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鄭安婚禮,我回來了

84_84180七年後。

如果說這七年裡發生的最轟動的事,無疑是七年前墨家嫡孫墨瑾鈺和楊家孫女姚月雅的訂婚宴,辦的可謂是尤其的隆重,只是後面發生的事倒是令人惋惜不已,突然出現的尋仇者想要刺殺姚月雅,卻被李蘊用身子擋刀,而之後姚月雅竟無故的失蹤,沒人找得到她。

大家都在猜測著當年的姚月雅到底去了哪兒,有人說是出國了,也有人說是被人擄走了,反正千奇百怪的版本各處都有,這姚月雅卻是從來沒有在出現過,七年了無音訊。

不過接著七年後,倒是另一件大事掀起一番熱潮,那就是鄭家孫女和安家孫子的婚事,談了七八年的戀愛,如今終於修成正果,倒是讓不少人都為之嘆息,自然也有些人想起了墨瑾鈺,這墨瑾鈺如果和姚月雅談下來,大概也有那麼長的時間了,現在恐怕是連娃都有了,只是可惜了墨瑾鈺的一顆痴情,卻是被姚月雅更傷透了。

今天正式鄭開豔和安宇楓的結婚之日,墨瑾鈺早早的便收到了鄭開豔送過來的請帖,這幾年裡大家都很有分寸,絕不會在墨瑾鈺的面前提起姚月雅這三個字,就是怕傷了墨瑾鈺的心,這麼多年下來,墨瑾鈺仍舊是孤身一人,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明白,這墨瑾鈺還是帶著希望在等待著姚月雅。

一年又一年,姚月雅沒有任何的音訊,哪怕是一通電話,一封信也沒有過,沒有人查得到姚月雅到底去了哪裡,墨瑾鈺在知道姚月雅不見的時候,幾乎抓了狂,那個模樣,還讓鄭開豔等人記憶猶新,一向冷靜的墨瑾鈺,恐怕也只有在遇上姚月雅的時候才會變得不淡定。

「墨少,待會有個會議要開。」小王恭恭敬敬的朝著墨瑾鈺說道,如今的墨瑾鈺脾氣顯得陰晴不定,每次和墨瑾鈺報導,只能祈禱自己的好運。

墨瑾鈺淡淡的應了一聲,朝著小王道:「五分鐘。」意思便是五分鐘就過去,小王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走了出去。

墨瑾鈺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披著黑色的西服,坐在轉椅上,如今的墨瑾鈺比以前的他更顯魅惑,那種氣勢渾然天成,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令對手嚇破了膽,墨瑾鈺成熟的五官精緻如雕刻一般,此時的墨瑾鈺正用食指輕叩桌面,閉上了眼嘆了一口氣,聲音微乎其微。

「七年了……」

原來已經七年了,墨瑾鈺彎起一道弧度,顯得有些冷淡,這麼久的日子,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熬過來的,墨瑾鈺用著工作來不停的麻痺自己,好幾次胃出血進醫院,卻仍是扛著虛弱的身體繼續工作,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一閉上眼就會想起姚月雅,墨瑾鈺的心痛的無法呼吸,他別無選擇。

原本健康的身體被墨瑾鈺瘋狂的工作折磨的支離破碎,這樣的工作倒是有了一定的效率,風樺壯大的很快,很快的成為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墨瑾鈺也光榮的擠進了福布斯富豪榜的前十,恐怕假以時日榜首也不是沒可能的,墨瑾鈺在用工作的成就證明著自己,他還是在每個月發工資的日子把那筆錢定期的打在姚月雅卡號裡,雖然早就知道那張卡,姚月雅並沒有帶走,但是隻有這樣,墨瑾鈺覺得他們還是有些什麼一直在牽引著的。

「嗡……嗡……嗡……」

桌上的手機在震動著,墨瑾鈺眉頭一挑拿過手機,大拇指在上面輕輕一劃,是鄭開豔的電話。

「喂,瑾鈺哥哥,今天你可是我的伴郎,你怎麼還不來啊,是不是想放我鴿子,告訴你你要是敢放我鴿子,我就殺到風樺,婚也不結了!」鄭開豔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跟以往一樣的性子,怎麼都改不了,其中也有著安宇楓一如既往的寵愛的功勞,鄭開豔就一直沒長大過。

墨瑾鈺按了按跳動的太陽穴,他能說他是真的把這件事給忘了麼,何況等一會兒他還有一場會議,又是一晚沒睡的節奏,不過墨瑾鈺也知道鄭開豔的性格,如果他敢不去,鄭開豔是真的會殺到風樺來,要是因為他的原因,鄭開豔不結婚了,那墨瑾鈺的罪過可就大了。

墨瑾鈺稍稍安撫道:「我在路上,這個點京城高峰期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先等一會兒。」

聽到墨瑾鈺的話,鄭開豔才消停下來,指責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墨瑾鈺站起了身,朝洗手間走去,給自己洗了把臉,臉上鬍子拉碴的,抹上剃鬚膏,用刀片掛的時候,墨瑾鈺怔了神色,以前姚月雅都會給他刮的,那時候的她們多甜蜜啊,回憶侵襲,曾經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裡,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他,墨瑾鈺閉了閉眼,繼續動手颳著,心裡卻是翻湧著。

將臉上的泡沫洗掉,墨瑾鈺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鳳眸里布滿了紅血絲,下眼臉一片清淤,這幾年他一直就是這麼個模樣,墨瑾鈺走出辦公室,跟外邊工作的小王淡淡說道:「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我有事要出去。」

跟了墨瑾鈺也有七八年了,小王多少也知道墨瑾鈺的事情,對於自己的這位上司的痴情只能用心疼來表示,如今墨瑾鈺難得的不工作,小王感覺只能用欣慰了表示,朝著墨瑾鈺應了一聲,連忙把接下來墨瑾鈺的行程全部取消。

墨瑾鈺乘著電梯到了停車場,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朝鄭家的宅子開去。

開到鄭宅,墨瑾鈺將車停好便走了進去,眼尖的西門情一眼便看到墨瑾鈺,誰讓墨瑾鈺就算是精神不好,仍舊是顏值爆表呢。

西門情鬆開蘇墨的手,朝墨瑾鈺走去,笑道:「你這伴郎倒是比新郎還架子大,你知不知道要是你不來,這新娘可就不結婚了,若是因為你的原因結不了婚,那安宇楓可不得恨死你。」

墨瑾鈺只能抱歉的笑笑,誰讓他是真的忘了,早知道就不答應鄭開豔了,也就沒那麼多事了,現在還早,安宇楓還沒來接,鄭老爺子一看到墨瑾鈺,便慈愛的笑道:「瑾鈺小子,你爺爺最近的身體可還硬朗啊?」

「託鄭爺爺的福,我爺爺的身子骨還好著呢。」墨瑾鈺朝著鄭老爺子尊敬的笑道。

聽到墨瑾鈺的話,鄭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道:「這一直寶貝的孫女,如今結了婚,倒是讓人難過的很。」

鄭夜諾這時從樓上走下,聽到鄭老爺子的話,抿了抿唇道:「爺爺,你要是願意,我可以一直陪著你。」

聽到鄭夜諾的話,鄭老爺子可嚇壞了,連連道:「你別給我糊塗,我們鄭家還靠著你給繼香火的,你要是敢不結婚,我打斷你的腿!」

這鄭夜諾也不知道怎麼的,一直不談戀愛,也不說要結婚,鄭媽媽給介紹的物件,他倒是都去看,但是都是失敗告終,鄭夜諾那麼冷的性格,女方接觸長了,就算帥也不能當飯吃啊,早早的重新找好,就這樣鄭夜諾一直都沒有結婚。

這時候聽到鄭老爺子的話,鄭夜諾沒有回話,在他的心裡還一直記掛著一個人,鄭夜諾想過要忘記,可是卻沒有辦法去忘記,他嘗試過去接觸別的女子,只是那顆心卻不曾在為任何人兒跳動過。

墨瑾鈺看了一眼鄭夜諾,苦澀的笑笑,對於鄭夜諾心裡的那個人,他多多少少是有數的,而他們兩個人註定就要為那個人牽腸掛肚。

西門情看著幾人,挑了挑眉,當年的事她也在場,自然是知道的,嘆了一口氣,西門情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上了樓,將化好妝的鄭開豔領了下來。

果然穿婚紗的女人最美,鄭開豔雖然一向來大大咧咧,這時候被這麼多人看著,竟破天荒的臉紅了,今天是她和安宇楓的大喜之日,心跳動不已,她覺得自己這一天都是飄得。

墨瑾鈺等人看到鄭開豔走下來,都為之一亮,大家都知道鄭開豔漂亮,但鄭開豔的性格總是會讓人遺忘她的長相,這一次鄭開豔穿上婚紗,這美麗讓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見鄭開豔穿著的婚紗,水滴狀的裙襬,裙襬猶如白孔雀尾羽般的裙襬在身後綻放,其上點綴星星點點的水鑽,彷彿閃光的微小天體一般,把她襯托得宛如一位流落凡塵的月亮公主。

工藝精湛的重工蕾絲打造而成的聖潔魚尾婚紗,高貴典雅的巴洛克風格設計,銀白瀑布般的蕾絲拖尾以及純潔素雅的白水晶魚嘴高跟鞋,映在眾人眼裡的待嫁新娘是如此完美無瑕。

更為獨特之處是此套婚紗在正前方七分的開叉,沒有當年熱行的裙撐,極薄的透明紗質絲襪服帖覆裹在嫋娜纖長的美腿上,裝飾以珠繡,無形之中又讓晶瑩的蕾絲花邊間搖曳的長腿添了幾分撩撥人心的滋味,配合上一襲宮廷式魚尾裙裾以及一對白水晶魚嘴高跟鞋,彷彿希臘月神般夢幻迷人,叫人難以將視線從她清麗的倩影上移開。

看到那麼多人看著自己,鄭開豔眨了眨燦若星子的眼睛,一雙晶亮的眸子裡閃爍出迷惘與困惑,姣好的面容上泛起一絲赧紅,少了幾分上帝寵兒的莊嚴與聖潔,多了幾分待嫁女孩的幸福和期待。

鄭媽媽看到鄭開豔的模樣,心裡滿是心酸,她養了這麼久的女兒到現在卻要嫁給別人了,眼眶有些微紅,鄭爸爸樓了摟自己的嬌妻,他明白鄭媽媽的難受,因為現在的他比起鄭媽媽內心是更多的難過,這個女兒他疼愛了那麼久!

鄭開豔有些拘謹的穿著婚紗,朝著眾人嘟了嘟嘴唇道:「這婚紗穿的我好累,還是t恤好。」

這話一齣,大家剛剛營造起來的氣氛,完全的被鄭開豔所衝散,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鄭開豔,這孩子,壓根就不能對著她難受,她不領情啊完全。

鄭開豔說完話,看到了墨瑾鈺,連忙朝墨瑾鈺笑道:「瑾鈺哥哥你來了啊,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我鴿子的。」

「好了,走吧,差不多是時候了。」西門情朝著鄭開豔說了句,鄭開豔癟了癟嘴,便跟著眾人走出了鄭宅。

本來鄭開豔這邊是有兩個伴郎兩個伴娘,但鄭開豔堅持只要一個伴娘,大家都知道她的堅持是為了什麼,也就隨鄭開豔去了,可倒是苦了西門情,她一個人可是要做兩個人的事啊。

這結婚的事情就特別的多,而且兩家的習俗還不一樣,只能一邊遷就著另一邊,在京城舉辦婚禮,還是為了方便鄭開豔,安宇楓也算是極疼愛鄭開豔的,這兩人往後結了婚,自然也是幸福的。

本來鄭開豔和安宇楓是早就準備結婚的,在畢業後兩人就結婚,可因為姚月雅的離開,兩人剛開始還一直等著姚月雅能夠回來,可一等等了這麼些年,兩邊家長都在催,只能開始舉辦婚禮。

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不提起姚月雅,彷彿姚月雅就沒有在她們的世界裡存在一般,大家有說有笑的,但心卻都是空蕩蕩的。

這個喜慶的日子,卻像是少了什麼似得,到了酒店,安宇楓穿著紅色的西服正在焦急的等著,鄭開豔透過車窗看到安宇楓,臉有些微紅,心裡覺得真的好神奇,原來她要嫁給他了,這事感覺好像在做夢一般,雖然兩人在一起足足八年,早就習慣了彼此的存在,可當這麼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西門情先下了車,將一身婚紗的鄭開豔領了出來,此時的鄭開豔在安宇楓的眼裡,就是一個最美的存在,拿著捧花的鄭開豔美得純潔無暇,讓人心醉。

安宇楓看的眼睛都直了,朝著鄭開豔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單膝下跪朝著一臉嬌羞的鄭開豔深情道:「我最美的新娘,我愛你。」

這安宇楓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說話,倒是讓鄭開豔的臉更紅了,嬌嗔的看了一眼安宇楓,心中卻是滿腔的感動。

西門情笑著推了一把鄭開豔,道:「快進場吧,別光顧著感動了,時間差不多了。」

聽到西門情的話,鄭開豔只能嬌羞的跟著安宇楓入場,下了車的墨瑾鈺看到兩人甜蜜的模樣,大手不自覺的摸上頸脖的項鍊,上面正串著一對戒指。

回憶侵襲。

訂婚宴前夕這天,墨瑾鈺正帶著姚月雅逛街,對於訂婚墨瑾鈺的內心十分的雀躍,他暗暗的做著一些事情,就是想要在那天讓姚月雅感動。

兩人逛到了一家首飾的精品店,墨瑾鈺想到兩人的訂婚對戒還沒有選,便拉著姚月雅走了進去,看了好幾對的戒指,墨瑾鈺都不是很滿意,姚月雅看到墨瑾鈺的模樣,翻了個白眼道:「只是個訂婚戒,到時候不是還要換成婚戒的麼,隨便挑付吧。」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卻顯得振振有詞道:「那怎麼能夠隨便挑,這雖然只是訂婚戒,但好歹我們還是得帶三年的,我一定要挑付滿意的,到時候我們牽手走出去,別人都羨慕我們。」

姚月雅沒有說話,她是懶得和墨瑾鈺說了,他愛找就找吧,結果兩人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只能回家。

回到墨宅的墨瑾鈺卻是一直在記掛著這件事,打了個電話給小王道:「小王,你給我聯絡到最有名的珠寶師。」

雖然奇怪墨瑾鈺的吩咐,小王仍是將電話找到後發給了墨瑾鈺,墨瑾鈺直接飛去了國外,因為珠寶師說暫時有一顆鑽石現在正在國外拍賣,是剛剛挖掘出來的,也算是巧合,墨瑾鈺到了南非,幸好來得及,用了一筆高價買到了那顆鑽。

鑽石還是個半成品,墨瑾鈺又找了珠寶師,兩人交流,將這顆鑽如何的鑲嵌做成對戒,看得出墨瑾鈺的在意,珠寶師自然也很用心,畢竟這墨瑾鈺給的酬薪還是十分豐厚的。

當對戒出來的時候,墨瑾鈺心情是異常激動的,他能夠想象到當戒指帶上姚月雅無名指時候,是該有多麼的美麗。

那天訂婚宴,在韓穎說完那些話的時候,墨瑾鈺正手裡拿著一對戒指,看了看戒指,正想要朝姚月雅走去,卻看到李蘊為了姚月雅擋了一刀,那時候的事情太過於混亂,看到姚月雅瘋狂的模樣,墨瑾鈺的心卻是抽疼的。

他知道姚月雅有多難受,墨瑾鈺卻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麼,只能將戒指放回了口袋,準備等姚月雅心情平復了以後再給,可是誰又能想到,姚月雅拿了他的車鑰匙到了醫院,墨瑾鈺只不過是差了一步,竟是七年的分離。

轉回思緒,墨瑾鈺難受的不能呼吸,只要停下事情,那麼腦海裡就是過去的回憶,今天鄭開豔和安宇楓的大婚,更是刺激的墨瑾鈺難受不已,墨瑾鈺都在想當年那場訂婚宴,是不是不應該舉辦,如果不舉辦,也就不會有夏紫馨的事情,那麼姚月雅也就不會離開,那麼畢業之後她們還是能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墨瑾鈺惱恨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想要訂婚,那麼他也不會失去姚月雅,也就不會如此的難過。

蘇墨一直走在墨瑾鈺的一道,看到墨瑾鈺的模樣,便知道墨瑾鈺又在回憶以前,只能安慰道:「她會回來的。」

「回來?」墨瑾鈺自嘲一笑,或許是把。

蘇墨不作聲,兩人一道走進了場內。

安宇楓和鄭開豔的婚禮定在室外,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正擺放著自助餐,還有雞尾酒和飲料,再往前一點便是一個花做的巨大門,上面正寫著‘新婚之喜’,一旁放著大型海報,正是鄭開豔和安宇楓的婚紗照,上面的人兒笑的一臉幸福,走進門內,便是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白色椅子,中間留了一條道路,最前面是一個舞臺搭子,下面有人控制音效,還有多媒體。

時間差不多,人也到的差不多了,現在一個個都朝場內走進,準備入場,等人都坐好,主持人才上了臺,朝大家笑道:「各位親朋好友、各位女士、各位小姐、各位先生,大家好!今天是年月日,在這喜慶的日子裡,我們共同相聚在大酒店,熱烈祝賀安宇楓安先生與鄭開豔鄭小姐喜結良緣。

各位來賓,我叫石飛。今天,我十分榮幸地受新郎的重託,步入這神聖而隆重的婚禮殿堂為新郎新娘的婚禮擔任司儀主持。現在,我宣佈安宇楓安先生與鄭開豔鄭小姐的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掌聲雷動,控制音效的人開始放著《奏婚禮進行曲》。

在大家的掌聲下,鄭開豔挽著鄭爸爸走進場外的門處,前邊正有安宇楓翹首等待著。

鄭爸爸十分莊重的把鄭開豔的手放到安宇楓的手裡,朝著安宇楓沉聲道:「從今往後我就把我女兒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知道麼,開豔脾氣不好,你要多擔待著,她從小就被我給寵壞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人,但我更希望你能對我女兒這麼的一直好下去,可以麼。」

聽到鄭爸爸的話,鄭開豔突然紅了眼圈,一直以來鄭爸爸對她很好她都知道,本來結婚鄭開豔一直覺得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可當這一刻到來,當爸爸將她的手放到安宇楓手裡的時候,鄭開豔心裡突然有了一陣難以的心酸。

安宇楓溫柔的看了一眼鄭開豔,朝著鄭爸爸鄭重的說道:「從今往後,我安宇楓對待鄭開豔將以真心對待,絕不半點虛假,我會疼愛她一輩子,直到她白髮蒼蒼,幸福的在我懷中老去。」

鄭爸爸欣慰的看著安宇楓,推到了一旁,這樣的安宇楓他相信能夠給自己女兒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