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雅都說了幫自己看住蘇墨,那麼蘇墨就絕對逃不走,對於姚月雅說的話,西門情是很相信。
只見西門情用力的點了點頭,朝著姚月雅有些感激的說道:「謝謝你……」
鄭開豔聽了半晌,倒是後知後覺的懂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那麼也就是說蘇墨沒有背叛西門情了,那就是說只是一個誤會了,哈哈哈,是誤會就好了。
想著鄭開豔這心情就好了起來,一個用力,這手就拍到了西門情的背上,惹得西門情一時沒防備差點向前倒,而這鄭開豔自然是沒發現什麼,大聲的笑道:「我就說嘛,就蘇墨這小膽子,還敢做背叛的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情兒是你想的太多了,若是這蘇墨真敢做,那他就不是蘇墨了。」
「那是什麼?!」被鄭開豔差點拍在地上的西門情,一臉後怕,忍不住的瞪了一眼鄭開豔道。
聽到西門情問自己,鄭開豔嘿嘿笑道:「那他就是閆旭了,花心大蘿蔔一個,還敢追姚月雅,追也就算了,還敢用那麼卑劣的手段,真是不要臉的很,竟敢用家族聯姻,真是活該他噴血,這種人怎麼不死了算了,還是一個種馬,看到女人就想播種,哼!」
上回聯姻在宴會上的事情,已經鬧得是沸沸揚揚,這姚月雅也算是徹底出了名,基本上各大家族都會念叨上幾句,自然不是因為姚月雅特別優秀,而是因為墨家大少竟然牽扯了進來,這一旦被掛上墨家媳婦的標籤,這姚月雅也就算是一個傳奇人物了。
一個女人,惹得墨家公開和閆家叫板,搶了原是閆家媳婦,惹得閆旭當場吐血被送往醫院,聽說還有了什麼後遺症,被送出了國,也算是一個痴情人物了。
姚月雅聽到鄭開豔的話,有些無語,怎麼扯來扯去竟能扯到閆旭的身上,這閆旭自己可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過了,原來都覺得忘得差不多了,可現在被這麼一說,怎麼能夠不想起來,這一想自然就有些心煩了。
姚月雅瞪了一眼鄭開豔,道:「怎麼說到了閆旭,你是想捱揍是不?」
聽到姚月雅的話,鄭開豔才發現自己好像這話說的有些不太經過大腦了,但鄭開豔一直是這樣後知後覺的模式,自然姚月雅和西門情都是已經習慣了的。
鄭開豔摟著姚月雅的手臂,賣萌撒嬌著:「好了嘛,月雅,是我錯了,不生氣了,麼麼噠!」
看到鄭開豔這一副模樣,姚月雅搖了搖頭,還真是個孩子,幸虧遇上的是安宇楓,不然就這性子雖然彪悍,但絕對會吃虧,特別是遇上那種特別能陰人,城府深的,那鄭開豔絕對被吃的連渣都不剩,這一方面鄭開豔倒真的是沒有西門情和姚月雅多一個心眼。
西門情看到鄭開豔這樣,連忙不示弱的也挽著姚月雅另一邊的手臂,朝鄭開豔挑釁道:「你完蛋了,你竟然惹月雅生氣,哈哈哈。」
損友,絕對是損友!
鄭開豔憤憤的看著西門情,表達著自己的怒意,西門情看到鄭開豔的模樣,咧了咧嘴,就差做個鬼臉了,誰讓鄭開豔說蘇墨不好的,哼唧哼唧,她就是生氣了,她傲嬌,哈哈哈!
看到西門情這個模樣,鄭開豔癟了癟嘴唇,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姚月雅,希望能夠博取姚月雅的同情,而西門情看到鄭開豔這樣,她也連忙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姚月雅,拼可憐誰不會啊,哦吼吼!
而姚月雅看到西門情和鄭開豔的模樣,臉上帶著風輕雲淡,淡淡道:「你們兩個人的大都頂到我了。」
噗——
聽到姚月雅的話,西門情和鄭開豔馬上變成統一戰線,一臉控訴的看著姚月雅,原來最損的朋友在這裡!
看到兩人的反應,姚月雅眼眸裡含了笑意,有她們兩個人做閨蜜,倒是真的有趣的很,至少偶爾逗逗她們還是很好玩的。
要是被西門情和鄭開豔知道姚月雅心裡的想法,一定吐血而亡,原來姚月雅只是想偶爾逗逗她們!
姚月雅最近的鼻子靈的很,特別是對於墨瑾鈺做的飯菜,這會兒已經聞到了飯香,連忙離開了客廳的沙發,往餐桌走去,現在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各色各樣精緻的菜,看著就讓人來食慾,姚月雅輕輕的閉上眼聞了聞菜香,這肚子倒是真的有些餓了。
看到姚月雅過去,西門情和鄭開豔自然跟了上來,看到眼前的菜,有些垂涎,感覺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而且每道菜裡放了辣椒,讓西門情一看就餓了,鄭開豔的話看著就覺得好吃,自然也是餓了。
蘇墨捧著湯走出來,擺上,朝著三人笑著道:「坐下來吧,可以吃了。」
聽到蘇墨的話,姚月雅等人自然就不客氣的坐下來了,這菜看著倒真的是惹人恨不得現在就夾筷子去吃,安宇楓、蘇墨和墨瑾鈺都各自給自己的老婆盛了飯出來,然後遞給自己的老婆。
姚月雅接過墨瑾鈺手裡的飯,拿過筷子就開始動起手來,她現在覺得很驕傲,因為這是自己的男朋友做的,而且做的真的很好吃,姚月雅吃著嘴裡的糖醋里脊,這樣的想著。
剛開始吃著飯是因為有些餓了,後來墨瑾鈺便提議喝酒,光吃飯太無趣了,姚月雅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喝了,而且就算喝了也是在墨瑾鈺身邊,也就沒什麼事了。
墨瑾鈺的提議全票通過,他去酒櫃裡拿來了茅臺,這國酒倒是香的很,但是也烈的很,墨瑾鈺給眾人的碗裡依次倒滿了酒,笑著道:「我們這次也算是第二次在一起吃飯喝酒了,上一次是在月牙兒的家裡,不過那時候西門情和蘇墨沒有在一起,我也還沒有真的追到月牙兒,在意義上也就不能算是真正的,而今天這才是真正的相聚,為了以後各自的幸福我們乾杯吧。」
聽到墨瑾鈺的話,大家還是有點激動的,各自舉起了手中的杯子,在空中碰了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茅臺果然香醇,但同樣也是烈性的很,像鄭開豔這麼一杯,已經有些暈了,而西門情也算是差不多交代在那了,這邊除了墨瑾鈺的酒量還可以,幾乎都是白酒一杯倒的形式,看來是不怎麼會喝酒的緣故,最清醒的莫過於是姚月雅了、
但此時墨瑾鈺正在哄著姚月雅喝酒,只見墨瑾鈺眼裡閃過一絲陰謀的味道,朝著姚月雅輕聲道:「月牙兒,這酒你真的不喝麼?」
「不喝。」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連眼皮都沒抬,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突然姚月雅感覺到耳垂的敏感處一陣熱風襲來,是墨瑾鈺靠的更近了一些,他的呼吸此時正噴灑在姚月雅的頸脖上,惹得頸脖出白玉般的肌膚漸漸沾染上了曖昧的紅暈。
姚月雅的小臉開始紅了起來,低聲朝墨瑾鈺訓斥道:「你幹嘛,離我遠點!」
墨瑾鈺輕笑,漂亮的鳳眸更顯妖孽,朝著姚月雅低聲道:「喝嘛,好不好?寶貝兒,乖啦,就喝一點點。」
現在的墨瑾鈺像極了大灰狼,就是為了騙眼前的小白兔一般,其實是墨瑾鈺想要看看姚月雅為什麼不喝酒,也想看看姚月雅喝酒以後,會是什麼模樣,只是嘗一點點,應該不會有事吧。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就覺得肉麻死了,帶著羞意瞪了一眼墨瑾鈺,跟墨瑾鈺在一起以後才發現這人的惡趣味挺多,現在這麼哄騙自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說不準還是正在想著什麼壞事呢。
「滾,說話正常一點。」
看到姚月雅這個模樣,墨瑾鈺眼裡的笑意更明顯了,只見他拿起手上的杯子,朝著姚月雅的嘴唇送了過去,哄著:「寶貝兒,就喝一點點,給我點面子行不,在這裡你還怕出什麼事啊,這不是有我麼?」
呸,就是有你才害怕!
但在墨瑾鈺遞給姚月雅的過程中,這嘴唇還是沾上了一點,姚月雅舔了舔,發現入口極其辛辣,一股子嗆意傳上來,有些火燎,這還只是沾了一些。
很快姚月雅的眼裡就帶上了微微的醉意,只見她輕笑著,笑的媚態橫生,惹得墨瑾鈺看的眼睛都呆了,姚月雅奪過墨瑾鈺手裡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更明顯了,燒的姚月雅胃有些疼痛。
突然她就朝著墨瑾鈺笑了起來,甩了甩自己的長髮,更顯嫵媚誘惑,精緻的臉上此時沾染著醉人的紅暈,姚月雅站起了身,此時的姚月雅媚的很。
她走到了客廳的空餘處,這時候本來喝醉了還在各自調著情的幾人,看到姚月雅的動作,半眯著眼眸看了過去。
只見姚月雅輕笑了起來,開始舞動起自己的身軀,用自己的頭頂、手臂、腰肢、秀腿;用她輕捷的舞步,四射的激情,伴著強勁的節奏,舞起來……
姚月雅扭動著自己柔軟的小蠻腰,用舞蹈去演繹,她的動作自在隨意而又一氣呵成,面容上帶著笑容,甩動著長髮,美得令人窒息,火辣辣的風情,送胯、扭腰、身體呈波浪形扭動,無一不透露著女性的嫵媚與性感,這火爆的場面怎能不令人震撼?
西門情等人倒是看得有些呆了,誰能想到一向來清冷的姚月雅竟會跳如此勁爆的舞曲,帶給他們的感官完全顛覆了以往對姚月雅的想法。
這爵士舞姚月雅是在前世和楚志銘結婚之後學的,因為平時除了上班就沒什麼事了,自然就有些無聊了,而且錢也有,這錢賺來不就是花的麼,姚月雅便趁著空去學了,堅持下來也有近一年,這舞蹈倒也是被姚月雅學的嫻熟,帶著自己的風格和靈魂,跳的美極了。
但這墨瑾鈺看到就是另一番場景了,雖然這姚月雅這樣是真的很誘人,惹得墨瑾鈺都想現在就把姚月雅就地正法了,可這是他老婆啊,這裡還有其他人呢,怎麼可以讓姚月雅就這麼講自己的美好展現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呢,他不能接受!
墨瑾鈺陰沉著臉,朝眾人道:「她喝醉了,我帶她去醒醒酒,你們要是累了,旁邊還有兩個房間,可以去休息。」
說完墨瑾鈺就將客廳裡仍在跳的大汗淋漓的姚月雅直接扛了起來,走到了房間。
安宇楓等人對於墨瑾鈺說的醒酒,多多少少也有些明白,看來這酒得醒好久了。
隨著緊關房門的聲音,蘇墨看了看一旁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西門情,有些頭疼的說道:「這麼一會兒,你就醉成這樣了,不會喝就不要喝啊。」
這話雖然說著有些埋怨,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聽到蘇墨跟自己說話,西門情嘿嘿直笑,看著蘇墨晃了晃腦袋,有些迷糊的說道:「咦,我怎麼看到了兩個墨墨,而且頭都好大啊,嘿嘿嘿……」
看來這人已經醉的不輕,蘇墨搖了搖頭道:「情兒,我帶你去休息一會兒,你喝醉了。」
「我不!」西門情果斷的拒絕了蘇墨,癟了癟嘴道,「我才沒有喝醉,月雅才醉了,還跳舞,哈哈哈,不過真好看,下次我要學脫衣舞!」
「你敢!」聽到西門情的話,蘇墨立馬瞪著西門情,這膽子實在是越來越大了,不僅敢反抗自己,還敢跳脫衣舞!
聽到蘇墨不相信自己,西門情急了,上手就準備脫自己的衣服,朝著蘇墨一臉委屈道:「墨墨,我敢的,我現在就脫給你看。」
這話一齣,蘇墨連忙將西門情的手抓住,頭疼的厲害,這西門情喝醉倒真的是有些胡攪蠻纏。
一旁的鄭開豔看到西門情要脫自己的衣服,咧著嘴就笑了,朝著旁邊同樣喝醉的安宇楓,笑話這西門情道:「小楓楓,情兒說要跳脫衣舞,哈哈,我們又有舞蹈可以看了。」
聽到鄭開豔的話,安宇楓一臉附和,張大眼睛準備看,可很快這頭上就迎來一個糖炒栗子,只見鄭開豔一臉兇狠的模樣,大聲道:「媽蛋,你還敢看脫衣舞,看老孃不抽了你!」
「不看了不看了,再看要被打死了,你們自個玩吧,小豔豔我們去房間玩,不跟他們玩。」喝醉後的安宇楓最好玩,聽到鄭開豔罵他,連忙擺擺手說不好,然後朝著蘇墨和西門情說話,說完就拉著鄭開豔進房。
看到落荒而逃的安宇楓,西門情咧著大白牙,笑的一臉燦爛,朝著蘇墨取笑安宇楓道:「你看安宇楓,哈哈哈,傻逼,那麼怕老婆,還想看脫衣舞,是我我也抽,敢看別的女人,眼睛挖掉!」
聽到西門情的話,蘇墨不知道為什麼無故的背後冒了一身冷汗。
「你真的喝醉了……」蘇墨有些無奈的朝西門情道。
「我才沒有!」西門情反駁,這人好討厭老是說自己醉了幹嘛,西門情甩了甩手,眼眸半眯著傻笑道,「我不要跟你說話了,老是說我醉了,你自己才醉了,我要找墨墨,我要找墨墨!」
說著,西門情的聲音開始大了起來,蘇墨嚇得連忙捂上西門情的嘴,這人的嗓門可真夠大的,下次他有點不敢給西門情喝酒了,他軟聲細語的朝西門情哄著道:「情兒乖,我們去房間休息一會兒好麼?」
聽到蘇墨的話,西門情眯著眼睛,有些東倒西歪的站起了身,一把抱住蘇墨,嗚咽道:「墨墨,你別離開我,我真的好愛你……」
蘇墨微嘆了一口氣,摟緊西門情,將西門情橫抱起走到了空著的客房,安置到床上,將被子給西門情蓋上,撫了撫西門情有些發紅的臉頰,眼裡帶著深不可見的柔情。
「墨墨……」
手上的動作一滯,是西門情無意識說出的話。
蘇墨俯身上前,在西門情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起身盯著西門情睡夢中安靜甜美的模樣,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測,良久方才嘆了一口氣。
「情兒,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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