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實在不行,郭思可都已經準備好了去整容了,只要能上位那麼什麼都可以!
思緒轉回,郭思可朝著嶽梅和姚豔笑道:「我們別為這種人置氣,傷了身子就不好了,去逛逛市場吧。」
對於郭思可的話,嶽梅和姚豔明顯都很贊同,誰都不想為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生氣,也沒什麼好生氣的,不過就是出言不遜了罷了,嶽梅偷偷在心裡給姚月雅記上了一筆,對姚月雅的厭惡便多了一分。
這邊走回公寓的幾人,倒是有些沉默,剛剛是姚月雅的家事,她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但若是嶽梅動上了手,那西門情和鄭開豔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恐怕這姚月雅若是傷了一根毫毛,墨瑾鈺動氣怒來,這hz市都要變一變這天。
姚月雅在墨瑾鈺心裡的地位,大家都明白的很,墨瑾鈺這人極為護短,腹黑無良在姚月雅身上完全體現不出來,只讓人覺得墨瑾鈺就是完全無害的很,對著姚月雅那是寵到骨子裡去了,看得人頗為豔羨。
現在鄭開豔和安宇楓若是發生一些口角,鄭開豔一定大聲嚷嚷著道:「你還要跟我吵架,你看看瑾鈺哥哥怎麼對月雅的,你就一點都沒有瑾鈺哥哥那麼愛!」
鄭開豔這麼一說,安宇楓哪裡還敢跟鄭開豔吵,在吵那就是自己不愛她的表現了,在心裡默默的恨上了墨瑾鈺一分,你說你秀恩愛就秀恩愛好了,幹嘛還老在自己的老婆面前秀,不知道女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麼,而且墨瑾鈺這人說他腹黑真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天墨瑾鈺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安宇楓,安宇楓還以為有什麼事情,便接了起來。
「喂,瑾鈺有事麼。」
「那個我昨天給我家寶貝買了件衣服,一萬多塊。」
「跟我有關係麼?」
「哦,沒有,就是現在我家寶貝兒正和你家寶貝兒一起逛街。」
「……我草。」
一聽到墨瑾鈺的話,完蛋了!安宇楓立馬把電話給掛了。
果不其然電話聲很快響起,安宇楓咬咬牙狠心接了電話,要知道若是自己不接電話,那後果更不堪設想。
將手機放遠,那頭正在咆哮:「安宇楓,你就是一點都不愛我,你看人家瑾鈺哥哥巴拉巴拉……」以下省略一千字。
聽著電話裡的控訴,安宇楓不禁有些欲哭無淚,是誰說墨瑾鈺無害的,快點站出來,他保證不打死他!
幾人回了姚月雅的家,現在都有些累,因為公寓很久都沒人在,所以有一些灰塵,便稍微收拾了一下,準備睡個午覺。
因為上次和墨老爺子敞開了心思,所以對於墨言的一些舉動,墨老爺子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怎麼辦呢,自己這個兒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生的,況且這兒子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自己是有大部分的責任的,如果自己早點發現也不至於讓墨言這麼變下去,那麼多年,墨老爺子一直以為羅兮那丫頭只不過和墨言關係好,玩得好罷了,誰能知道這丫頭的魅力這麼大。
墨老爺子半是感慨的想著,若是羅家沒有出事,想必這兩家的親肯定是會結的,原本這兩家的孩子,他都是有些看好的,若是真的互相喜歡,那麼在一起也是無可厚非的。
坐在藤椅上,墨老爺子看著窗外,突然想到了墨言的媽媽,墨言的媽媽死得早,從小就可以說是他一個男人養大墨寒和墨言這兩個孩子,但畢竟自己一個大男人,對於一些事情自然是沒有那麼心細的,若是墨言的媽媽還活著,或許這墨言就不會一直把自己悶在自己的世界裡,唉,說到底都怪他啊。
「爸,想起媽了麼?」今天墨寒沒有去部隊,走下樓看到墨老爺子坐在藤椅上看著窗外,便知道自己的父親或許是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聽到墨寒的聲音,墨老爺子轉過了頭,眼裡是欣慰,最不讓他擔心的人莫過於就是這老大墨寒,和自己也是最像的,骨子裡的鐵血精神讓人熱血沸騰,這老大原來是一直不開竅,自己的部下給自己介紹了很多不錯的女孩子,可這老大就是看不上,墨老爺子那時候是急的團團轉,還曾一度的以為自己墨家要無後了。
幸好墨寒總算是開了竅,自從見到韓穎起,就開始猛追不捨,讓人看得都不禁懷疑這真的是那個鐵面無私的墨寒麼,真的是夠不要臉的。
結了婚後,這事情就再也沒讓墨老爺子擔過心,後來生了墨瑾鈺,那更是墨家的驕傲,這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好,墨老爺子退了休又這麼無聊,只能把自己的心思轉到了墨言身上,可現在乍一知道這原因,墨老爺子卻是感覺到了一絲寂寞。
墨老爺子朝著墨寒嘆了一口氣道:「你媽從小擔心的就是老小,現在老小變成這個模樣,什麼時候我下去了,你媽還不得生我氣啊。」
聽到墨老爺子的話,墨寒抿了抿薄唇,眼神冷冽,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他不是不疼愛的,但是墨寒就是這麼一個性格不外斂的人,除了對韓穎,對於墨言這樣的玩樂,墨寒自然是不滿的。
「爸,這不怪你,是二弟自己的問題。」
墨寒的聲音一直都是硬邦邦的,很難聽出他的口氣,但墨老爺子就是知道,自己這老大對老小終究是有怨的。
「老大啊,你別怪老小,他也是有苦衷的。」
聽到墨老爺子的話,墨寒面無表情的回道:「無論是什麼苦衷,但讓父母跟著擔驚受怕,這就是錯。」
墨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這墨寒說到底還是在怪墨言,也是,在不知道事情以前,他不也怪墨言麼,可是這感情有什麼辦法呢,老小心裡頭難過,他能做些什麼呢。
「你還記得羅兮那丫頭麼?」墨老爺子想了半晌,決定還是跟老大說說,這一家人誤解來誤解去,總是不好的。
聽到墨老爺子的話,墨寒皺了皺眉道:「你說的羅兮是羅叔叔的那個女兒麼?」
墨老爺子點了點頭,無奈道:「那時候我們都沒注意,老小和羅兮丫頭關係好,還以為只是個玩伴,那時候老小才十八歲,羅兮那丫頭也才十五歲,誰能知道這老小就……」
聽到墨老爺子這一番話,墨寒面色開始沉重了下來,他這是在自責,因為這些年來,對墨言的誤解在自責,自己雖然疼愛著墨言,但是並沒有把大多數的時間放在關注墨言上,墨言突然的蛻變,墨寒也以為是青春期的變化,後面的花心大少的模樣,墨寒只是覺得自己這弟弟變得讓他心寒。
現在停頓墨老爺子這麼說,墨寒算是明白了這墨言所謂的苦衷,也同時能夠深切體會,那羅兮很有可能已經不再這世上,墨寒一想到若是韓穎……他完全不能夠想下去,誰說男人無情,偏偏專情的就是男人,對於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很有可能已經死了,墨寒想他恐怕是會瘋的吧。
可是墨言竟然隱藏了這麼久,也怕是不想讓家裡人為之擔心吧,這個弟弟,還是自己原來的那個弟弟!
「我去找他!」墨寒想著,腳上便準備開始行動。
墨老爺子根本沒時間去阻止,這墨寒已經走遠了,罷了罷了,這兩兄弟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墨寒還是疼愛這個弟弟的。
墨寒走出了宅子,直接開車去了墨言住的房子,現在這個時候,墨言一般都會在家,他是晚上才會花天酒地的。
到了墨言住的地方,墨寒大步上了臺階,按了門鈴,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是魏若惜。
墨寒對羅兮是有印象的,那時候的墨寒已經有二十歲了,羅兮長得也確實出挑,雖然才十五歲,但已經出落的清麗脫俗,對於美得事物,大多數的人都會被留下印象。
這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像羅兮的女人,墨寒皺起了眉,這是什麼情況,自己沒走錯地方,那這突然走出來像羅兮的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至於墨寒為什麼說像呢,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還是比羅兮遜色的,面容是乍一眼看上去很像,但看仔細了,那五官卻是沒有羅兮的精緻,而且這個女人看上去最多隻有二十幾歲,而現在的羅兮恐怕應該有四十多了,保養的再好,怎麼也不可能年輕到這個地步,所以墨寒果斷的判定,這女人只是長得像羅兮的女人。
魏若惜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因為墨寒的氣勢實在是太強烈了,正氣凜然的看著自己,多少讓魏若惜有些害怕,聲音怯怯的問道:「你找誰?」
其實魏若惜也不是傻,這墨寒長得跟墨言也不是不像,只是氣質不同,所以一時之間有些被威懾住了,傻乎乎的便問了這麼一句。
墨寒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墨言。」
聽到墨寒的話,魏若惜連忙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墨言的家裡人,往旁邊縮了縮,聲音弱弱道:「言在裡面。」
墨寒皺了皺眉,這女人也太嬌弱了,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這樣子一看倒是不止比羅兮遜色,跟羅兮根本沒得比,墨寒還是喜歡女人夠強勢,溫柔可以但別太過,這魏若惜給墨寒的感覺,就是在風中凌亂的嬌弱的花朵,讓人都不忍去碰觸,就怕這花不小心給自己弄死了。
不去想太多,墨寒大步走了進去,現在的墨言正在佈滿落地窗的陽光前,曬著太陽,日子看上去倒是頗為悠閒,聽到身後的動靜,墨言轉過了頭,是自己的大哥墨寒。
看到墨寒,墨言無聲的笑笑道:「大哥,有事麼?」
墨寒是一個直性子的人,聽到墨言的問話,直接長驅直入道:「我就來就想問問你羅兮的事。」
聽到墨寒的問話,墨言面色瞬間變了,他站起了身,將墨寒拉了出去,朝著魏若惜道:「若惜,你在家待著。」
聽到墨言的話,魏若惜點了點頭,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卻是莫名的有些害怕。
那是她第一次從別人的嘴裡,聽到羅兮這個名字。
忙了一天,墨瑾鈺總算是抽空能夠打個電話給姚月雅,聽到姚月雅的聲音,這一天的疲勞感都會消失。
電話那端很長時間才接起電話,聲音顯得有些迷糊,墨瑾鈺輕笑,估計這姚月雅還在睡覺。
「喂……」姚月雅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對於墨瑾鈺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打電話給自己,還是有些惱怒的,但是一想到墨瑾鈺可能忙了半天了,便硬撐著強烈的睏意,和墨瑾鈺聊著天。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墨瑾鈺的心裡一蕩,腦海裡立刻就想起了姚月雅在自己身旁入睡的模樣,想著這心就格外的柔軟,朝著電話低低道:「老婆,我想你了。」
姚月雅半眯著眼睛,逐漸恢復清明,此時聽到墨瑾鈺的聲音,臉上也爬上了笑意,道:「別肉麻,飯吃了麼?」
墨瑾鈺應著姚月雅的話,此時的姚月雅恢復了精力,便一件一件的問著墨瑾鈺,例如飯有沒有吃,有沒有注意勞逸結合之類的,這給墨瑾鈺的感覺就像是兩人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一般,墨瑾鈺很享受姚月雅此時的嘮叨,這給他的感覺異常的溫暖。
墨瑾鈺現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突然就問了姚月雅一句:「老婆,我要是有小三了怎麼辦?」
被墨瑾鈺的問題問的一愣,隨即姚月雅嫣然一笑:「我很溫柔,最多整殘你,不會整死的。」
墨瑾鈺大為感動,還是自己家的月雅好,你看多好啊,哪像別人家的,喊打喊殺的。
墨瑾鈺帶著笑意剛想說,老婆你真好來著。
卻聽電話那端姚月雅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顯得格外溫柔。
「做不了夫妻,咱們還是可以做姐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