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蘊的話無疑正是墨瑾鈺心裡想的,他就是想要先訂婚,之後等她畢了業了在結婚,這樣的話自己的心也能落實了,現在墨瑾鈺每天做夢都是娶姚月雅的畫面,都快走火入魔了。
楊父和楊凌是男人,這事自然不好說,可這楊母聽到又有喜事可以辦,自然是開心的很,這人老了就希望晚輩們都能夠一個個操辦喜事,楊母朝李蘊笑道:「蘊兒,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置辦些東西,這楊家的孫女訂婚,可不能寒磣,我啊上次就看中了一對玉鐲,漂亮的很,我們改明兒去看看吧。」
聽到楊母的話,李蘊多少有些感動,她本來已經準備好了,這自己的女兒訂婚,總不可能讓楊家的人出錢,那麼她自己會給姚月雅備好一切,可這楊母說的話,無疑是在表態,在墨瑾鈺面前表態,這姚月雅是楊家的人,這給足了姚月雅的面子,到時候若是墨瑾鈺和姚月雅吵架,也得掂量著,這楊家雖然沒有墨家那般的顯赫,但也不是隨便可以撼動的。
「媽……」李蘊有些說不出話來。
楊母看到李蘊的模樣,看在心裡更是歡喜不已,她這兒媳婦可比冷萱強多了,雖然是二嫁,但也是真心的對待自己,也不是說冷萱就不孝順自己了,只是沒有李蘊這般貼心,出去玩都會給楊母帶些小玩意,不是特別值錢,但對楊母的身體都是有好處的,或者是帶些楊母喜愛的,李蘊就是會做人,也不用楊母去說,自己就先給做好了,而且知恩必報,自己對她好,那麼李蘊也絕對會對你更好,這樣的人相處起來誰都喜歡。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可是月牙兒的奶奶,這孫女訂婚,我這奶奶肯定要出力的。」
「謝謝媽。」
姚月雅沒有作聲,雖然她自己有錢,但這是長輩們的心意,那麼她就不用說話,這些事情她們長輩若是覺得喜歡,那麼就做去便好了,如果自己訂次婚,大家都開心,那又有何不可呢。
「月牙兒,你跟我去房間,我給你買了幾套衣服,你來試試。」李蘊站起了身,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跟墨瑾鈺說了一下便跟著李蘊上了樓。
等兩人到了房間裡,李蘊連忙將門鎖上,一臉神秘兮兮的拉著姚月雅問道:「月牙兒,你老實跟媽說,你們……你們有沒有那個?」
說到後面,李蘊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這事情說起來的確令人羞澀,可沒有辦法,自己的女兒肯定還是要問的。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都無語了,感情這李蘊讓自己上來,是來問這個了,姚月雅坐在床上,朝著李蘊無奈的喊了一聲:「媽……」
「媽在呢,」李蘊也坐到了姚月雅的一旁,繼續剛剛的話題,「月牙兒,你別怕害臊,媽也是女人,知道有時候情到濃處,自然而然的就會發生一些事情,也就是在外界有關刺激的作用下,使性中樞神經系統處於興奮狀態的現象,它常伴有生殖器官的充血以及心理上的激動和欣快,是生理和心理的綜合反應,媽媽這樣說,你能明白麼?」
汗……自己的媽媽什麼時候這麼有才的,姚月雅翻了個白眼回道:「媽你直接說性衝動怎麼了,我和瑾鈺沒有發生什麼,我沒有跟他做過愛。」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的臉更紅了,這女兒大大咧咧的跟自己談論著這男女之間的事,自己反而羞得不成模樣,李蘊埋怨的說道:「女孩子說話要矜持一點,你這樣說話哪家的人敢要你啊。」
李蘊的話讓姚月雅有些欲哭無淚,自己只不過說得明白一些,怎麼就不矜持了,算了她不說話了總好了吧。
李蘊說完話,想了想剛剛姚月雅說的話,眉頭皺了皺了,一臉緊張的拉著姚月雅問道:「你剛剛說你們沒有那個過,是真的麼?」
「當然啦。」姚月雅反正也無所謂了,李蘊愛問她就告訴她得了。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這眉頭皺的更緊了,有點懷疑的問道:「月牙兒,你說這墨瑾鈺不會是有病吧。」
噗——
姚月雅幸好沒在喝水,不然聽到李蘊的話,一定全噴了出來,這是怎麼讓李蘊想到的,墨瑾鈺有病?姚月雅想了想上次看到墨瑾鈺洗澡的場景,想了想自己看到的,這有病應該不太可能。
李蘊看到姚月雅沒有說話,這想法越來越堅定,肯定就是墨瑾鈺有病,你說自己的女兒長得這麼的如花似玉,身材又是魔鬼的很,這樣的美人,如果真的喜歡的很,怎麼可能不去碰,難怪這墨瑾鈺從來沒有過緋聞,感情是因為根本就有病。
李蘊越想越擔憂,這墨家是顯赫,可如果墨瑾鈺有病的話,那怎麼有錢她也不能讓姚月雅嫁進這樣的家庭裡,這不是讓姚月雅活活守寡麼,李蘊開始怪起自己來了,剛剛說什麼訂婚,結果好了這不是給自己女兒挖了個坑麼,不行,她不允許,決不允許!
姚月雅看了李蘊變了又變的臉色,嘆了一口氣道:「媽,你別亂想,瑾鈺他沒病。」
「他沒病?」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有些疑惑的望向姚月雅,這沒病為什麼不碰姚月雅,難道是自己的女兒有病?
李蘊越想越害怕,如果是自己的女兒有毛病的話,那怎麼辦,不行這婚得提前最好早點結掉,這樣自己的女兒有病也沒辦法了,想著,李蘊覺得自己越來越機智了,對,就應該這麼辦,李蘊現在無比的慶幸剛剛提了訂婚的事情,到時候墨瑾鈺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看到李蘊的表情,姚月雅就知道這李蘊肯定又在想別的方面了,便無奈的說道:「媽,我也沒病……」
「你也沒病?」李蘊更奇怪了,這兩個沒病的人,為什麼就沒有做過呢,在李蘊的認知裡,這兩人在一起也有一年了啊,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她奇怪了,真的奇怪了。
「媽!」姚月雅聽到李蘊一臉疑惑的問自己也沒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李蘊的想法,這讓姚月雅有些哭笑不得,為什麼這兩人在一起不幹什麼就是有病,她對於自己的母親表示無語。
「媽在呢,」李蘊敷衍的回了一句姚月雅,她還在考慮姚月雅和墨瑾鈺兩人為什麼沒有同房的事情,她搞不明白。
聽到李蘊的回話,姚月雅就知道李蘊還在那裡胡思亂想,姚月雅真的是對自己的母親五體投地了,嘆了一口氣道:「媽,你放心,我和瑾鈺都健康著,你彆著急。」
「我怎麼不急!」李蘊瞪了一眼姚月雅,道,「你們兩人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發生,你說我能不急麼,還是墨瑾鈺對你提不起興致,不可能啊,你的身材媽看著都有點興奮……」
噗——
對於自己的母親,姚月雅徹底無語了,行吧,李蘊愛想就想把,她不管了。
李蘊想著想著,這腦海裡就一片混亂,這兩人都沒病怎麼就沒發生點什麼呢,姚月雅的身材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墨瑾鈺看著一米八八的個子,也的確不應該有病啊,這兩人怎麼就能在一起那麼久愣是啥都不發生呢,李蘊表示不能理解,還是說墨瑾鈺根本不喜歡自己的女兒?還是說姚月雅根本不喜歡墨瑾鈺?不行,這事不能這樣算了,這可是姚月雅的人生大事。
想完,李蘊偷偷摸摸的從床頭櫃那裡拿出一疊一小包的東西,滿臉通紅的遞給姚月雅道:「月牙兒,這你拿著,到時候用得上。」
李蘊嘆息著,自己這媽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親媽中的親媽了吧!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不以為然的接了過來,等一看清手裡的東西,一臉震驚的看著李蘊道:「媽。你給我這個幹嗎!」
李蘊有些不好意思,但誰讓這是自己的親女兒呢,只能紅著臉解釋道:「媽這還有幾套性感的睡意,媽都沒穿過,你到時候拿回去,這東西媽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才給你的,你年齡還小還不能懷上。」
姚月雅現在真的想一口鮮血噴出,她這是親媽麼?這不是讓自己去色誘墨瑾鈺麼,自己可才十八歲啊,這麼彪悍的媽你們誰要快點領走。
「媽,我不需要……」姚月雅還是說了一句,她算是徹底的醉了。
「怎麼不需要!」李蘊皺起了眉,一臉訓斥道,「媽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你年紀小不懂事不要緊,媽會告訴你,這東西你留著,到時候肯定用得著,難不成你還想吃藥,還是做辣媽?」
「媽媽!」姚月雅提高了聲音叫了一聲,隨即無力道,「我現在年紀還小,瑾鈺說了不會傷害我的……」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連忙湊過來道:「你說什麼?是墨瑾鈺怕你年紀小所以才不碰你的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姚月雅可真的是碰上了一個好男人,要想這墨瑾鈺處於這樣陽剛的年紀,那麼點衝動肯定是有的,可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卻強行忍了下來,這得要多少會忍啊!
李蘊越想越欣慰,這女婿沒找錯,她現在唯一的牽掛也就是姚月雅了,只要姚月雅過的幸福,那自己就滿足了。
姚月雅點了點頭,看來事情還是先和李蘊說清楚的好,這李蘊太過於會胡思亂想,姚月雅要是不和她說清楚,過兩天自己和墨瑾鈺都是有病的人了。
「唉,這倒是難為了他了……」李蘊嘴上說著難為,眼裡卻滿是笑意,這沒病就好了,就皆大歡喜了,這樣的女婿找的值,李蘊現在是越看墨瑾鈺越覺得滿意,這找老公就應該找墨瑾鈺這樣的。
姚月雅翻了個白眼,真覺得難為他了,你臉上那比花還燦爛的笑容是怎麼回事,算了,自己這媽也就這麼樣了,看來跟楊凌在一起後,倒是腦洞更大了。
「那這個你還是要拿去。」李蘊指了指姚月雅手上的套套說道。
「媽,不是都說清楚了麼,怎麼還要拿啊!」姚月雅現在覺得頭痛欲裂,看著眼前手上的東西,刺眼的很。
李蘊扭扭捏捏的回道:「這東西帶著沒壞處的,如果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媽也不會怪你們的。」
姚月雅不吭聲了,她這不是預設,是無語了,完全無語了,她不想說話了,這話說得多,還指不定李蘊想到哪個方面去。
李蘊突然又滿臉通紅的湊近姚月雅輕聲問道:「月牙兒,你說媽需不需要為他買個充氣娃娃?」
「媽!」
兩人下了樓,墨瑾鈺看到自己的媳婦,一臉柔情的盯著姚月雅,自己的老婆怎麼看怎麼好看,只是這臉上的紅暈是怎麼回事?
姚月雅絕對不是害羞紅的臉,是氣的絕對是氣的,李蘊面容有些尷尬,朝著墨瑾鈺訕訕然道:「小鈺,你帶月雅到花園逛逛,她現在有些嫌悶。」
聽到自己的岳母發話,這墨瑾鈺自然不敢不從,便朝著幾個長輩說了一聲,拉著姚月雅走了出去。
楊凌猶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發現李蘊脖子以上滿是紅暈,看在楊凌的眼裡又是喉頭一緊,啞聲問道:「你和月牙兒下來怎麼都那麼紅臉,是樓上的暖氣太足了麼?」
聽到楊凌的問話,李蘊臉紅的能滴出血來,朝著楊凌低聲說道:「剛剛我把我們每晚用的東西給月牙兒了。」
這李蘊的話一齣,楊凌立刻便明白了,隨即這身上發燙的更厲害了,朝李蘊暗啞著說道:「你給了月牙兒,那我們用什麼?」
「你給我忍著!」這自身的幸福怎麼能比得上自己女兒的幸福,自然是女兒來得重要一點,忍著不就成了。
楊凌一臉幽怨的看著李蘊,早知道自己就不問了,唉,待會還得去自己父親那拿。
墨瑾鈺領著姚月雅走在了花園裡,一臉笑意的問道:「你這臉怎麼回事,紅成這樣不像你啊。」
被冷風一吹,姚月雅縮了縮肩,隨即想起了剛剛李蘊的話,臉更紅了道:「剛剛我媽問我,我們兩個有沒有那個過。」
剛剛姚月雅還能一臉無所謂的跟李蘊直白的說著話,這會兒面對墨瑾鈺倒是有些羞澀了,這話便有些說不出口了、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很快就明白過來這話裡的那個是什麼意思,對於自己的岳母如此關心自己和姚月雅,表示有些無奈,便朝著姚月雅問道:「那你怎麼說?」
「自然是實話實說,我們又沒有過!」姚月雅反射性的回了一句,隨即降低了聲音,話語是對李蘊的哭笑不得,「我媽還以為不是你有病就是我有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解釋了半天她才不胡思亂想。」然後還給了自己一串套套。
這話姚月雅自然不敢說出來,要是被墨瑾鈺知道,真把自己吃幹抹淨了也不是沒可能,對於墨瑾鈺的自控力,姚月雅保持懷疑的態度。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墨瑾鈺便知道這姚月雅估計也在想著什麼,微微嘆了口氣,將姚月雅摟進懷裡,聲音低低的,富有磁性,話語裡帶著鄭重其事的承諾。
「月牙兒,如果我不能為你披上嫁衣,那我絕不會解下你內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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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好冷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