靜養。
這段時間不知道墨瑾鈺在忙些什麼,明明風樺已經暫時歇業了,兩人都說好要出去旅遊,可臨時又推遲了計劃,恐怕要再過幾天才能離開,不過這段時間因為沈姒緋的事情,所以姚月雅也是忙得焦頭爛額,自然同意遲幾天再去。
現在墨瑾鈺不在家,姚月雅立馬拿出手機給顧如柳打了電話,她本來是想去羅家的,可是後來還是想了想墨瑾鈺說的話,便乖乖的呆在了家。
「外婆。」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顧如柳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昨天去哪了,把瑾鈺急的,看他都快急瘋了。」
姚月雅有些羞赧,不好意思的回道:「我昨天是去找沈姒緋的下落了,一下給耽誤了時間。」
「恩?你有頭緒了?」顧如柳一向精明,如果姚月雅沒找到的話,是不會這麼說的。
「是的。」姚月雅應了一聲,深呼吸一口氣,回憶起了自己昨天碰見的事情:「我昨天在曼森跟丟的衚衕裡按照了一路往西的原則,一直繞結果真的給我找到了一個出路,我就死馬當活馬醫,遇到的路都是往西開,大概開了半個小時後,真的給我找到了一幢別墅,我進別墅裡探了探,發現的確是沈姒緋被囚禁的地方,只是裡邊的防備先進森嚴,我沒辦法一個人救出沈姒緋,不過我在離開的時候,聽到有個被叫少主的人在說話,
很可能就是安插臥底在組織里的幕後黑手,不過很可惜我不敢靠的太近,看不到臉,但我可以認出聲音。」
聽完姚月雅的話,顧如柳眯起丹鳳眼,顯然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後,顧如柳淡淡道:「那個人應該不是幕後黑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真正想要暗的人已經來到了京城,很可能他們已經和閆家合作了,看來我們很快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如果真的如顧如柳所說的話,這或許會是京城變天的一個點。
「這麼多年了……」顧如柳的唇角勾起詭異的弧度,聲音明明很溫柔卻讓聽者毛骨悚然:「欠我們羅家的,我羅顧如柳會慢慢的,一樣一樣的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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