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羅家出了事,顧家也沒有人出來,在京城突然消失的銷聲匿跡,這讓本來還怕顧家會為羅家出頭的那些人鬆了一口氣,日子開始過的更加逍遙了起來。
這一回墨瑾鈺訂婚宴上,敢說這裡面有好幾個是懷著鬼胎的,當年的事情沒有他們摻一腳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回看到姚月雅出現,倒是嚇得身子直哆嗦,姚月雅抿了抿唇,默默的記住了那幾個害怕的人。
墨老爺子半天才回過神,指著姚月雅震驚的問道:「月牙兒,這件衣服你是怎麼來的?」
聽到墨老爺子的話,姚月雅淡淡回道:「朋友送來的賀禮。」
「哪個朋友?!」墨老爺子的語氣顯得有些急迫。
看到墨老爺子的反應,姚月雅有些疑惑,但仍是回道:「我不知道她的身份。」
「爺爺,你怎麼了?這樣會嚇著月牙兒的。」沒等墨老爺子繼續問下去,墨瑾鈺一臉不滿的朝著墨老爺子道。
聽到墨瑾鈺的話,墨老爺子才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嚴厲了,笑了笑道:「是爺爺不好,好吧,都入席吧。」
墨瑾鈺摟著姚月雅朝席間走去,她們年輕人一桌,都是認識的顯得不怎麼生疏,看到姚月雅的鄭開豔,一個勁的朝墨瑾鈺叫喚著道:「好啊你,瑾鈺哥哥,竟然把我們最難追的月雅給追到手了不說,還讓月雅願意和你結婚,我倒是小瞧了你啊!」
聽到鄭開豔的話,墨瑾鈺妖孽一笑,他現在的心情顯得很好,今天是他至今為止最開心的一天,不過他相信以後會更加開心的,他們不是還差一個結婚宴會麼。
姚月雅接過一杯酒,杯子裡的泡沫溢了出來,看著酒杯裡的液體,姚月雅有些失神,真正令人醺醺的,斷然不是那淡若白水的杯中之物,而是回憶,以及從回憶蔓延到席間的情意。笑的眼,紅的臉,飛揚的話語,迴旋的美意。且借瓊漿玉液,追憶似水年華。
墨家準備的菜餚十分的風聲,菜餚有迎賓冷餐碟、申城糟缽頭、江南水晶蝦、玉珠大烏參、原籠荷香鴨、蟹粉燒白玉、珍菌鮑魚酥、雪筍蒸黃魚、滬上扒時蔬、酒釀小圓子、合時鮮生果。
除此之外,每張餐桌上放上了一個精緻的小藤籃,裡面有檀香扇、五香豆、明星卡片、新天地的卡片、芝麻酥糖、無錫小泥人等,極有京城風格。
姚月雅不能喝酒,只能拿著酒杯在那兒裝,因為酷似顧如柳的樣貌,所以大家都不好放開膽子的打趣墨瑾鈺和姚月雅這對新人,畢竟看著像死人的那張臉有些瘮的慌。
李家也來了人,墨家還是給了請帖,不然面子上過不去,無論如何這姚月雅是李家的外孫女,這外孫女的訂婚宴怎麼可能李家不來呢。
李宏天和江曼一同前來,看到墨老爺子自然寒暄了一下,墨老爺子那明顯不耐的神色,李宏天就當做沒看出來,還朝著墨老爺子一個勁的說著話。
江曼則是朝著韓穎說著姚月雅小時候的事情,感慨道:「這月牙兒我可是看著長大的,如今定下了婚事,倒是讓我這外婆欣慰啊。」
韓穎內心冷笑,當初姚月雅被迫和閆家的聯姻,韓穎可是調查過的,不顧姚月雅的強烈反對,硬是將姚月雅當做物件和閆家聯姻,就為了一點點的眼前利益,如果不是因為自家的兒子夠優秀,家世比閆旭好,那麼這門婚事絕沒有那麼成功。
對於勢力的李家,韓穎顯然不喜,她就是不喜歡江曼,不過作為晚輩,韓穎只能淡淡的應著,看到韓穎理會自己,江曼說的更起勁的,以致於後面談起了關於李家和墨家的合作。
韓穎的眉頭皺了皺,這種事情在訂婚宴上說起來,這目的不言而喻,但看在姚月雅的份上,韓穎只能說道:「韓氏會考慮的。」
聽到韓穎的話,江曼欣喜若狂,這件事若是成功,那麼李宏天離李家家主的位置便又近了一步,這段時間因為墨瑾鈺和姚月雅的事情,李家的其他分支已經對李宏天這一支分支態度軟和了許多,這讓江曼得意極了,擁有了墨家親家這個身份,倒是讓李宏天和江曼在李家如魚得水。
墨老爺子招呼著各位入席吃飯,現在已經是中午,今天的墨老爺子心情好,大家都能看的出來,都在打趣著,一時之間席間也顯得熱鬧非凡。
韓穎站起了身,今天的韓穎身著一身緊身的旗袍,足登墨色的高跟鞋,身姿款款,盤起秀髮,顯得嫵媚典雅,帶著江南女子的溫柔,攜著水鄉妹子的恬靜,嫋嫋婷婷。
韓穎本就是極美的女子,這一點從墨瑾鈺的面容就可以看的出來,穿著旗袍更顯的那股子韻味發揮的淋漓盡致,她笑著朝眾人說道:「今天是瑾鈺和月牙兒的訂婚宴,這對人兒在一起不容易,我們做父母的,別的不求,只希望兩人能夠和和美美的過日子,我們墨家不需要找一個家世背景和墨家相登對的媳婦,只希望這個媳婦是瑾鈺喜歡的,
沒想到這一次瑾鈺不僅找了一個他自己喜歡的,還找了一個我和墨寒,爸爸都滿意的媳婦回家,我們都喜歡著月牙兒,從今以後這月牙兒就是我們墨家內定的媳婦,等到她畢業,就會嫁入我們墨家,希望下一次的喜酒,大家也都能在。」
掌聲雷動。
聽到韓穎的話,姚月雅有些感動,她的運氣不錯,這一世重生,她都是被泡在蜜罐子裡,母親改嫁,卻不是讓自己少了一份愛,而是多了好幾份的親情,認識墨瑾鈺,和墨瑾鈺在一起,更是幸福的很,想必以後嫁到墨家,也是美好的生活。
姚月雅也站起了身,此時正有一個女侍應拿著托盤低著頭走上前來,姚月雅沒有在意,剛想說話,只見女侍應的眼眸變得仇恨,一旁的李蘊剛好眼尖的看到,那女侍應明顯托盤下拿的就是一把匕首,李蘊心下一驚,想都沒想,直接撲了過去。
女侍應自然是沒想到會有人出來,這時的她已經被抽身矇蔽了雙眼,她狠狠的拿出藏在托盤下的匕首朝著姚月雅的心口狠狠的刺了過去,她得意的大笑著,癲狂著,姚月雅啊姚月雅,這一回看你還不死。
「噗呲——」
是刀子進入肉體的聲音,姚月雅睜大了眼睛,耳邊轟的一聲,什麼尖叫聲,說話聲,她完全聽不到了,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刀子插在李蘊的胸口上,那胸口前的白色禮服越來越紅,血染的越來越多。
墨瑾鈺上前將女侍應一腳踢開,他現在滿腔的害怕,他差一點就失去了姚月雅,差一點!
姚月雅將倒在地上的李蘊摟在懷裡,滿臉的慌亂,她想上手去摸李蘊的胸口,可是又害怕,在這種又急又怕的情況下,姚月雅大叫一聲,哭了出來:「媽——」
李蘊此時滿臉的蒼白,只覺得被刺中的胸口,痛的不能呼吸,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去安慰姚月雅,讓她不要怕,卻說不出半個字。
「媽,我在我在!」姚月雅掉著淚珠,急急的抓著李蘊伸過來的手,朝著李蘊哭著道。
楊凌此時也跑了過來,看到李蘊的白色禮服上都被鮮血染紅了顏色,眼眸變得赤紅,他的心在顫抖,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李蘊嫁給他,兩人才過上了一段時間的甜蜜日子,難道現在他要失去她?
「蘊兒,蘊兒!」楊凌將姚月雅一把推開,把李蘊抱在懷裡,一個勁的喊著李蘊的名字,本來溫和的楊凌此時卻像是入了魔一般。
李蘊想要說些什麼,楊凌聽不清,抱起李蘊就往外面衝,現在他要帶她去醫院,他不要失去李蘊!
姚月雅被推倒在地上,看著手上剛剛沾染的鮮血,第一次一種無助害怕的情緒包圍了姚月雅,她保護不了任何人,她到現在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她恨,她恨啊!
姚月雅的眼眸呆滯,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墨瑾鈺看著心疼極了,上前抱著姚月雅,安慰道:「月牙兒,這不怪你,你別多想。」
「不,」姚月雅突然將目光看著墨瑾鈺,嘴角詭異一笑道,「怪我,這一切都怪我!」
姚月雅將墨瑾鈺抱著自己的手拉下,一步一步的靠近被墨瑾鈺踢到在地不能動彈的女侍應,走近以後才發現竟然是夏紫馨!
夏紫馨癲狂的笑著,朝著姚月雅大笑道:「姚月雅,你個賤人,你看看跟你在一起的人,有沒有好下場的,你看看因為你,你媽媽都快要死了!」
姚月雅一步一步的靠近夏紫馨,此時的姚月雅就像是入了魔一般,整張臉變得邪氣,帶著嗜血的眼眸,一把抓起夏紫馨的長髮,在夏紫馨吃痛的情況下,姚月雅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夏紫馨有些害怕此時的姚月雅,罵罵咧咧道。
而姚月雅卻是盯著夏紫馨,如同惡魔一般,嘴裡一個勁的喃喃道:「為什麼你要碰我身邊的人,為什麼你要傷害我要守護的人!」
「因為我恨你!」夏紫馨此時的目光變得兇狠異常,尖聲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和易陽分開,你知不知道和易陽分開,我有多痛苦,我什麼都給了他,就是因為你,因為你的惡作劇,我變得一無所有,我這麼的愛易陽,你知不知道,所以我恨你,我恨你!」
姚月雅無情的將高跟鞋踩著夏紫馨的手腕,聽到‘咔擦’的聲音,姚月雅開始笑了起來,夏紫馨痛的說不出話,冷汗直流,看著姚月雅的眼神變得畏懼了起來,此時的賓客都已經嚇得逃走了,留下來的不過三三兩兩,鄭開豔等人還留著,不過這件事她們都決定讓姚月雅自己解決。
聽到夏紫馨的話,鄭開豔是當年的知情人,忍無可忍的衝出來,朝著夏紫馨罵道:「你這個賤人,不僅賤還是個蠢貨,當年的事情不是我和月雅做的,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傻,當年和你關係好的閨蜜你想想看是誰!」
看到夏紫馨還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鄭開豔火氣更大了,朝著夏紫馨怒道:「你個白痴,那時候你那個閨蜜早就看上了劉易陽,但苦於劉易陽已經有了你,而且對你一心一意,也只有她知道你的行蹤,你和劉易陽經常去哪兒約會,最清楚的不過與她,怎麼可能是月雅,她跟你無冤無仇,
想必說是姚月雅的人,也是你那個閨蜜把,你這個白痴完全是為了她人在做嫁衣裳!」
什麼!夏紫馨忘記了手上的疼痛,這一切竟然都是笑語做的,她相信了那麼久的人,竟然是傷害她的那個人,夏紫馨不敢相信。
「不,我不信,這一切都是你的個人說辭!」夏紫馨死撐著說道。
鄭開豔翻了個白眼,她冷笑道:「隨你信不信,到時候你去問你那個閨蜜就知道了,現在他們兩人好像已經談戀愛了,呵,也就你這個蠢貨,還在這裡自憐自艾。」
夏紫馨咬著嘴唇,終於留下了淚,原來都是她錯了,原來她恨了那麼久的人,竟然是她一開始就被設計恨錯了,夏紫馨將悔恨的眼眸看向姚月雅,卻發現姚月雅此時嘴角正掛著詭異的微笑。
姚月雅帶著笑,俯下身靠近夏紫馨,聲音輕緩,彷彿像是情人一般呢喃:「夏紫馨,你該死!」
說著拿過一旁的椅子,用力的朝夏紫馨砸下,夏紫馨大聲的痛叫著,鮮血從頭部留下,整張嬌媚的臉變得扭曲,恐怖的很,她哭喊著饒命,可此時的姚月雅卻是想讓夏紫馨死。
墨瑾鈺上前一把拉住姚月雅,現在不能明面上讓姚月雅出人命,要夏紫馨的命不必讓所有人都看到,朝著姚月雅搖了搖頭,沉聲道:「阿姨還需要你。」
對,媽媽還需要她,她不能衝動用事,現在還不知道媽媽的情況,她必須得去看媽媽。
姚月雅搶過墨瑾鈺的車鑰匙,脫下高跟鞋,朝門外衝去,她要找李蘊,她要陪著李蘊!
上了車,姚月雅將車速開到最大碼,就朝醫院衝了去,她在慌亂的情況下,也忘了打電話問楊凌,李蘊在哪家醫院,姚月雅想李蘊一定在最近的醫院,哪裡近她就朝哪邊開。
姚月雅的心是慌的,她現在完全不能夠冷靜的思考,她在害怕,開著車的姚月雅,一個勁的掉著眼淚,如果李蘊不在了,那麼重活一世的她有什麼用,她要守護李蘊,她早就說過了要守護著李蘊,可是她竟然讓李蘊出了事,姚月雅不能原諒自己!
到了醫院,姚月雅慌忙的抓住一個醫生,朝著醫生急急喊道:「醫生,我媽媽呢,我媽媽在哪?」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醫生有些被嚇到了,只能朝著姚月雅輕聲道:「你先告訴我,你媽媽叫什麼名字,你別急,我帶你查。」
姚月雅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說了李蘊的名字,醫生一查才知道,這是受了刀傷的剛剛進來的急症病人,剛跟姚月雅說了再搶救,姚月雅就急急忙忙的往搶救室衝去,光著腳沒有穿鞋。
跑到了搶救室,楊凌等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候著,姚月雅朝著楊凌急急問道:「叔叔,我媽媽還好麼,叔叔……」
說到後面姚月雅哽咽了起來,她現在完全害怕著楊凌說出來的話。
看到姚月雅,楊凌是有些責怪姚月雅的,如果不是因為姚月雅,那麼李蘊也不會出事,但是看到姚月雅落魄的模樣,楊凌還是安慰了一句:「你別急,月牙兒,你媽媽不會有事的。」
「楊叔叔,你打我吧,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姚月雅哭著朝楊凌說道。
沒等楊凌說些什麼,搶救室的燈暗了下來,一位主治醫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楊凌和姚月雅等人連忙衝了上去,急急問道:「醫生,我媽媽(老婆、兒媳婦)怎麼樣?」
醫生安慰的笑道:「病人沒事,幸好送來的及時,那刀刺得偏了一點,現在病人已經沒事了,你們現在可以去看看病人。」
說著李蘊閉著眼被推了出來,楊凌等人連忙跟上前。
姚月雅卻是沒有動,看著自己的母親沒事,癱倒在地上,現在的姚月雅只覺得很累很累,帶著解脫的笑容,只要媽媽沒事就好。
姚月雅拿出手機撥了號碼,等電話接通,姚月雅的眼神變得毅然決然,朝著電話裡的人堅定的說道:「我要強大!」
掛了電話,姚月雅赤著腳慢慢的走了出去,編輯了一條資訊給墨瑾鈺,然後上了來人的車,而簡訊裡的內容只有兩個字。
等我。
------題外話------
卷二結束,卷三即將開始,女王強勢的歸來,希望親們還能夠繼續存在,咳咳,今天是五月的最後一天,寶寶厚著臉皮來求月初的評價票和月票,希望親們手中有免費的都能夠投給我,畢竟我那麼的勤奮,啦啦啦!麼麼噠,愛你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