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憶過去,陌生來客

姚月雅原本的經期很不穩定,有時候提早有時候推遲,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自從和墨瑾鈺在一起後,慢慢的被墨瑾鈺養的開始準時了起來,像上次那時候來了例假,後來自己又來了一次,這個時間就讓墨瑾鈺給記了下來,反正只要有關於姚月雅的事情,墨瑾鈺都會在心裡記上一筆,他天天給自己算著日子,比姚月雅自己還清楚時間。

躺在床上的姚月雅,卻突然感覺到身體有些不適,熟悉的疼痛感席捲她整個感官,都說不能唸叨曹操,這說什麼什麼就來,真是一點都不假的事情,姚月雅現在覺得小腹處痛的厲害,一陣一陣的痙攣,暖流一股一股的,沾溼了姚月雅的睡褲。

冷汗直流,這墨瑾鈺說的話,還真的是烏鴉嘴一般,她還記著在機場的時候,墨瑾鈺還跟自己說算準了自己來的日子,結果說那麼準就是那麼準,這次真的是準的要命,被墨瑾鈺說中了,姚月雅捂著小腹,這疼痛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現在又沒有任何人在,家裡只有自己,這麼一個情況,姚月雅也只有躺在被窩裡,等著小腹稍微好一點,然後再去換乾淨的衣物。

對於自己嬌弱的身體,姚月雅是非常的痛恨的,這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有時候姚月雅還在想以後自己生孩子,是不是會比別人容易一點,畢竟自己這疼痛也可以算是好幾級了。

整個人蜷縮在被窩裡,姚月雅貝齒緊咬下嘴唇,她是真的快要疼暈過去了,每個月有這麼一天來折磨著自己的神經,最可憐的想必就是今天,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以往的時候還會有李蘊在,再不濟也還會有墨瑾鈺,可能是真的被墨瑾鈺寵壞了,這時候的姚月雅倒是更顯嬌弱了。

「嗡……嗡……嗡……」

是手機震動的聲音,姚月雅吃力的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墨瑾鈺聲音溫柔,朝著姚月雅輕聲道:「寶貝兒,睡著了麼?有沒有想我。」

每天墨瑾鈺無論多忙都會打電話給自己,聽著姚月雅的聲音,墨瑾鈺才能安心的繼續工作,工作起來也格外的有勁。

這次的姚月雅卻沒有一如既往的和墨瑾鈺談論著,只是儘量強忍著疼痛,朝電話那端的墨瑾鈺慢慢的說著話:「恩,我有些累了,我想先掛了。」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墨瑾鈺皺起了眉,這語氣和以往有著明顯的不同,有古怪,墨瑾鈺朝著姚月雅沉聲道:「寶貝兒,你說,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墨瑾鈺給姚月雅算了算日子,他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天天這麼給姚月雅營養搭配著進食,這例假總應該是準了吧,想想今天也確實應該來了。

「沒……」姚月雅一陣痙攣,死命咬住嘴唇不讓喊出聲,等這陣疼痛過去後,姚月雅才扯了扯蒼白的嘴唇道,「我累了,我先睡了。」

說著,姚月雅也不等墨瑾鈺同意變掛了電話,她怕在打下去,會被墨瑾鈺發現。

姚月雅知道如果墨瑾鈺知道自己來例假了,一定會趕過來的,他每天工作已經夠累了,姚月雅真的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點老毛病,讓墨瑾鈺趕來趕去,她不希望自己會成為墨瑾鈺的累贅,這點痛忍忍就好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姚月雅忍著疼痛,手機一直在一旁震動著,姚月雅狠心不去接,慢慢的,忍到了晚上十二點,姚月雅睏意來襲,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開門的聲音吵醒的,姚月雅看了看窗外,天還是黑的,看了看手機,凌晨一點半,姚月雅有些害怕,這時候還會有誰來,她不記得誰有她家的鑰匙,那麼只有可能是小偷了。

姚月雅咬了咬粉唇,小腹還在疼痛著,就姚月雅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就是無力去抵抗,雖然就算姚月雅沒有來例假,也是抵抗不住別人的。

忍著痛,姚月雅閉著眼睛裝睡著,現在最好的辦法,只有讓這個小偷快點偷完東西走,這樣自己才會安全。

姚月雅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跳的很快,難道這小偷不僅要偷錢,還要劫色?如果這個小偷敢碰自己,那麼自己就跟他拼了!

姚月雅感覺到已經有一雙大手伸了過來,一橫心轉了過去,準備狠狠的用一旁的花瓶砸人,卻在看清對方時,停下了動作,明顯有些愣住了。

看到姚月雅蒼白的模樣,墨瑾鈺就知道這丫頭一定是來例假了,可就是不肯跟自己說,還掛自己的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回來,都不接。

心下一片焦急,幸好這幾天在sh開會,離hz不遠,連夜開了車回來,風塵僕僕的,到了姚月雅家的樓下才發現自己沒有鑰匙,打了電話給六夜,一陣折騰,找了個開鎖匠來開了鎖,墨瑾鈺心機的走了進來,想要看姚月雅的情況,卻不想就在自己要碰到姚月雅肩膀的時候,姚月雅突然坐了起來,拿著花瓶就準備砸自己。

看清真的是墨瑾鈺,姚月雅怔怔的,這是什麼情況,這人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點聲息都沒有的。

墨瑾鈺無奈的看了一眼姚月雅,將姚月雅手裡的花瓶拿下襬好,頗為後怕道:「差一點我就見不到你了,你謀殺親夫啊。」

姚月雅仍舊是那副怔怔的模樣,半晌突然哭了起來,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就像是洪水一般收都收不住,跟上次的哭不同,這一次姚月雅完全就是嚎啕大哭,在那一個勁的流著眼淚,哭勁大著。

被姚月雅的這副模樣直接嚇住了,墨瑾鈺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哭的跟個淚人一樣的姚月雅,突然沒了言語,就像是失去了言語的本能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看到自己就哭成這樣了,墨瑾鈺有些急了,這光哭要是一不小心哭的岔了氣怎麼辦,這大半夜的難道還要去醫院不成。

墨瑾鈺最怕的便是女孩子哭了,尤其是姚月雅,上次看到姚月雅哭的時候,這心痛的就不成樣子,這一次姚月雅哭的比上一次還厲害,墨瑾鈺真的是嚇壞了,姚月雅這樣冷靜的人,都有這麼不冷靜的時候,到底是有多痛啊。

「寶貝兒,你告訴我有多痛,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墨瑾鈺試探著開了口,帶著懇求的語氣。

姚月雅哭著哭著聽到墨瑾鈺的聲音,睜開流淚的眼睛瞥了一眼墨瑾鈺,隨即閉上繼續哭。

看到姚月雅這樣,墨瑾鈺別提有多難受了,這姚月雅難受絕對加註在墨瑾鈺身上的是兩倍,墨瑾鈺坐在床邊,想要去樓姚月雅,卻又不敢出手。

在大哭中的姚月雅拿出手將墨瑾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靠在墨瑾鈺的懷裡,繼續哭,哭著哭著,又不知道響起什麼了,就開始胡亂的打著墨瑾鈺,在那出氣著玩。

被姚月雅這麼一弄,墨瑾鈺還真的是雲裡霧裡,好吧,打自己就打自己把,反正自個的老婆,墨瑾鈺樂意。

只是總是這麼哭也不好,萬一眼睛哭壞了那不是得不償失麼,墨瑾鈺只能把姚月雅摟進懷裡,細聲的安慰著:「怎麼了寶貝兒,怎麼哭的這麼兇,你別嚇我啊。」

「你是王八蛋!」姚月雅抽泣著罵著墨瑾鈺。

「是是是,我是王八蛋。」可愛的王八蛋!

「你是烏龜王八蛋!」姚月雅還不解氣,繼續罵。

「對對對,我是烏龜王八蛋。」帥氣的烏龜王八蛋!

「你你你……你是綠色的烏龜王八蛋!」姚月雅想了半天,說出了這麼一句。

「……」

聽到姚月雅的這句話,墨瑾鈺擰起了眉毛,這不能應,什麼都能應,這綠色可不能應。

沒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想了想自己剛剛的話,‘噗嗤’一聲,破涕為笑,剛剛好像是自己的話語出了問題,

總算是笑了,墨瑾鈺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看到姚月雅笑,墨瑾鈺就放心了,烏龜王八什麼的當就當吧。

墨瑾鈺用手擦了擦姚月雅臉上的眼淚,溫柔道:「怎麼哭的那麼厲害,肚子還疼麼?」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氣又上來了,話語不善的回道:「如果不是你半夜裡突然回來嚇我,我會害怕麼,我以為是小偷你知道麼,我還以為……」會劫色!

後面那就姚月雅有些沒好意思說,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總算是知道這姚月雅為什麼哭了,感情還是自己把她給嚇著了,不過也是,半夜裡一個女孩子自己住著,萬一來個起歹心的,還真是有姚月雅想的那種後果,這麼想著,墨瑾鈺的臉倒是越來越陰沉了。

看到墨瑾鈺的臉色,姚月雅就知道這墨瑾鈺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沒說出來的話,也是自己太驚慌了,這裡是市中心,而且小區也是高檔小區,怎麼可能會有小偷,這裡的保安系統是有保障的,都是墨瑾鈺這突然來給嚇到姚月雅了。

想到墨瑾鈺的到來,姚月雅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沒有回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去衣櫃裡挑了件衣服出來,純白的內褲,還有一片衛生巾,遞給姚月雅,抿了抿唇道:「你先去洗手間換,我去廚房給你熬點紅糖生薑。」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怔了怔,而墨瑾鈺看到姚月雅半天不行動,還以為是痛的不能動,便體貼的說道:「需要我抱你進洗手間,幫你換麼?」

墨瑾鈺保證這是表達善意的,可聽到姚月雅的耳裡,卻變了一模樣,幫自己換?幫自己換衛生巾內褲?想著想著,姚月雅這臉紅的更厲害了,這墨瑾鈺怎麼這麼色,老是想到那個方面去。

若是墨瑾鈺直到姚月雅的想法,一定大叫冤枉,自己只不過是好心好意,怎麼就是色了,怎麼就是耍流氓了!

「……滾。」紅著臉的姚月雅吐了一個字。

墨瑾鈺笑了笑,自己的老婆還是這麼的霸氣,他就是受虐喜歡這樣的姚月雅,體貼的把東西整理好,放到洗手間裡面,朝姚月雅道:「那你快換,我去廚房。」

墨瑾鈺將門帶上,每次姚月雅的痛經都能折磨的姚月雅死去活來,可墨瑾鈺卻是比姚月雅還要累,墨瑾鈺都已經想好了,以後姚月雅每一次來例假,那麼無論如何自己那時候有多忙,都要來照顧姚月雅,聽人說這來例假的人也是脆弱的很,容易胡思亂想,脾氣暴躁,那墨瑾鈺就好聲的安撫著,讓姚月雅時刻保持愉悅的心情。

走進廚房,墨瑾鈺給姚月雅熬著紅糖生薑湯,想著自己以後一定要看點有關於這方面的書籍,墨瑾鈺都想好了,以後姚月雅生孩子,那麼就自己給她坐月子,自己的母親不能指望,到時候墨寒還指不定怎麼看不順眼他,至於李蘊,墨瑾鈺想總不可能女兒都嫁到他家了,還讓自己的母親來給自己坐月子吧,那種事墨瑾鈺幹不出來。

況且就算韓穎和李蘊想做,墨瑾鈺也不讓,姚月雅是他的女人,是為他生的孩子,那麼也只能自己來為姚月雅坐月子,墨瑾鈺問過人,說坐月子是極其重要的,做得好那以前的一些毛病都會沒有,做的不好則會留下一身的病。

墨瑾鈺就是想把姚月雅的痛經給坐好來,所以他現在就要開始看有關方面的資料,墨瑾鈺想著如果姚月雅第一胎是個女的,那就不生了,女兒多好啊,就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有了小棉襖,那什麼都不要了,這女兒一定要像姚月雅一樣,這樣才漂亮可愛。

如果第一胎是個兒子,墨瑾鈺就決定在生一胎,生個女兒出來為止,他不喜歡臭小子,萬一跟自己搶老婆怎麼辦,臭小子哪裡會有小棉襖貼心啊!

熬好紅糖生薑湯,墨瑾鈺捧著熱乎乎的碗走進了姚月雅的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姚月雅已經換好了,現在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接過墨瑾鈺遞過來的碗,姚月雅慢吞吞的喝著。

盯著被單,墨瑾鈺皺了皺眉,朝姚月雅道:「我給你換床新的,你先等等。」

說著,就把被單拉下,從衣櫃裡取出新的被單給換上,做事幹淨利落,看著墨瑾鈺的模樣,姚月雅心裡甜滋滋的,墨瑾鈺什麼都能幹。

取過姚月雅喝完的空碗,墨瑾鈺放在一旁,橫抱起姚月雅放在床上,低聲道:「你先睡,一定累了吧。」

這時候躺在床上,姚月雅是真的感覺到有些累了,便漸漸的閉上了沉重的眼眸,看到姚月雅睡去,墨瑾鈺俯身上前落下一吻。

凝視了一會兒姚月雅的睡顏,墨瑾鈺將被單和姚月雅換下來的衣褲給洗好曬乾,做好了一切,已經是四點多了,這會兒趕回去,還能趕上早上的會議。

墨瑾鈺看了看姚月雅睡著的安靜容顏,溫柔的笑了笑,吻了吻姚月雅的唇瓣,隨即抽身離去。

等姚月雅醒來的時候,墨瑾鈺已經離去,看了看空蕩蕩的房子,姚月雅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還有兩天姚月雅就要回學校去了,姚月雅想要給墨瑾鈺一個驚喜,明天就回去,計算著時間,姚月雅臉上滿是笑意,她或許也中了一種毒,叫做墨瑾鈺。

但這一天,卻有意外之人找上門來,聽到門鈴聲,姚月雅皺了皺眉,這時候還會有誰上門來找她,難道是李蘊和楊凌回來了?但也不可能,李蘊和楊凌她們有自己的房子,不至於會到這裡來,那還會有誰呢?

姚月雅邊走邊想,開啟了門,入眼的是一個陌生的老婦人,年紀有五六十歲的樣子,梳著整齊的髮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明國時候的人一般,看著自己眼眸裡滿是精光,朝著姚月雅微微一笑道:「姚小姐,你好。」

聽到老婦人的話,姚月雅皺起了眉,很顯然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老婦人,可看老婦人說出來的話,卻是知道自己的,這讓一向防備人的姚月雅有些疑惑。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老婦人笑容得體,道:「姚小姐不必擔心我的身份,我對於你而言只會是有利的助手,幫助你做你一直想要做的事。」

「什麼意思。」姚月雅冷下了臉,這老婦人倒好似能看清自己的內心一般,說的話令人瘮的慌。

老婦人淡淡道:「姚小姐不是一直想要強大嗎?保護自己一直想要守護的人,完全的強大,而我可以幫助你將整個世界捧在你面前,讓你踩在腳下,不知姚小姐意下如何?」

「如果隨隨便便一個人,跑到我家裡跟我說這一番話,我就相信她,你說是我傻還是她傻?」姚月雅用了一個疑問句,反問老婦人。

言下之意便是,別給我在我面前瞎比比,做夢去別處。

老婦人搖了搖頭,啞然失笑,顯然姚月雅的反應逗笑了她,之前得到資料就說過姚月雅的性格有些高傲,現在看來倒是謹慎的很,這姚月雅倒是個能成的人物。

老婦人從容的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給姚月雅看,看到姚月雅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老婦人笑著道:「那現在可以讓我進屋談了麼?」

------題外話------

呃……其實墨瑾鈺完全就是想太多了,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這時候他竟然都已經給規劃上了,對此,親媽寶寶表示無語,長得好看的男人,不一定腦子就好,親們,選男朋友要慎重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