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卑微的愛,訂婚初定

墨言剛想回話,就有按鈴聲傳來,下人開了門,將人領進來,眼前的人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手都不知道放哪,而韓穎看到進來的人,一臉驚訝道:「月雅?」

聽到韓穎的話,魏若惜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韓穎,臉上帶著無害的神情,對於韓穎口裡的名字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韓穎看到魏若惜的表情,仔細的看了看魏若惜,發現眼前的人只是和姚月雅長得有些相似,五官沒有姚月雅那般精雕細琢,皮膚也沒有姚月雅的養尊處優得來的細膩,整個人的氣質更是柔柔弱弱的,彷彿一朵無害的白蓮,身段也不及姚月雅發育的好,還有人嬌小,估計只有一米六出頭,這麼一看倒是完全是兩個人。

韓穎恢復了神色,朝著魏若惜淡淡的問道:「你找誰?」

聽到韓穎的問話,魏若惜身子顫了顫,她有些小家子氣,可能是因為從小的貧窮,所以她對於那些上流社會的人,自然而然的會露出一些恐懼,一旁的墨言看到魏若惜的模樣,知道是魏若惜是有些害怕,便走過去樓了摟魏若惜,朝韓穎笑道:「嫂子,這是我女朋友魏若惜,若惜喊人。」

說完轉過頭朝魏若惜喊道,魏若惜聽到墨言的話,定了定顫抖的心,朝著韓穎展開一抹清新的笑容,聲音柔柔的:「嫂嫂好。」

沒等韓穎表態,在曬著冬日太陽的墨老爺子沉下了臉,走了過來,朝著墨言威嚴道:「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墨老爺子的問話,墨言斂了微笑,朝墨老爺子道:「爸……」

「你別說了,你跟我進書房談。」墨老爺子打斷了墨言的話,徑直朝樓梯走去。

看到墨老爺子的模樣,魏若惜有些緊張的握了握墨言的手,墨言只能溫柔的安撫她,讓她在這裡稍微等一下自己。

魏若惜一雙盈盈秋水望著墨言,咬了咬下嘴唇鬆開了墨言的手。

墨言跟著墨老爺子走上了樓梯,一直走到書房,墨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一直不說話,半晌才沉著聲音道:「言兒,你在外面怎麼玩都可以,可是今天你帶回來是什麼意思?」

「爸,若惜只是過來吃頓飯。」墨言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他現在已經不出去玩了,女人也只有魏若惜一個,他不覺得帶魏若惜來墨家吃頓飯有問題,他給不了魏若惜婚姻,但他可以給魏若惜一個安全感。

「你糊塗啊!」墨老爺子痛心的看著墨言,氣的嘴皮子都有些哆嗦道,「言兒,你把她帶回來,你說這別人怎麼看你啊,我知道你喜歡羅家那丫頭,我也就隨你去了,你在外面玩女人我也不管了,可是你現在帶回一個像羅兮的女人,別人可都是盯著我們墨家的,這當年羅家的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數,你這麼貿貿然的帶著這個女人來家裡,別人知道了還不指不定怎麼想!」

聽到墨老爺子的話,墨言沉默,他確實沒有想到那麼多,他只是覺得有些虧欠魏若惜,他和墨寒談過之後,明確的告訴過魏若惜自己不會結婚,但是魏若惜卻絲毫不介意,只是希望能夠陪在他的身邊,這讓墨言多少覺得自己欠了魏若惜,所以這一回便帶了魏若惜上墨宅,卻沒有想到她和羅兮相像的這件事。

看到墨言這副模樣,墨老爺子也不好在說些什麼,畢竟這兒子還是自己親生的,自己就算再生氣也氣不到哪裡去,無力的擺了擺手,道:「你出去吧,現在領著她回去,你在外面可以玩,我都隨你。」

墨言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轉身離開下了樓,魏若惜正一臉緊張的坐在沙發上,韓穎沒有說一句話,在那兒悠閒的喝著咖啡,看到墨言下來,朝墨言笑著道:「下來了啊。」

聽到韓穎的問話,墨言頷首,拉起魏若惜的手,朝韓穎告辭:「嫂子,我先回去了,下一回再來吃飯。」

韓穎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墨言拉著魏若惜徑直離開,魏若惜不敢言語,她就是這樣的女人,跟了墨言之後,就把墨言當做自己的天,墨言說什麼都是對的,她聽著去做就是了。

兩人走到外面上了車,墨言一聲不吭的開著車,看到墨言好像不開心的模樣,魏若惜更不敢說話了,她害怕惹墨言一個不小心,他不要自己了怎麼辦。

紅燈停了車,墨言突然朝魏若惜問道:「若惜,你怨我麼?」

聽到墨言的問話,魏若惜一怔,隨即溫柔的笑開道:「不怨。」

魏若惜不怨墨言不能給她一個名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況且曾經的自己還是從帝皇出來的,這樣的身份只會給墨言的人生帶上汙點,她不願意,她要墨言是最完美的,任何人都不能破壞她的墨言,就算這個人是自己,也不可以!

墨言黑眸望向前方半天沒有話,繼續開著車,墨言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回答,他對待別人向來都是冷酷的很,就像是陳菲菲,他可以毫不顧忌的將她送給了別人,可是魏若惜不一樣,她像極了羅兮,而且她雖然柔弱,但性子卻是善良的,這樣的一個女子他註定要辜負,魏若惜卻絲毫不怪他,這讓墨言更覺得愧疚。

「言,你不必覺得虧欠我。」看到墨言不說話的樣子,魏若惜就知道他或許是在自責,便朝著墨言柔柔道,「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吃穿不愁,不必忍受在別人的欺辱,我媽媽生了病,也是你出的醫藥費,如果不是你,媽媽可能根本就活不下去了,言,你對我已經夠好了,現在這樣我覺得很好,你不必給我什麼名分,也不必把我帶到各種場合,我不需要,我只想要在屬於我們的家裡,我給你洗衣做飯,伺候著你就夠了,我真的滿足了,只要你有空的時候來看看我,我就很幸福了。」

魏若惜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幸福感,她就是這麼想的,名分什麼的她真的不需要,她只是想這麼純粹的愛著墨言,墨言是那麼的美好,她早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霸佔著墨言的,她也從沒想過去霸佔墨言,只要墨言偶爾有空能看看她就好,本來自己的母親病危,她是不準備告訴墨言的,她不希望墨言覺得自己是為了錢和她在一起的,自己去變賣了之前的首飾,出去打工,讓墨言看出了異樣,知道了以後,果斷的去了醫院,交齊了醫藥費,還看了自己的母親。

想到自己的母親跟自己說的話,魏若惜的臉更紅了,母親讓她好好把握住墨言,雖然墨言年紀比自己大了兩輪,但的確是個好男人,不過自己也和母親說過了,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她愛他,卻不願意拖累他,這就是魏若惜的愛情觀。

聽到魏若惜的話,墨言抿著薄唇,她喜歡就好吧,反正以後他也決不會虧待魏若惜的,將來的自己也不會結婚,那麼兩人就這麼將就著吧。

兩人回了家,一進門,魏若惜就順從的蹲下身子,給墨言換上鞋,她就是這樣的女人,把男人看做了是自己的天,或許這男人僅限於墨言。

墨言進了房,摟住魏若惜柔弱的腰肢,薄唇壓了上去,隨即兩人雙雙癱倒在屬於她們的大床上,黑眸直直的望向魏若惜,隨即愈發的幽深,大手扯著衣服,聲音低低的,帶著說不出的柔情:「兮兒……兮兒……」

魏若惜十分配合,她的身子就像一條靈動的蛇一般,緊緊的纏著墨言,她喜歡看他愛她的模樣,兩人喘息著,彼此將骨血陷入對方的身體裡,坦誠相對,一室旖旎。

在墨言喊著自己的名字的同時,達到巔峰,魏若惜卻是帶著苦澀的笑容,緊緊的摟著墨言寬厚的臂膀,一滴淚水滑落,隨即消失不見。

今天姚月雅期末考,考完後便能離開學校了,對於考試,姚月雅顯得得心應手,考完後,姚月雅收拾了一些衣物,準備離開學校,李蘊打了電話來,說是讓自己直接去楊宅,畢竟李蘊已經嫁給了楊凌,那麼姚月雅現在也算是楊家的一份子,姚月雅無所謂,楊家的人還是比較好相處的,比李家的人強太多了。

不過這李家的人自然也打過電話給姚月雅,說什麼有空就回外婆家吃個飯,姚月雅冷笑,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和墨瑾鈺的這層關係,李家的人會這麼掛念著自己麼,上一回有意無意的說起了李家總部和墨家有合作,姚月雅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她就是裝傻充愣,後面直接說自己這裡訊號不好給掛了,恐怕這李宏天被氣的夠嗆,不過這跟姚月雅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李宏天就算現在死了,姚月雅也不會留上一滴眼淚。

在寢室就收拾了幾件衣物,方夏蓮要遲點離開,這春節期間的票難買,所以她買了遲幾天的票,還沒那麼早能走,現在也不在寢室,反正現在兩人是越來越疏遠了,也基本上十天半個月不會說一句話,方夏蓮恐怕心裡也清楚,姚月雅對她是有意見的,她喜歡的方夏蓮是曾經那個淳樸的她,而不是現在這個穿的妖里妖氣的方夏蓮。

下了樓,自己的車子沒開,還停在墨瑾鈺的公寓那的停車場,原因沒有別的,就是墨瑾鈺作,一定要送她回楊家,說什麼要好好給楊父楊母拜訪拜訪,你直接說你是怕姚月雅和楊澄兩人接觸有那麼難麼!

墨瑾鈺坐在車裡看到姚月雅下樓,連忙下了車,將姚月雅裝好的衣物給放進車裡,然後等姚月雅自己上了車,墨瑾鈺將姚月雅已經凍得通紅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裡。

「你幹嘛!」姚月雅瞪了一眼墨瑾鈺,每次看到自己,墨瑾鈺都要這樣給自己暖暖。

墨瑾鈺笑的沒心沒肺的,等姚月雅的手暖和了,才放出來在上面親了一口,道:「我這不是怕你冷麼,腳呢,還冷不冷,我上次給你買的鞋怎麼不穿,那鞋我是專門去訂做的,穿著可暖和的很,你這樣的體質,這腳最容易喊了,喏,這個給你。」

說著話,墨瑾鈺遞給姚月雅一個熱水袋,將車子的暖氣開啟,這樣姚月雅總不會冷了吧。

接過墨瑾鈺遞過來的熱水袋,姚月雅忍不住問了:「你早就有熱水袋,你幹嘛不給我,還要讓我冰冰你,你才舒爽啊!」

墨瑾鈺笑而不語,他就是想要用自己的體溫給姚月雅暖手,誰讓他就是這麼稀罕姚月雅呢,看到眼前的姚月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買的,心裡就更開心了。

看到墨瑾鈺的模樣,姚月雅也懶得跟他置氣了,將頭髮上戴的毛線帽子摘下,現在倒感覺有些熱了,這暖氣夠足,抱著熱水袋,姚月雅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閉著,恐怕是有些累了。

墨瑾鈺開著車,看到姚月雅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這媳婦就是那種在哪都能睡著的型別,青華離楊宅較遠,開著車倒是花費了些時間。

姚月雅一覺醒來,發現還在開著車,朝著墨瑾鈺迷迷糊糊的說道:「瑾鈺,還要多久能到啊。」

「就快了。」墨瑾鈺盯著前方,一臉專注的開著車,撈過一袋零食遞給姚月雅道,「餓了沒,吃點東西吧,裡面還有飲料牛奶。」

姚月雅接過了零食,和墨瑾鈺呆久了就一直吃著各種各樣的零食,反正墨瑾鈺是抓著能給她塞東西吃就給她塞東西吃,他就是想要無所不能的讓姚月雅胖點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墨瑾鈺的方法有效,還是冬天都會胖起來的緣故,姚月雅上次一稱,還真重了兩斤,不過看是看不出來的,剛開始還不知道胖到了哪,後來胸圍一量,好傢伙,又長大了。

這事被墨瑾鈺知道還嘚瑟了半天,更堅定了要給姚月雅食補。

姚月雅拆開牛肉乾吃著,隨便手伸過去給墨瑾鈺吃,墨瑾鈺低了低頭就著姚月雅遞過來的手咬了一口,姚月雅問道:「要水不?」

墨瑾鈺搖了搖頭,看到墨瑾鈺搖頭,姚月雅也不管他,自己拿了一瓶酸奶喝了起來,她只要和墨瑾鈺在一起,那吃的東西肯定是隨處可見的,姚月雅喝著牛奶,歪著頭想著,喝了一點有些喝不下了,就遞給墨瑾鈺道:「喝奶不?」

墨瑾鈺很順從的咬住姚月雅吸過的那根吸管吸了起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姚月雅食量不大,經常吃了一點點就給墨瑾鈺吃,反正墨瑾鈺也不嫌棄姚月雅,自然都接手姚月雅遞過來的一切東西。

開了有一會兒,楊宅終於出現在面前,等墨瑾鈺把車停好,將姚月雅摘下的帽子給姚月雅帶上,給她正了正頭髮,熱水袋丟在了一邊,下了車,墨瑾鈺就一直用他那雙溫暖的大手牽著姚月雅的手。

按了門鈴,傭人很快來開門,看著姚月雅和墨瑾鈺怔了怔,因為姚月雅和墨瑾鈺都沒有來過楊宅,所以傭人並不認識她們。

看到傭人愣神的模樣,姚月雅淡淡的笑著開了口:「我是李蘊的女兒。」

聽到姚月雅的話,傭人立即反應過來,恐怕這是二少奶奶的女兒,立馬將姚月雅和墨瑾鈺迎了進去,走進門內,姚月雅脫了全身的裝備,穿著黑色的毛線衣,下身是短裙,走向客廳,此時楊家也正熱鬧著。

被楊凌摟在懷裡的李蘊,很快便看到姚月雅和墨瑾鈺過來,立馬站起來朝著姚月雅兩人招手笑道:「月牙兒,小鈺快過來吧。」

姚月雅看著好久不見的李蘊,完全能夠感受到李蘊的幸福,現在的李蘊從內而外的美,容光煥發,姚月雅覺得一個女人果然要找對男人,只有找對了男人,這女人才會是真的幸福的。

墨瑾鈺牽著姚月雅走了過去,楊父楊母都在,看到墨瑾鈺自然也是認識的,墨瑾鈺做足了晚輩的姿態,先朝眾人喊了過去:「楊爺爺楊奶奶,伯父伯母好。」

姚月雅隨後叫道:「爺爺奶奶,媽媽叔叔。」

冷萱和楊黎還沒有回來,估計要遲幾天再回來,她們還在國外遊玩著,至於楊澄不知道在哪,客廳裡只有楊凌、李蘊和楊父楊母。

聽到墨瑾鈺和姚月雅的話,幾人笑著點了點頭,雖然墨瑾鈺身世不凡,但是楊家不是李家那樣的人,還要去討好著,這晚輩終究是晚輩。

「坐吧。」楊父慈愛的開了口。

墨瑾鈺和姚月雅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李蘊朝著姚月雅笑道:「月牙兒,考試考的還好麼?」

姚月雅點了點頭,反正她已經習慣了,讀書的時候,長輩關心你的成績,工作了以後長輩關心你的工資,等你年齡到了,她們就得關心你的物件了。

不過這三樣,姚月雅一點都沒讓李蘊操過心,成績她好的不能再好,工資她現在那張卡里已經有筆錢了,雖然姚月雅還沒去關心過有多少,至於擇偶物件,這墨瑾鈺這樣的,誰敢說姚月雅找的差。

「你們想好什麼時候訂婚麼?」李蘊突然朝姚月雅和墨瑾鈺開了口,她還是覺得兩人先定下來的好,你說這變卦是有可能的,畢竟兩人都還年輕,可自己的女兒她不願被人玩弄,現在墨瑾鈺口頭上說得好,不代表以後也是這麼想的,李蘊這是防患於未然。

聽到李蘊的問話,姚月雅皺了皺眉喊了一聲:「媽……」

知道自己女兒是惱了自己的問話,可是李蘊不在意,這該問的還是得問,她的女兒她不疼還有誰疼啊。

「伯母。」墨瑾鈺喊了一聲,朝著李蘊笑道:「我都可以的,如果你要我現在娶月雅,我立馬就去給月雅改年齡,我也怕這好好的媳婦跑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瞪了一眼,朝他低聲道:「我媽糊塗,你也糊塗麼,還給我改年齡,你這人怎麼腦子不臨清的啊。」

墨瑾鈺鳳眸盯著姚月雅,對視著,姚月雅終究敗下陣來,她隨便了,要訂就訂吧。

李蘊聽到墨瑾鈺的話,自然喜笑顏開,這樣那便是最好了,一個女人一生圖的是什麼,還不是找到一個自己愛的人,愛自己的人,那麼這個人生便是圓滿的,自己這一生雖然說前半生是不美滿的,但這後半生她還是尋到了自己的幸福,只要這樣那麼比什麼都好,現在自己幸福了,這李蘊就在想著為自己的女兒謀幸福了,墨瑾鈺是個好男人,她得為她女兒早早的定下來。

「娶倒不用,這樣吧,下個學期等天氣熱了,你們就訂個婚吧,到時候月牙兒畢了業,在舉辦婚禮。」李蘊想了想,朝著墨瑾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