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夫妻,咱們還是可以做姐妹的嘛。」
和墨瑾鈺隨便扯了幾句,姚月雅掛了電話,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凌晨三點,心裡有些微微的抽疼,這得忙成什麼樣,到現在才有空打電話給自己。
風樺現在的走勢好,股價持續上升,在別人看來這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姚月雅卻有些不想讓墨瑾鈺這麼勞累,錢是可以賺的,身體垮了那可不行,姚月雅說到底也就是心疼墨瑾鈺,這風樺是墨瑾鈺的心血,剛開始並沒有人注意到風樺,是墨瑾鈺一步一步依靠著自己的天才頭腦去做到現在這個地步,以前的姚月雅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卻是讓自己更難受。
將手機放到一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漆黑黑的一片,現在的自己竟覺得有些寂寞,如果是以往現在身邊躺著的還會有墨瑾鈺,雖然兩人不做什麼,但就是這麼一種感覺,充實的感覺。
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漸漸的睡意襲來,姚月雅就這麼睡了過去。
暖黃色的燈光打下,空氣瀰漫著曖昧的味道,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令人臉紅心跳。
魏若惜趴在墨言的胸膛上,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細汗,帶著喘氣聲說道:「言,今天你好厲害。」
聽到魏若惜的話,墨言彎唇一笑,摟著魏若惜低聲道:「怎麼,若惜是怪我以前不夠有力道麼?」
「哪有!」魏若惜立馬辯解,隨即在看到墨瑾鈺的笑容時紅了臉,柔柔的聲音裡帶著羞意道,「言,你討厭!」
看到魏若惜紅著臉的嬌俏模樣,墨言眼眸有些直直的,透過魏若惜的臉龐陷入深深的回憶中……
那年也有一個這樣形似的女子,留著一頭長長的頭髮到臀部,墨言記得很清楚,因為他就很喜歡長髮的女孩子,而羅兮就有著這麼一頭長髮,一身白裙,美得就跟天使一般,轉頭朝著自己甜甜一笑,剎那天地失了顏色,只剩下了眼前女子璀璨的笑容,她很美,真的很美……
那一年她十歲,他十三歲。
「言哥哥,我以後長大了嫁給你好麼?」羅兮的眼眸笑成了月牙兒,看上去頗為甜。
聽到羅兮的話,墨言像個長輩一樣的溫柔的摸摸羅兮的頭髮,道:「等你長大了,言哥哥一定娶你。」
羅兮笑的更甜了,溫柔的眉眼都笑的生動了起來,上前摟著墨言道:「我要快快長大,這樣言哥哥就會娶我了,言哥哥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墨言一直記得那時候的羅兮笑起來是有多美。
那一年她十二歲,他十五歲。
此時的墨言長得已經很是妖孽,傾倒眾生,這樣的樣貌家世,自然引得一些少女芳心暗許,而羅兮那時候更是自己的小尾巴,因為羅兮一直記得墨言跟她說過他是會娶她的。
那天小小的羅兮被人堵在了角落裡,是跟墨言同班的幾個人,那時候有人的喜歡是默默地,但同樣有人的喜歡是張揚的,喜歡墨言的那幾個女的更是如此。
帶頭的女子帶著審視的眼光上上下下的看了看羅兮,長得確實漂亮,但那平板一樣的身材,這真的是墨言喜歡的女人?不,不應該稱為女人,她充其量只是個女孩罷了。
帶頭女生嗤笑了一聲,故意挺了挺自己胸前有些凸起的部分,朝著羅兮道:「小妹妹,我勸你還是離墨言遠一點,你這樣送上門的是不會有人喜歡的。」
聽到女生的話,羅兮皺了皺眉回道:「我不認識你,但是我不介意告訴你言哥哥說過會娶我的。」
「你說什麼!」聽到羅兮的話,女生明顯有些震怒,她竟然敢反抗自己。
「我說言哥哥說過他會娶我。」羅兮堅毅的眼眸望著女生,一字一頓的說。
或許在這件事情上,羅兮一直有著普通人並沒有的執拗,她就是認定了墨言是她的。
女生有些火大,直接一巴掌就甩了上去,狠狠的說道:「我讓你離墨言遠一點!」
「言哥哥說他會娶我!」
「臥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女生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臉上被打有些麻木,疼的讓羅兮都無法正常說話,但她就是這麼一個倔強的人,抬頭朝著女生一字一頓道:「言哥哥說他會娶我的!」
女生顯然被羅兮這樣的倔強給惱怒了自己的耐心,朝後面的幾個女的擺了擺手,準備打一頓出氣,什麼時候打的答應遠離墨言了,什麼時候停,她就不信了,這人還能抗打不成。
「你們在幹嘛!」正在女生們準備打的時候,墨言剛好經過,看到羅兮被打的臉頰已經紅腫,墨言痛的不能自已,急急的出聲阻止。
羅兮半眯著眼眸看到墨言就像是個天神一般的來到自己的身邊,臉頰的疼痛早已麻木,朝著墨言虛弱的勾起了一抹笑容,聲音微乎其微:「言哥哥,你告訴她們,你真的答應過會娶我的……」
「好。」
之後沒有人知道那幾個女生去了哪裡,也無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事後的墨言親口承認自己答應會娶羅兮。
那一年她十五歲,他十八歲。
十五歲的羅兮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墨言看著眼前朝自己笑的一臉溫柔的羅兮,他心裡猛然湧上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墨言和羅兮是青梅竹馬長大的,看著原先自己的小尾巴,現在竟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讓墨言心裡無法不激動。
「言哥哥,在等我幾年,我就可以嫁給你了。」羅兮摟著墨言的手臂,攤開手數著日子。
看到羅兮嬌俏的模樣,墨言帶著寵溺的微笑搖了搖頭,敲了敲羅兮的頭頂,看到羅兮吃痛的模樣,眼眸裡的笑意更深了。
「老是把嫁人的話掛在嘴上,羅兮你知不知羞。」
聽到墨言的話,羅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自己就是想要嫁給墨言,她就是喜歡墨言,怎麼可能憋得住不說。
「言哥哥,我先回家了,明天見。」到了家門口,羅兮朝著墨言大力的揮了揮手,便走了進去。
墨言站在宅子前,看著羅兮心裡下了決定,等明天就告訴墨幗,自己和羅兮的事情,他要娶她。
可是此時的墨言並不知道這一別竟是永別。
而那一年的羅兮十五歲,他十八歲。
轉回思緒,看著身邊已然入睡的魏若惜,墨言忍不住摟緊了一些,緩緩的閉上眼眸,悄然的滑落一滴淚珠。
兮兒,我答應過你,等你長大後就會娶你,所以我一直沒有娶別人。
兮兒,這麼多年了,如果你還活著,為什麼就不來看看我呢?
兮兒,你是不是也誤會了我,誤會了是我父親報的密?
兮兒,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差一點就快忘了你的樣子,這些年,我在不停的找著跟你想象的女子,有眉毛和你像的,有眼睛和你像的,有的是背影和你像,有的是性格脾氣……
你是在懲罰我麼,兮兒,兮兒……
暗黃色的燈光,屋內一片狼藉,髒亂這樣的字眼,已經不能來形容眼前的景象,沒有人可以想象,這個地方會有多麼的噁心。
陳菲菲消失了,這是陳可辛第二天回來的時候發現的,原本以為陳菲菲只是出門接客去了,過個幾天就會回來的,卻沒想到已經快一個月了,這陳菲菲竟然是一直都沒有回來,聯絡也聯絡不上,這讓陳可辛有些煩惱。
問陳可含,他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陳可辛向來是不會懷疑自己的弟弟的,所以對於陳可含的話,自然是相信的,既然陳可含說不清楚那就是不清楚,只是這人不見了,自己的生計又成了問題,剛剛和那個女人談好,讓她送自己去北影,進娛樂圈,結果一回來這給自己賺錢的工具竟然不見了。
真是個賤人,也不知道滾哪去了,想要離開自己,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陳可辛惡毒的想著,如果不是因為陳菲菲的媽媽,那麼自己也不至於從小過這樣的生活,被父母打罵,成績好樣貌好卻還是被姚月雅壓在底下,這一切都是因為陳菲菲搶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市長女兒這個位置由自己來做,那麼自己一定能夠更好的利用上,而不是像陳菲菲那個胸大無腦的人一般,做到這樣的地步,現在陳菲菲為自己賺錢,都是應該的,她本來就應該為自己贖罪!
陳可辛勾起一抹微笑,眼裡閃過陰冷的光,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市長的女兒,那麼自己和閆旭的故事就不應該這麼發生,自己那時候一定能夠嫁給閆旭,和閆旭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懷了孕流了產,自己再也生不了孩子,做不成母親,這一切都怪陳菲菲和姚月雅兩個賤人!
想著自己所有不幸的發生都是因為這兩個人,陳可辛就止不住的恨,現在陳菲菲已經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就只剩下姚月雅了,那個人答應過自己,只要毀掉了姚月雅,那麼自己想要的她都會幫自己做到,想著那人的權勢,陳可辛笑的更張揚了。
姚月雅你可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搶什麼不好,搶的偏偏是我的男人!
陳可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瞭如何毀滅姚月雅,而陳可含的眼神卻是有些飄忽不定,之前陳可辛問他陳菲菲的時候,陳可含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還好陳可辛沒有繼續問下去,對於自己的姐姐,陳可含還是很尊敬的,畢竟這姐姐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兩人相依為命了那麼多年。
等陳可辛再次出去的時候,陳可含拿著陳可辛給自己的錢,也鬼鬼祟祟的走出了房間,到房東的樓上敲門,很快便有人來開了門,看到是陳可含,裂開一口黃牙,朝著陳可含笑道:「來了啊。」
陳可含點了點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鑰匙給我,我去看看她。」
房東看了看屋裡頭還在吃飯的妻子,從褲袋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了陳可辛,輕聲道:「你先去,我等等就來。」
拿了鑰匙,陳可含沒有理會房東,要來就自己來,反正他無所謂的很,現在看看估計這房東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出得來。
走到了一層,陳可含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東西,走出來後陳可含又轉著彎的走了幾分鐘,終於在一所極其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周圍黑漆漆的,壓根就沒有人煙的存在,本身陳菲菲租的那房子就是很偏僻的地方,這裡就更加少人了。
一處矮房出現在陳可含的面前,陳可含走上了前,輕手輕腳的開了門,門內的設施很簡單,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陳可含將門關好,走到了床邊,將床翻開,儼然裡面還有一個地下層的存在,將板子一掀,陳可含走了下去。
地下室很潮溼,黑得很,陳可含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旁的煤油燈,地下室明顯比上面的房間大,陳可含走上前,前面有房門鎖著,陳可含這才拿出剛剛房東給他的鑰匙開了門,上面的房門是一把鑰匙,下面同樣是一把鑰匙,陳可含和房東一人一把,這樣防止了一人來,另一人不知道的情況。
開啟門,裡面潮溼的味道更明顯了,下面沒通電,所以只能用煤油,陳可含將房間裡的煤油燈點燃,眼前出現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生,顯然就是陳菲菲。
原來上次陳可含和房東強女幹了陳菲菲後,陳菲菲竟是破罐子破摔,準備同歸於盡,穿好衣服,就準備去法院告他們,這嚇壞了陳可含和房東,兩人一溝通,直接將陳菲菲綁了來,這處房子是房東的,沒有人住,當時候也就是買那棟的時候看,送的小房子,如果不是陳菲菲,這房東都快忘了,畢竟這房子太過偏僻,也沒人願意住,就那麼一直空著,現在倒好,剛好可以關陳菲菲。
兩人將陳菲菲扔在了這裡,看著陳菲菲嬌美的容顏,想起了剛剛的滋味,便又是一陣忍不住,再度的上了陳菲菲。
事後防止陳菲菲逃跑,不僅把衣服給扒光帶走了,還把門給鎖了起來,這樣的情況下,陳可含就不信陳菲菲會跑,至於陳菲菲會不會自殺,陳可含覺得像陳菲菲這樣的人,應該不至於會自殺,苟且的活著,總比死了好,所以陳可含不怕。
拿著吃食,陳可含走進去關好了門。
陳菲菲聽到動靜,眼眸裡滿是恐懼,看到陳可含就瑟瑟發抖,她是真的怕了,這個地方嚇得她好幾晚不敢睡,這麼沒有自由,她突然覺得原來自由是這麼的重要,而且這個地方陰冷潮溼的很,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出去,她要出去!
「求求……求你,讓……我出去,求……求你。」陳菲菲顫抖著身體,向陳可含說著請求的話,她是真的怕了,她現在就想要出去,這個地方她呆夠了,真的呆夠了!
看到陳菲菲這副模樣,極其的滿足了陳可含變態的心裡,他大聲的笑著,現在知道錯了,可是晚了,如果之前就讓他上一晚,那什麼事都沒有了,現在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自己還有可能放她出去麼。
陳可含就算書讀的再少,也是明白自己這樣做,已經是違反了法律,若是這陳菲菲出去了就去報警,那麼自己這一輩子都完蛋了,反正自己已經這麼做了,怎麼還有可能放掉陳菲菲。
帶著嘲諷的笑容,陳菲菲看著陳可含離自己越來越近,有些微微往床內縮,陳可含上前一把拉住陳菲菲,隨即吻上唇瓣,惡魔一般的聲音在陳菲菲的耳側響起:「菲菲姐,你說你要是早點這麼聽話,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麼。」
陳菲菲咬著下嘴唇,她若是知道陳可含這麼變態,她寧願名譽掃地,也不會與陳可含住在一起,她一定會遠離這對變態的姐弟。
「好好伺候我。」陳可含還是一個青春期的男生,破了身自然癮頭就大,這樣關著陳菲菲也好,至少自己的需求有人滿足。
陳菲菲現在只覺得天昏地暗,自己的人生太過於笑話,誰能想到現在的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或許真的是自己錯了吧,如果沒有認識陳可辛,那麼自己也就不會和姚月雅發生矛盾,也不至於發生之後的一連串的事情。
其實都是怪自己,現在陳菲菲算是真的看清了,這一路走來,都是自己太過愚蠢,如果不是自己要為陳可辛出頭,那陳家也不至於會倒臺,這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從一開始就信錯了人了。
對於陳菲菲來說,往後的折磨不止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那天過後,蘇墨等人在姚月雅家待了一晚後,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家,姚月雅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倒是也不無聊,空的時候看看電視什麼的,也就打發時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