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鄭安婚禮,我回來了

花童走在前邊拿著花籃子撒著花,鄭開豔挽著安宇楓緩緩步入會場,一旁的工作人員朝兩人噴五顏六色的飄帶,拋玫瑰花瓣,浪漫異常。

走著中間那條路,鄭開豔心情是激動的,兩人走到了臺上,主持人看著鄭開豔和安宇楓,朝大家笑著道:「各位親朋好友、各位小姐、各位先生:在這聖潔完美、熱鬧非凡的婚禮殿堂、我想是緣份使這對相愛的新人結合在一起,是天是地把這對心心相印的新人融合得恩恩愛愛,美滿幸福,他們兩顆純潔的心相撞在一起,此時我們的新郎,要比平時任何一個時候更感覺到真正的幸福,更加顯得英俊瀟灑,大家說是不是!」

「是!」

主持人繼續營造著熱鬧的氣氛,鼓動著大家道:「而我們的新娘要比平時任何一個時候更感到內心的激動,更加顯得楚楚動人和漂亮溫柔,大家說是不是!」

「是!」

雖然鄭開豔就沒楚楚動人過,一向來彪悍的很,不過今天看來還是挺溫柔的,只要不說話。

看到氣氛轟動,主持人大聲道:「此時此刻,我想還有兩對夫妻是最激動最高興的,那就是對新人有養育之恩的父母。藉此機會,我們的新郎新娘為了感謝父母的慈愛,以表達對雙方父母真誠的感謝和深深的祝福,特意獻上一束最美麗的鮮花。現在請新郎新娘先向新娘的父母獻花。」

鄭爸爸鄭媽媽上了臺,安宇楓拿著花遞給了兩位,朝著鄭爸爸和鄭媽媽說道:「爸媽,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開豔的。」

聽到安宇楓的話,鄭爸爸鄭媽媽欣慰的點了點頭,接過花。

等到主持人繼續說著讓鄭開豔獻花,之後那個環節,主持人開始興奮了起來:「現在請證婚人作證婚詞。」

證婚人是特地去請的教父,只見教父朝著安宇楓鄭重的說道:「請問安宇楓先生,您願意娶您身邊這位鄭開豔小姐為您的妻子嗎?」

「我願意。」

「無論是貧賤與富貴都會直到永遠嗎?」

「是的。」

教父又朝著鄭開豔道:「那麼好請問鄭開豔小姐:您願意嫁給在您身邊這位先生為您的丈夫嗎?」

聽到教父的話,鄭開豔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朝著教父堅定的說了一句:「我願意!」

「無論貧賤與富貴都會直到永遠嗎?」

「是!」

教父笑了笑,道:「那麼好,親友祝福,兩廂情願,珠聯璧合,佳偶天成,一生平安,幸福美滿!」

等教父說完,便又花童上前,將手裡的戒指遞給了鄭開豔和安宇楓兩人,安宇楓拿過戒指,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溫柔的笑了笑,眼眸裡盪漾著幸福,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他一人的。

有些微微顫抖,帶了好幾次都沒有帶進去,惹得下面的人鬨笑,安宇楓定了定神,終於將戒指戴上了鄭開豔的無名指上,而鄭開豔也取過花童的戒指給安宇楓戴上,從今以後她們兩人為一體,共榮辱!

下面掌聲不斷,終於禮成了。

接下來便是到酒店內的宴會廳吃飯,西門情帶著鄭開豔去酒店裡的房間換禮服,如果到裡面還穿著婚紗,就有些顯得累贅了,待會兒晚宴的時候還得敬酒呢。

兩人到了房間,西門情將準備好的紅色禮服遞給鄭開豔,因為都是女人,鄭開豔就直接脫下了婚紗,在西門情的面前穿上,西門情把房門開啟,化妝師和造型師走了進來,因為鄭開豔換了禮服,所以髮型也得更改,化妝師給鄭開豔稍微補了補妝。

鄭開豔突然嘆了一聲氣,朝著西門情道:「我都結婚了,為什麼她還是不回來。」

聽到鄭開豔的話,西門情也換上了愁容,沒有說話。

鄭開豔氣憤了起來,朝著西門情狠狠的說道:「就算她回來了,我也不會原諒她,一聲不吭的離開,七年沒有音訊,就算是幹什麼你給個訊息怎麼了,我等著等著,我差點都以為她不願意見我了,多少次晚上我都在哭,我就等著她回來,就算只是一面都好,因為她我就是不願意結婚,安宇楓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他慣著我,一直陪著我,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回來呢。」

西門情苦澀的笑笑道:「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人間蒸發了,楊叔叔和李阿姨以為月雅是在怪她們,整天以淚洗面,月雅七年沒有回來,李阿姨七年沒有和楊叔叔在一起,那年楊叔叔推開了月雅,我也知道他是怪月雅的,月雅心裡一定不好受,自己的媽媽為自己受了傷,結果別人還要怪她。」

鄭開豔睜了睜大眼睛,努力不讓眼圈裡打轉的淚珠滑下,所有人都在記掛著姚月雅,可是為什麼她就是不回來呢!

看到鄭開豔的模樣,西門情連忙道:「你可別哭,不然還得補妝呢!」

「誰哭了!」鄭開豔狡辯的說了一句,聲音卻是哽咽了起來,「我說最讓人心疼的便是瑾鈺哥哥,月雅一聲不吭的離開,瑾鈺哥哥心裡得有多難受,我們誰都知道瑾鈺哥哥有多愛月雅,雖然瑾鈺哥哥沒有說些什麼,但每天瘋狂的工作,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在想著月雅!」

西門情嘆了一口氣,傷人最深的莫過於愛情。

一閣樓處,一位女子高挑的身材,顯得凹凸有致,一身緊身黑衣裝,一頭亞麻色的大波浪披散到了臀部,帶著一副墨鏡,面容上帶著冷豔。

「我得回去了。」女子朝著另一位女子說道。

聽到女子的話,那名女子轉過頭來皺了皺眉道:「你就那麼想要回國麼,難道姨這不好麼?」

姚月雅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整張臉異常的精緻,因為歲月的原因,這姚月雅竟比七年前看上去更顯美麗,儼然有了豔冠群芳的資本,姚月雅朝著女子淡淡道:「姨,難道你就不想回去麼?」

聽到姚月雅的話,女子的臉冷了下來:「我一點都不想回去,那裡帶給我的只是痛苦的回憶,你應該懂的。」

「難道就沒有美好的回憶麼,況且姨,他在等我。」姚月雅想起了墨瑾鈺,原本冷淡的語氣,變得溫柔了起來。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女子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美好的回憶或許真的有吧,可是她怨恨那個國家,她不願意回國,現在的她只想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一一痛不欲生。

「七年了,姨,」姚月雅朝著女子說著話,面容帶著自信的笑容,「我已經足夠強大了,我要回國,我必須回國!」

知道姚月雅已經下了決心,女子無力的擺了擺手,朝著姚月雅道:「回國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國內有什麼是我們的人你都知道,有事都可以利用起來,還有這個給你。」

女子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槍遞給了姚月雅,是一把銀色,造型精緻的手槍,姚月雅帶的也方便,接過女子手裡的槍,姚月雅挑了挑眉,這倒是一把好槍。

這七年在這裡,姚月雅受盡了折磨,原本姚月雅的體質就比一般的人差,到了這裡就更是跟不上進度,女子為姚月雅單獨找了幾個師傅,教導姚月雅,每天的訓練都是痛苦不堪,但是姚月雅卻仍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因為她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強大回國!

姚月雅還記得剛來的頭一年,自己來例假的時候,痛的在床上動不了聲,可是女子仍是強硬的讓姚月雅去訓練,那幾天姚月雅幾乎痛的暈過去為止,但在這裡是沒有人會心疼姚月雅的,師傅只會機械一般的讓姚月雅學習著各種的東西。

七年以後,成就了一個強大的姚月雅,這背後的心酸艱辛沒有人可以體會,在這裡沒有李蘊的疼愛,沒有墨瑾鈺的寵溺,有的只是勾心鬥角,她想要在眾人面前出頭,那麼她只能付出比別人多十倍的努力!

姚月雅的胸前,離心臟還有0。01釐米的距離,還留有著子彈的痕跡,是跟別人比拼的時候,不小心被打中的,那剛好是姚月雅來這裡的第五年,那一顆子彈差點要了姚月雅的命,醫生都說姚月雅能夠活下來,可謂是奇蹟。

姚月雅撫上那個疤痕,努力總是會有回報的,對於回國的事情,姚月雅期待著。

朝女子應了一聲,姚月雅拿著槍,大步走出了房門,女子看著姚月雅的背影,苦澀一笑道:「你倒是比我有勇氣……」

姚月雅下了樓,拿出手機滑了一下,翻出一個電話點了撥通。

「小姐。」

電話裡的聲音傳出,姚月雅應了一聲,道:「我現在要回國,那邊如何?」

「風平浪靜。」

姚月雅挑了挑眉,掛了電話,直接往機場趕去,她雖然是獲得了同意回國,但以後還是要回來的,女子的年齡大了,這邊的組織還是得她來管理。

上了車,姚月雅直接加大碼數,一頭大波浪迎風飄揚,一旁的路人看到車內的姚月雅,全都被驚豔的迷住了眼,這時候的姚月雅並不像七年前的她氣質清冷,現在的姚月雅只能用張揚跋扈來形容,這七年倒是改變了姚月雅許多,可以說是一場完全的蛻變。

鄭開豔這邊的婚禮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現在已經是晚宴,李蘊等人也趕了過來,楊凌一看到李蘊,便想上前和李蘊說話,可李蘊看到楊凌後,只是皺了皺眉,冷了整張臉。

看到李蘊的模樣,楊凌苦澀一笑,當年的事情誰都不想的。

鄭開豔結婚,有一人是肯定出場的,今天在飛機上出了點事,等鄭景輝趕來的時候,只能趕上晚宴,不過這時候一看到李蘊,倒是把什麼侄女都給忘了。

當年的事情鄭景輝有所耳聞,這完全是在給他機會,鄭景輝一把衝了上去,朝著李蘊笑道:「蘊蘊,這段時間你還好麼,我剛剛從國外出差回來,你不是說喜歡喝紅酒麼,我特地從fg帶了瓶年度久的紅酒,等晚宴結束,我送你回家好麼?」

被突然出現的鄭景輝攔著說了一大堆的話,李蘊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鄭景輝一直喜歡自己,甚至因為自己也沒有結過婚,但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李蘊並不討厭鄭景輝,便朝著鄭景輝笑道:「你有心了,我自己開了車來,就不麻煩你了。」

「蘊蘊,你這話說的,」鄭景輝皺起了眉,埋怨的說道,「我們倆誰跟誰啊,只要跟你有關的事,怎麼會是麻煩的事呢。」

在遠處一直觀察著李蘊的楊凌倒是忍不下去了,走上前來,朝著鄭景輝道:「鄭景輝,我老婆難道還要你送麼!」

看到楊凌走過來,李蘊的臉更冷了,而鄭景輝也看到了李蘊的神色,便朝著楊凌冷聲道:「你別在這礙我們的眼,什麼老婆啊,過幾天說不定就不是了呢!」

「你!」楊凌怒瞪著鄭景輝。

鄭景輝倒是一點都不怕楊凌,本來這李蘊就跟自己有過婚約,第一次被姚清佔了先機,那也就算了,結果李蘊離了婚了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呢,這李蘊就跟楊凌結了婚,好吧,這也算了,他就當是祝福兩人把,誰讓他是真的喜歡李蘊呢,可這結婚日子還不長,就出了這樣的事,鄭景輝想自己的機會總應該來了吧!

「我什麼我,你看蘊蘊是理你還是理我!」鄭景輝顯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挑釁的朝楊凌說道。

「好了!」李蘊看著眼前兩個加起來都一百歲的男人還在鬥嘴,一陣頭疼,忍不住吼道。

說完,也不管兩人怎麼樣,直接朝空桌坐了下來。

鄭景輝看到李蘊生氣了,朝著楊凌埋怨了句:「都怪你!」說著就跟到了李蘊的身邊坐下,開始在那無限的厚臉皮中。

楊凌扯了扯嘴唇,整個人無力,其實楊凌何嘗不在自責呢,當初的自己只不過是愛妻心切,並沒有想到姚月雅會離開,楊凌也是真心疼愛著姚月雅的,李蘊怪他,其實楊凌也在怪自己。

賓客們來的都差不多了,西門情和墨瑾鈺等人跟著鄭開豔和安宇楓到處敬酒,這zg的習俗到哪都一樣,結婚了就得給長輩們敬酒。

突然大門「啪」的一聲被開啟。

大家的注意力全往門處看去,只見一女子在酒光交匯間,緩緩的走入了宴廳,長卷發飄揚,細長的脖子裡戴著一條心型的銀色項鍊,抹胸的紫色禮服,讓她顯得高貴而迷人。

「月牙兒!」李蘊一聲驚呼,站起了身,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而墨瑾鈺聽到李蘊的話,猛地朝姚月雅望去,鳳眸瞬間凝滯,整個身軀變得僵硬異常。

姚月雅帶著張揚的笑容走近墨瑾鈺,朝著墨瑾鈺笑臉盈盈道。

「瑾鈺,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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