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鈺的衣服更好脫,墨瑾鈺自己脫著上身,刷刷兩下就好了,看著眼前露出精瘦身材的墨瑾鈺,姚月雅倒沒有再次臉紅,因為她已經不止一次的看到過墨瑾鈺的身材,早就已經見怪莫怪了。
墨瑾鈺和姚月雅脫衣服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是坦誠相對了。
墨瑾鈺身子緊繃,有些微顫,鳳眸看著身下潔白如玉的姚月雅不敢轉移視線,現在墨瑾鈺只覺得自己彷彿仍是置身夢中,他的心是激動的,是顫抖著的。
墨瑾鈺的聲音帶著不確定,都有些語無倫次:「月雅,你……你真的不後悔麼?」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笑著搖了搖頭,這一天她也等了很久,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們的愛情昇華為親情,她怎麼會後悔呢。
墨瑾鈺已經蓄勢待發,看到姚月雅的反應,心下一片激動,這一刻她要真正的成為他墨瑾鈺的女人!
不過,墨瑾鈺突然停了下來。
姚月雅皺起了眉,如今的她也是滿臉的想要,用疑惑的眼眸望向墨瑾鈺,只見墨瑾鈺身上的汗珠滑落,俊顏上更是隱忍著的神情,只聽他有些鬱悶的說道:「我沒帶tt。」
噗——
姚月雅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兩人大眼瞪小眼,糾結了半天,隨後互相嘆了一口氣,墨瑾鈺躺在一邊,喘著氣,然後默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臉慾求不滿道:「得了,浪費了半天的情緒,要不下次?」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翻了個白眼,將身子翻向另一邊,聲音悶悶的傳出:「看來這是天意,我們還是婚後在做吧。」
等墨瑾鈺和姚月雅下樓時,天色已經有些灰濛濛了,結果唱歌也沒有去唱,放了鄭開豔的鴿子,還指不定鄭開豔待會怎麼算賬呢。
下樓剛好碰上羅兮和墨言,想來結婚那麼輕鬆的也就羅兮和墨言了,什麼事情都是別人在做,自己就在房間裡睡著覺,哪家的新郎新娘會這樣啊。
看到羅兮,姚月雅喊了一聲:「姨。」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羅兮點了點頭,和身邊的墨言說了幾句話,走到姚月雅的身邊,將姚月雅拉到幽靜的一處地方,墨瑾鈺只能悶悶的和墨言一道走下去。
羅兮看著姚月雅,面無表情的朝姚月雅問道:「他們來了麼?」
聽到羅兮的問話,姚月雅的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回道:「差不多來齊了。」
羅兮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眼時,將眼眸望向了別處,聲音有些淡淡的,卻夾雜著深深的悲意:「月牙兒,你知道麼,你外公死的有多悲慘麼?」
羅嘉城,曾經京城的風雲人物,死時何其悲慘,當年顧如柳那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哭泣聲,羅兮永遠都無法忘記,儘管那時候她只有十五歲。
姚月雅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心裡大多是有些清楚的,她也恨,今晚有些事情總是該揭露出來了。
等羅兮恢復了平靜,和姚月雅走下了樓,晚宴需要拜堂,姚月雅給羅兮拿出紅頭蓋給羅兮蓋上,牽著羅兮的手一步一步的走進大堂,周圍的人有很多,姚月雅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嘴臉,姚月雅都給記在心裡,堂前做著墨老爺子,顧如柳還沒有來。
墨言站在前邊,看到姚月雅牽著羅兮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來,心下滿是激動和喜悅,今天在墨言的眼裡,就是和羅兮結合的日子,他心心念唸了那麼久的人兒,終於被他等來了。
姚月雅將羅兮送到墨言的身邊,周圍的賓客看著蓋著紅頭蓋的羅兮,眼裡都帶了好奇,除了一人,那便是李宏天,他仍是無法回過神來,這件事情他甚至還沒有跟江曼說,他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出現,他心裡既是激動又是害怕的。
因為顧如柳還沒有來,所以大家都得等顧如柳,紅頭蓋下的羅兮,神色淡然,她知道顧如柳什麼時候會來,她並不急,牽著墨言的手,稍稍用了力,她只是怕墨言會著急。
感覺到羅兮的動作,墨言拍了拍羅兮的手,告訴她他並不急。
羅兮感覺到一陣嘈雜聲,唇角彎起了一道弧度,是要開始了麼。
李宏天不敢置信的看著走進來的人,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歲月在她的身上是留情的,女人看上去並不老,保養的很得體,穿著一身旗袍,體態雍容,氣質優雅,梳著髮髻,擦上一根玉簪,更是美得讓人心驚,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年老,但給人的卻是一種超脫世俗的美麗,韻味更是十足。
顧如柳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給她帶上了一點嫵媚的神采,流光反轉,波光瀲灩。
顧如柳靜靜的走進了大堂,一步一步,不卑不亢,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顧如柳的身上,這邊年輕貌美的女子不是沒有,但是顧如柳就是有那麼一種令人沉醉的氣質。
大多數的賓客都認出了來人,滿臉的驚慌,一直都認為死了的人出現在了這裡,怎麼能不讓人害怕呢。
看著走進來的顧如柳,和楊凌站在一道的李蘊心下一震,一種難以語言的心情反上心頭,那張跟自己頗為相似的臉蛋,讓李蘊無法張口說話。
顧如柳走上前方的位置,和墨老爺子互相寒暄了一下,兩人坐好,就這麼在眾人都吃驚的情況下,墨言和羅兮拜了堂,最後一刻,墨言將羅兮的紅頭蓋掀下,一張嬌美的容顏印入墨言的眼裡,讓墨言如痴如醉。
眾人在看清新娘的容貌時,更為吃驚,還有一旁的伴娘,這幾人都和剛剛進來的老太太有了七八分的相似。
「這……這是怎麼回事?」
按捺了半天,李蘊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她撫上自己的臉蛋,她不信這一切就是一個巧合,不僅是自己像,姚月雅也像,李蘊不敢想象下去,如果這麼多年的親情都是虛假的,那麼她到底算什麼?
聽到李蘊的話,顧如柳的淚水就滑了下來,這麼多年了,自己這個女兒她是虧欠的最多的,太多的身不由己,註定了自己和李蘊很難相見,若不是姚月雅的原因,恐怕這一回她還很難回到國內。
之前顧如柳花了很多的時間去找李蘊,可是一直都找不到,她不知道李宏天竟然將李蘊直接養在了自己跟前,顧如柳完全可以想象到李蘊那些年的日子,顧如柳心疼愧疚。
顧如柳朝著李蘊伸出手,哭的不能自已道:「蘊蘊,我是你媽媽。」
顧如柳的話一齣,眾人譁然,這是怎麼回事,李蘊不是李宏天的女兒麼,怎麼就是顧如柳的女兒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蘊聽到顧如柳的話,有些怔然,她有些接受不了,太過於突如其來了,這麼多年突然有個人說是自己的母親,李蘊覺得太過於瘋狂了,她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放在姚月雅的身上,看的出來姚月雅早就知道了,為什麼都不告訴她,為什麼!
看到李蘊看著自己,姚月雅走上前,在李蘊面前站定,朝著李蘊道:「媽,是真的,她才是我們的親人,我看了親子鑑定。」
「轟」李蘊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她又將視線看向江曼,得到的只是江曼躲閃的目光,李蘊想要大笑,卻笑不出聲,原來自己渴望了那麼多年的親情,根本就是一場夢境,難怪江曼一直都不喜歡自己,難怪在李家自己一點地位都沒有,那是因為自己根本不是李家的孩子,呵呵呵……
看到李蘊失魂落魄的模樣,姚月雅有些心疼,伸出手摟住李蘊,以此來支撐住李蘊的身子,朝著李蘊低聲道:「媽,當年的事太過於複雜,到時候我們會跟你解釋的,你別難過,外婆這麼久沒來找你都是有人從中阻撓。」
稍稍安撫完李蘊的心情,姚月雅走到了李宏天的面前,朝著李宏天冷笑道:「當年你欠我們羅家的,我一定會全部拿回。」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宏天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原本就蒼老的臉更顯老態橫生,他的眼眸望著坐在前面的顧如柳,有些呢喃自語:「如柳,真的是你麼。」
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能夠在見到顧如柳一次,李宏天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一眨不眨的望著前邊的顧如柳,他發現自己的感情沉澱了這麼多年,卻仍是沒有改變。
李宏天還能夠清楚的記得當年第一次見到顧如柳的模樣,漂亮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是那一刻李宏天知道自己的一顆心就這麼淪陷了,顧如柳睿智的模樣,狡黠的模樣,有時候有些淘氣撒嬌的模樣,他還能夠清楚的記得。
李宏天是一個私生子,作為大家族裡面向來最不缺的便是私生子,但是李宏天很有手段,他認識了顧如柳,顧家的千金小姐,天天跟在顧如柳的身後,為顧如柳抵擋爛桃花,因為李宏天受到了重視,但是李宏天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在守護著的顧如柳會愛上別人,李宏天難過,絕望。
李宏天暗地裡恨上了羅嘉城,他仍是對著顧如柳好,但多了一份心思,後來顧如柳和羅嘉城結婚,而他和江曼結婚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李宏天仍是幫著羅嘉城做事,做的越來越大,和羅嘉城做著掏心掏肺的好兄弟,卻在暗處捅了一刀羅嘉城。
聽到李宏天的話,顧如柳的眼眸卻是冰涼一片,聲音裡的恨意卻是絲毫不掩飾:「李宏天,當年嘉城把你當做好的兄弟,我也是對你信任的很,可是你太讓人寒心了,我把女兒交給了你,你卻背後捅了我們一刀,害的我們羅家家破人亡,這份仇不共戴天!」
當年顧如柳因為羅嘉城要升位的原因,懷了孕也只能到鄉下去生,本來是要打掉的,可是羅嘉城不願意,顧如柳也捨不得這個孩子,咬咬牙冒著危險也就去生了,李宏天主動帶顧如柳去鄉下,養了一年的胎,陪伴著顧如柳度過了那端最難熬的時光。
生下李蘊的時候是早產的,顧如柳生的差一點丟了性命,之後還不能將李蘊接回家,顧如柳萬般不捨,可為了羅嘉城的前程,只能先把李蘊交付給李宏天,等到避過這個風頭,就能把李蘊接回來,誰知道過了一段時間,李宏天就跟顧如柳說,李蘊因為早產的原因,體質頗為羸弱,一次著涼,發高燒死掉了。
聽到這件事情,顧如柳差一點沒哭暈過去,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的孩子啊,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因為她和羅嘉城自身的利益,就這麼沒了,這讓顧如柳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之後雖然好了一點,但跟羅嘉城也有了一些生疏。
羅嘉城因為女兒沒了的原因,沒了心思做事,將手底下的事情一些事交給了李宏天,整天就是哄著顧如柳,等到顧如柳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宏天的勢力已經滲透進了羅嘉城的內部,如果單單是李宏天一人,顧如柳還不會放在心上,儼然李宏天身後還有著好幾人,他們的唯一目的便是將羅家打倒!
聽到顧如柳的話,李宏天神情悲切,一向來自私自利的李宏天,竟就此流下了男兒淚,他一直以為顧如柳死了,死在了那場大火裡,他不知道是誰放的火,他也無從查起,努力了這麼久,規劃了這麼久,李宏天都是為了得到顧如柳,可是結果卻是得到顧如柳死去的訊息。
李宏天朝著顧如柳滿臉的愧疚,眼眸裡是深深的歉意:「如柳,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活在自身的譴責裡如今只要看到你還活著就好……」
聽到李宏天的話,顧如柳眼裡的恨意更深,朝著李宏天厲聲道:「你若是真的活在譴責裡,你為何這樣對待我的女兒和外孫女,當蘊蘊被婆家欺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站出來,還有月牙兒,你竟然用聯姻的方式逼迫她,將她嫁給閆家的孫子,你那時候有想過你對不對得起我麼!」
「如柳,我……我都是迫不得已。」李宏天張了張口,半晌說了這麼句話出來。
聽到李宏天的反駁,顧如柳冷笑道:「迫不得已?是,你是迫不得已,是利益驅使著你迫不得已,李宏天,你根本沒有喜歡過我,你只不過是覺得跟在我身邊那麼久,而我卻嫁給了嘉城,你覺得不甘,為什麼這麼多年得不到我,所以你從頭到尾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聽到顧如柳和李宏天的對話,閆旭皺起了眉,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那個閆家的孫子就是指的他,原來自己和姚月雅竟有過婚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閆旭捂了捂有些疼痛的心臟,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閆旭想要問姚月雅,卻有些害怕姚月雅的回答,眼眸裡滿是期盼,他隱隱有些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卻更希望這些話從姚月雅的嘴裡說出來,以前他不記得,但他的心卻在替他一直記著。
閆旭抿了抿薄唇,將邪魅的眸子望向姚月雅,朝著姚月雅有些遲疑的問道:「我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你曾經是我的未婚妻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