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_84180那個聲音有些冷,帶著一絲殺意:「是誰?」
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姚月雅猛然停止了動作,忙屏住呼吸,現在她還受著傷,如果被發現恐怕連自己都要留在這了,還談什麼救沈姒緋。
「是我。」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入,帶著風輕雲淡,卻讓人無法忽視。
原本還充滿殺氣的聲音,立馬就換了一個語調,變的尊敬了起來:「這麼晚,少主你怎麼來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姚月雅有些反應過來,看來不是自己發出聲響,被人發現,只不過是有人來了,應該是帶著的這個耳機把兩個人的對話給放大,將這個聲音傳到了姚月雅的耳裡。
不過聽那人稱呼另一個聲音為少主,恐怕就是這背後的黑手,這算是一個驚人的發現,姚月雅彷彿忘記了疼痛,趴在牆上,開始聽起了牆角,她現在很想要看清這兩人的模樣,這樣的話,組織便能夠轉明為暗。
只是雖然這兩人的聲音聽得清楚,人卻連個影子都見不著,戴著的墨鏡只能夠在夜色中看清,卻不能夠當放大鏡處理,恐怕看清楚樣貌還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聽聲音傳來的方向應該是在別墅裡面,那個被尊稱為少主的男子回了話:「我來看看她,她還好麼,上次我聽說有人來鬧了?」
這少主的話說的有些讓人摸不清頭腦,猜測不出他真實的想法,冷酷男子只能如實的回道:「是的,不過讓屬下給攔回去了,她好像對於我們抓的人有所不滿。」
聽到這句話,少主冷冷一笑:「她恐怕恨死了爺爺突然改變主意,抓了沈姒緋來,而不是她想要置之於死地的那個人。」
「少主,這段時間就這麼抓了沈姒緋來,卻一直都沒有去跟那邊聯絡上,這主上的意思是?」對於抓沈姒緋這件事,冷酷男子表示有些不解。
少主的面容變得縹緲起來,眼眸清冷依舊,帶著一絲絲的迷茫:「恐怕這是在等我表態……」
對於少主說的話,冷酷男子略皺了皺眉,不過沒有出聲繼續問話,這些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們這些人該去揣摩的,他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就是因為他從不去好奇一些事情,上邊下達什麼命令,他就去做什麼任務。
聽了半晌,直到屋內安靜了下來,姚月雅皺起眉頭,這話說的有些讓人云裡霧裡,聽話的內容,彷彿有人想要讓自己死,而沈姒緋之所以還沒那麼快出事,是因為這個被叫少主的人還沒有表態,這些事情全都聯想起來,姚月雅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一樣。
不過既然沒人談話了,姚月雅也該是時候回去了,拖著受傷的腿,縱身一躍,單腳雙手撐地,拿過一旁扔掉的外套穿上慢慢的離開這個別墅。
剛剛因為聽事情聽的入神,所以姚月雅還沒感覺到有多疼痛,現在走起路來才感覺到疼的厲害,臉色蒼白的可怕,早就失去了原本的血色,車子停的離別墅有些遠,等姚月雅坐上車,天色已經黑的可怕。
開啟車燈,姚月雅用沒受傷的腳踩油門,轉動方向盤,將車子行駛離開這裡。
原本進來的時候花了半個小時,現在離開因為受傷,更是多花了近一倍的時間,等到拐彎轉出衚衕的出口時,看著漸漸繁華的街道,姚月雅總算是放下了提著的心,腳上的疼痛侵襲,姚月雅咬唇,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過手機一看,上面有著幾十個未接電話,全都是墨瑾鈺打來的,或許是因為放鬆了,所以疼痛感比剛剛來的更為清晰放大,按下接聽鍵,墨瑾鈺著急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了出來。
「老婆,你人呢,怎麼到現在才接電話,之前為什麼電話都打不停,打通了之後為什麼一直不接,等到現在才接?我去羅家找你,外婆說你沒有去羅家,你在哪?怎麼不說話?月雅,你是不是出事了?」
聽到墨瑾鈺一連串的問話,帶著的驚慌和恐懼透過冰冷的機器傳到姚月雅的耳裡,只讓姚月雅覺得格外的溫暖,她儘量放緩語調,不讓墨瑾鈺發現自己的異樣:「瑾鈺,我沒事,你彆著急,我現在就回來,等我回來再說好麼?」
從聯絡不上姚月雅開始,墨瑾鈺的心就沒有安定過,整個人處於極度崩潰的狀態,上一次的炸彈事件已經讓墨瑾鈺的精神過於緊張,這一次如果在出點什麼事情,墨瑾鈺真的會瘋狂的,幸好姚月雅及時接了電話,不然墨瑾鈺已經決定出動空軍特種部隊,只為了找姚月雅。
墨家除了外人能夠看得到的光耀和權力以外,這些年培養的勢力還未被人發現過,這一點墨家做得很好,樹大招風,墨家就光別人能夠查到好到的就已經顯赫到了這一種地步,若是還展露出其他一部分鮮為人知的,那墨家只會為自己招敵。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墨瑾鈺鬆了一口氣,但話語裡卻隱隱帶著不容拒絕:「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姚月雅嘆了一口氣,恐怕這一次墨瑾鈺是真的生氣了,她沒有想到會那麼晚,本來是準備進去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只是因為自己的大意卻傷了腳,後來又傳來的談話,讓姚月雅忘了時間,導致於現在完全不知道怎麼跟墨瑾鈺解釋。
等墨瑾鈺趕來的時候,拉開車門,一眼看到的便是姚月雅那明顯已經腫起來的腳背,他緊皺著眉頭,聲音聽不出喜怒:「腳是怎麼回事?」
說著話,墨瑾鈺坐進車裡,將姚月雅手上的腳抬到自己的腿上,看著紅腫不堪的腳背,還有姚月雅隱忍疼痛的表情,墨瑾鈺的鳳眸裡閃過一絲心疼。
墨瑾鈺是對姚月雅有多好,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就連家務都不讓姚月雅去做,就是因為怕姚月雅累,可這自己才離開多久,在看到姚月雅的時候,竟然就受了傷,墨瑾鈺的心絕對比姚月雅身體的疼痛還要疼的厲害。
聽到墨瑾鈺的問話,姚月雅忍著疼,漂亮的眸子閃爍著水光,帶著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墨瑾鈺,希望能夠軟化墨瑾鈺,姚月雅知道墨瑾鈺一定是生氣了,雖然他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可是她那麼瞭解墨瑾鈺,一眼便能看出墨瑾鈺的心思。
看到姚月雅小可憐的模樣,墨瑾鈺冷著臉不說話,小心翼翼的將姚月雅的腿放下,下車開啟駕駛位邊的車門,將姚月雅抱到副駕駛上,自己上了車,聲音淡淡的:「我帶你去醫院。」
看著墨瑾鈺的表情,姚月雅知道這一回墨瑾鈺是真的生氣了,不是自己哄一鬨,示個弱就能夠解決的事情,恐怕這一回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墨瑾鈺開著車到了醫院,抱著姚月雅直接去看了醫生,拍完片後,得知沒有骨折,只是韌帶有些扭傷,墨瑾鈺那張陰沉著的臉才總算是緩和了一點。
醫生配了點藥,囑咐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可以的話多按摩,當然這些話都是對著墨瑾鈺說的,現在完全就沒有姚月雅的事情,姚月雅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就怕惹怒墨瑾鈺。
墨瑾鈺領完藥抱起姚月雅出了醫院,上了車後,雖然臉還是臭臭的,但開車的時候卻還是很小心翼翼,就怕自己開得快,會讓姚月雅受傷的腳疼痛。
這男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覺,即使在怒也會控制情緒,這讓姚月雅多少有些心暖,看著墨瑾鈺,姚月雅張了張口出聲道:「這一次是我不好,你罵我吧。」
姚月雅認錯的次數少之又少,這一回算是難得聽到姚月雅這麼主動的認錯,墨瑾鈺沒有回話,看著墨瑾鈺抿著薄唇的模樣,姚月雅也不敢再說話了。
到了公寓,墨瑾鈺仍是一聲不吭的將姚月雅抱上樓,進了房門以後,把姚月雅放到床上,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墨瑾鈺好像真的不願意原諒自己,姚月雅有些急了,手上用力拉住了墨瑾鈺的大手,軟軟的聲音傳到墨瑾鈺的耳裡:「瑾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墨瑾鈺將姚月雅的手拉開,不回頭的走了出去,看到墨瑾鈺這麼絕情的模樣,姚月雅鼻頭一酸,墨瑾鈺從來沒有這麼對她過,這一次的冰冷對待,讓姚月雅就好像到了人間地獄一般。
眼淚不停的落了下來,姚月雅從來不知道墨瑾鈺不理她,會是這麼的難受,就好像心裡空落落的,少了一塊,姚月雅將臉埋入柔軟的棉被裡,眼淚不停的浸溼被褥。
墨瑾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姚月雅顫抖著孱弱的身子,小臉埋在被子裡,時不時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看到姚月雅這樣,墨瑾鈺嚇壞了,他最怕的就是看到姚月雅流淚,這時候怎麼能不讓他急,墨瑾鈺將手裡剛剛試好溫度的臉盆放在床邊,大手一撈,下一刻姚月雅柔軟的身子就出現在了墨瑾鈺的懷裡。
原本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眼睛有些紅腫,可是看得出哭泣的有多激烈,這時候一下子暴露在墨瑾鈺的面前,姚月雅只覺得尷尬羞怒,明明就不理自己了,為什麼現在還要過來,姚月雅都覺得恨死墨瑾鈺了,討厭討厭死了,剛剛墨瑾鈺不理人的模樣真的嚇壞了姚月雅。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墨瑾鈺只覺得心都要碎了,可是又覺得有些好笑,一向來在墨瑾鈺的面前姚月雅都是清清冷冷的,哪有現在這麼委屈小女人的模樣,看的墨瑾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明明就是自己應該生氣,結果到頭來姚月雅卻自己哭上了,自己又最怕姚月雅的眼淚,只能認慫了。
姚月雅有些惱怒的推開墨瑾鈺,卻被墨瑾鈺抓住小手,被鉗制住動彈不得的姚月雅漲紅了臉,抬起淚眸瞪了一眼墨瑾鈺,卻發現他這時候倒是含著笑看著自己,感情就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姚月雅原本的害怕現在化成了濃濃的怒氣,低聲道:「放開我。」
說完話的姚月雅,又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好聽,便孩子氣的加了句:「你不是不要我了麼,你不是不肯原諒我麼,現在還回來幹嘛,你走啊走啊。」
說到後面姚月雅又覺得委屈了起來,她哪裡受過這樣的氣,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哭腔,這回好了,姚月雅又哭上了。
看到姚月雅一滴滴的眼淚往下掉,墨瑾鈺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聲嘆息,他這輩子就栽在了姚月雅的身上,就算姚月雅在怎麼樣,墨瑾鈺都無法去真正的生姚月雅的氣,剛剛不說話只是再生自己的悶氣,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姚月雅。
墨瑾鈺緊摟著姚月雅,低下頭,輕輕的吻幹姚月雅臉頰上的眼淚,帶著溫柔和深情,讓姚月雅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一雙水眸水汪汪的看著墨瑾鈺,小手抓著襯衫。
「好了別哭了,老婆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沒有不要你,我不該擺臉色給你看,都怪我,不要哭了好麼,你明明知道你一哭我的心就會跟著碎,我是那麼那麼的愛你,」墨瑾鈺一雙深邃的鳳眸看著姚月雅,聲音輕緩卻帶著催淚的音調,「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你要記住你已經跟我結婚了,我作為你的丈夫,在看到自己的妻子受了傷,難免會責怪自己太過於不關心你,是,我是在生氣,但是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在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說過要好好的照顧你,好好的愛你,可是我卻讓你受傷了,老婆,我真的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你就是我的世界,你知道麼?」
很多肉麻的話姚月雅都聽過,可是每一次姚月雅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這時候聽到,姚月雅只是覺得心疼,更是覺得滿腔的感動,她也很愛墨瑾鈺,她從來沒有這麼的愛過一個男人,所以在剛剛以為墨瑾鈺會離開自己的時候,才會那麼的崩潰,就算是前世楚志銘背叛了自己,姚月雅也沒有像剛剛那麼的難過,就感覺心被撕開了一般,
完全無法呼吸,流著眼淚,卻覺得全世界都是在搖晃著的,自己就感覺像是個行屍走肉,原來她也會這麼這麼的愛一個人,更幸運的是她那麼那麼愛的人正好也很愛很愛她。
「瑾鈺……」
看著姚月雅感動的模樣,墨瑾鈺無奈的笑了笑,讓姚月雅坐起身來,隨之自己蹲下了身子,拿過姚月雅腫的老高的腳。
因為疼痛,姚月雅忍不住冷吸了一口氣:「你要幹什麼?」
蹲在地上的墨瑾鈺抬頭一笑,將姚月雅的兩隻腳放進臉盆裡,動作輕柔的給姚月雅洗著腳:「醫生不是說了麼,你扭傷了腳最好按摩一下,我去網上查了一下,說用熱水泡的時候按摩對韌帶扭傷最好,剛剛就是給你去準備熱水去了,哪知道回來就看到你哭的跟個淚人一樣,下一次不準亂想了,既然我們都拿了結婚證,你覺得你還逃得掉麼?」
原來剛剛墨瑾鈺是去準備熱水了,想起自己的胡思亂想,姚月雅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就不自然了,她現在只覺得好丟人,她哪裡這麼丟人過,剛剛還義正言辭的指責墨瑾鈺,現在想想,難怪墨瑾鈺會笑。
墨瑾鈺小心的給姚月雅洗好腳以後,拿過毛巾將漂亮的小腳丫包起來,雖然有一隻腳背腫的有些難看,但這並不影響墨瑾鈺的視覺,在墨瑾鈺的眼裡,姚月雅就是最美的存在。
端起熱水,墨瑾鈺到洗手間去倒掉,順便衝了個澡,便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因為泡過熱水的原因,原本有些疼痛的腳真的舒服了很多,姚月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這麼一副玉體橫陳的模樣,倒是惹得墨瑾鈺的鳳眸幽深了起來。
「老婆,我幫你脫衣服吧。」墨瑾鈺顯得十分的‘熱情’,大步走向床,朝著躺在上面的姚月雅道。
自然這只是打個招呼,還沒等姚月雅答應,墨瑾鈺就脫起了姚月雅的衣服,剛開始就是脫得褲子,姚月雅沒多想,自己腳受傷也只能讓墨瑾鈺幫忙脫。
當把褲子褪下時,露出那兩條白嫩嫩的性感大腿,墨瑾鈺只覺得自己的喉頭一緊,一種血氣直衝腦門,鳳眸已經變得深不可測,啞聲道:「老婆,把衣服也脫了吧。」
說完話直接撲了上去,將姚月雅的衣服從下往上套了出來,只留下裡面的一件內衣,眼前的壯麗景觀,惹得墨瑾鈺已然赤紅了鳳眸更加的紅,黑色的蕾絲襯著晶瑩剔透的肌膚,那種視覺的衝擊力完全無法想象,芊芊細腰更是不盈一握,在往上看卻頗為壯觀,墨瑾鈺此時完全是被控制住了。
「老婆,脫光睡對你好……」
在姚月雅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一條小內內,神色無辜的睜著大眼睛看著墨瑾鈺,用手撐起身子,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顯得嫵媚誘惑:「可是對你不好啊。」
這樣的清純卻又是如此的嫵媚,這讓墨瑾鈺完全是米青蟲上腦了,現在只想要將姚月雅狠狠的壓在身下,然後好好的疼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