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姚月雅點頭,墨瑾鈺才放心的走了出去,姚月雅看到墨瑾鈺真的走出去了,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爬下床走去洗手間,其實姚月雅哪裡是要洗臉,她是想將放在衛生間裡的衣服給洗了,染了血的放在墨瑾鈺家還真的是有些不怎麼好。
可一走進洗手間,姚月雅就愣住了,原來自己放著的衣服竟然不翼而飛了,這是什麼個情況,該不會是……
想著姚月雅的臉更紅了,有些羞赧的走出了房間,此時墨瑾鈺正在給姚月雅盛著飯,看到姚月雅走出來,有些被此時的姚月雅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姚月雅一頭長髮盡數披散下來,柔軟的長髮被風輕輕吹著,漂亮的眼睛微眯,嘴角向上揚著,精緻的眉眼,白皙的皮膚,顯得姚月雅異常嫵媚,清純中帶著些魅惑,再加上那白的沒有一點雜質的襯衫,胸口處有些微微敞口,隱隱可以看到姚月雅露出的深溝,惹得墨瑾鈺有些口乾舌燥,姚月雅的長腿極其好看,細細長長的很勻稱,和上半身的比例很對稱,此時小腳丫並沒有穿鞋,光著腳就出來了,整個人顯得乾淨又不失美好。
墨瑾鈺有些嗔怪的看了姚月雅一眼,這身體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現在最不能夠的就是著了涼,本就是寒性的身體,就更應該保護好自己,現在光著腳接觸到冰冷的地板,怎麼能不生病的呢,墨瑾鈺想著便跑去鞋櫃處重新拿了一雙拖鞋過來,半蹲在地上,將姚月雅的小腳抬起。
被墨瑾鈺這麼一弄,姚月雅倒是羞紅了臉,這墨瑾鈺真的體貼的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了腳。
墨瑾鈺拿著姚月雅的腳丫子,欣賞了一會兒,果然美女就是美女,不僅長得漂亮,手漂亮,身材好,這腳也長得精緻可人,小小的,放在自己的大手裡,堪堪一握,令墨瑾鈺輕笑出聲,更加的溫柔了起來,就怕這腳一不小心被自己捏壞了。
墨瑾鈺動作輕緩的將姚月雅漂亮的腳丫子都穿上了鞋子以後,抬起頭,鳳眸裡閃爍著漂亮的光澤,朝著姚月雅溫柔的笑道:「下次在慌亂也要記得穿鞋,快點過去吃飯吧。」
姚月雅紅著臉點了點頭。
本來在自己跟自己玩耍的小猴子,一看到姚月雅走了出來,便立馬撲了上去,它倒是挺喜歡姚月雅身上的味道,乾乾淨淨的,窩在姚月雅身上特別舒服。
但是一旁的墨瑾鈺看到後,就不舒服了,丫的老是跟自己搶老婆,而且姚月雅現在不舒服,還敢去打擾她,看來是真的不想活了!
墨瑾鈺惡狠狠的看著小猴子,道:「死猴子,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塊混了。」
本來他就不喜歡這隻猴子,這猴子是墨言寄放在他這裡的,本來想著反正猴子也死不了,就接了過來,把猴子扔在了公寓裡,誰讓韓穎對動物毛過敏呢,反正每天把吃的放在固定的地點,他自己就會去吃,絕不會餓著自己,這死猴子聰明著呢。
聽到墨瑾鈺的威脅,小猴子倒是聽得懂,有些依依不捨的看了姚月雅一眼,然後灰溜溜的爬了下來,沒有辦法,女人雖然重要,但是活著更重要,這次沒有了女人,它還可以再去找個閤眼的母猴子,這個還是讓給主人吧。
看到小猴子這麼順從了爬了下來,姚月雅倒是有些忍俊不禁,這動物其實跟人都差不多,欺善怕惡的型別,現在墨瑾鈺兇它了,它自然就有些害怕了,想著,姚月雅走上了前,瞥了一眼墨瑾鈺道:「你這人倒是粗魯野蠻的很。」
被姚月雅的話一說,墨瑾鈺倒是有些委屈了,自己一向來都是冷靜腹黑的人,只有自己算計別人的份,根本沒有可能讓別人惹怒自己,而現在自從遇上了姚月雅,用句通俗一點的話就是遇上了自己的逆鱗,從此姚月雅就時時刻刻能夠把握住墨瑾鈺的命脈,令他根本無力思考抗拒,但是墨瑾鈺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樂在其中。
所以就有了古人說的一句歇後語,兩人在一起,不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很明顯墨瑾鈺就是那個願挨的人。
墨瑾鈺加了一筷子的魚到姚月雅的碗裡,道:「醫生剛剛說了,多吃點好的。」
吃了一口墨瑾鈺做的,姚月雅有些遲疑的問道:「這是你做的?」
墨瑾鈺笑著點了點頭,姚月雅有些不敢相信,墨瑾鈺明明就是一個少爺,竟然做菜還能做的這麼好吃,色香味俱全,難道真的是因為是天才,所以上天把什麼好的都賜給了墨瑾鈺?
這頓飯做的頗為和姚月雅的胃口,姚月雅比平時還多吃了一碗飯,看在墨瑾鈺的眼裡倒是更欣喜了一些,他就是覺得姚月雅太瘦了,抱著膈應骨頭,雖然波大屁股渾圓,但他還是貪心的希望姚月雅肉在多一點,他真的怕哪一天他跟她上床的時候,她的小蠻腰會承受不住自己的勇猛。
看來以後要經常給姚月雅做些好吃的,自己做的也比外面的乾淨,姚月雅還能吃得多,何樂而不為呢,若是這件事被韓穎知道,一定滿是冒醋泡泡。
因為這以前墨瑾鈺有一次給自己做了飯菜,然後韓穎剛好回來,聞到了飯香便去偷吃了一點,卻不想自己的兒子竟然能做出這麼美味的食物,便隔三差五的要求墨瑾鈺給自己做,但是墨瑾鈺又是懶得很,一直推脫著,到後來索性不回家了,那段日子倒是苦了墨寒和家裡的老媽子。
一想起這件事韓穎就唸叨著墨瑾鈺這小子沒良心,自己母親想吃口飯都不給做,而墨寒也是火大的很,嘗試著下了幾次廚,覺得那臭小子都能做的讓自己老婆滿意,難道自己就做不出來,但是墨寒卻是一個十足的廚藝白痴,飯菜倒是沒做出來,反而是自家的廚房著了好幾次的火,惹得韓穎再也不敢說要吃墨瑾鈺吃的飯了,這墨寒吃醋極為厲害,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他也忍不下。
現在墨瑾鈺卻是心甘情願的為姚月雅做著飯菜,果然這愛情的力量真的是無人可以撼動的。
因為飯菜是墨瑾鈺做的,所以姚月雅很自發自覺的收拾著碗筷,準備到裡面洗碗去。
可這場景被墨瑾鈺一看到,連忙嚷嚷了起來,大聲道:「小牙兒,你幹嘛,快點放下!」
啊!被墨瑾鈺這麼一喊,姚月雅倒是嚇得將收拾好的碗筷掉在了地上,隨即噼裡啪啦,陶瓷做的碗碎了一地,姚月雅連忙蹲下身去撿。
這被墨瑾鈺看到,又是一陣驚呼,道:「小牙兒,你別收拾,我來就好了。」
「啊!」被墨瑾鈺這麼一喊,姚月雅收拾碎片的手,倒是不小心劃出了一個傷口,鮮血就這麼呲呲的冒了出來。
看到姚月雅的手指流血了,墨瑾鈺鳳眸裡閃過一絲心疼,跑到客廳拿了急救箱,取出創口貼,走到姚月雅這。
墨瑾鈺有些埋怨心疼的說著姚月雅:「都讓你不要碰了,你還要去碰,碗筷這些我來收拾就好了,哪裡用得著你一個病人,你現在碰不得水,又不能拎重物,誰讓你去弄的,現在好了吧,你看都流血了,疼不疼啊。」
是不是很疼墨瑾鈺就不清楚了,但是現在他的心很疼倒是真的,邊說著就把姚月雅流血的手指放在了嘴裡吸允著。
姚月雅剛開始被墨瑾鈺說了一通剛想反駁,卻被墨瑾鈺下一個動作愣住了神,手指尖上酥酥軟軟的,有些溫熱。
此時的墨瑾鈺面容顯得異常溫柔,吸允著姚月雅的手指,眼裡帶著一些疼惜,彷彿被劃傷的人是他一般,感覺到姚月雅的手指不在流血,墨瑾鈺將創口貼給姚月雅貼上,動作很輕緩,就怕讓姚月雅疼了。
包紮後好,墨瑾鈺拍拍姚月雅的肩膀,笑著道:「你現在在去房間休息一會吧,這裡我收拾就可以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回過神來,剛剛的墨瑾鈺竟是溫柔的讓她看痴了,此時才想起自己應該走了,便道:「下午還有軍訓,我要先走了。」
「你這個樣子還要去軍訓!」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提高了自己的聲調,後來感覺到語氣好像有點不對,便低聲勸著道,「你不知道女孩子這幾天不能劇烈運動的麼,你又是特殊的體質,痛經痛的厲害,量又多,去了軍訓,你還不半條命搭上啊,聽我的就別去了好麼?」
雖然姚月雅知道墨瑾鈺說的話的確有他的道理,但是不去卻又覺得好像自己跟別人特殊一點似得,人家例假照樣軍訓,憑什麼她例假就上不得軍訓了,難道她金貴一些的?
姚月雅斟酌著言語道:「老師不會同意的……」
聽到姚月雅說的,墨瑾鈺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剛剛我打了電話給學校,已經幫你請了一禮拜的假,你就好好的呆在公寓裡休息,好好調養身子。」
墨瑾鈺原以為姚月雅會生氣,畢竟這件事情墨瑾鈺沒有和姚月雅商量過便去做了,多少有些強勢的感覺,但奇怪於這一次的姚月雅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道:「那既然這樣,我就在躺會吧。」
雖然有些奇怪姚月雅這次的反應,但好在她總算是同意了好好休息,墨瑾鈺溫柔道:「那你先睡會吧,到時候想去幹嘛跟我說,我帶你去解解悶。」
姚月雅點了點頭,便轉身回了房,墨瑾鈺看到姚月雅進房了以後,便用掃把把地面上的碎片掃進垃圾袋,然後把髒的碗收拾好放到洗碗臺裡,一起洗掉,將廚房擦了一遍,看著乾淨的灶臺,墨瑾鈺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時的墨瑾鈺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小男人。
弄好一切,墨瑾鈺走到房間,房內的姚月雅已經睡的很沉了,墨瑾鈺輕輕一笑,將被子掀開一個角,睡了進去。
很自然的就將姚月雅摟緊了懷裡,感覺到淡淡清香傳入鼻翼,墨瑾鈺忍不住摟緊了姚月雅,將大手撫摸在姚月雅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的揉著。
躺在墨瑾鈺懷裡的姚月雅,只覺得這一覺睡的異常的安穩,很快她又夢到了前世。
還是那個熟悉的家,但這一次的自己還沒死,她看到自己痛死痛活的在產房裡為楚志銘生著孩子,而原本應該在產房外的丈夫,此時卻並不在。
是的,姚月雅還記得那時候的自己要生了,楚志銘都沒有來過,他跟自己說太忙了走不開,而這一切都是自己一個人扛過來的,醫生憐惜她,給她找了個看護,生出來的孩子很健康,姚月雅漂浮在空中,看著前世的自己喜極而泣的將孩子摟在懷裡,那時候的孩子就是她的命。
場景很快的轉換,是自己前世和楚志銘的家,此時那張屬於他們的床上,楚志銘正在和陳可辛做著抵死纏綿的事,看的人面紅耳赤,陳可辛柔軟的身段無疑是極好的,纏著楚志銘一次又一次,大聲的叫著,直到要榨乾楚志銘為止。
在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要進行下一次的纏綿的時候,楚志銘的電話響了,只見楚志銘臉色很不好的說了幾句,然後掛掉了電話,姚月雅知道那通電話應該是醫院打的,原來自己為他生孩子的時候,他是在跟陳可辛在屬於她們的床上纏綿著,姚月雅卻覺得心平淡了,不在復往日的恨意。
她早應該知道的,楚志銘和陳可辛有一腿的事情,只是自己傻,為了楚志銘用謊言編造出來了的一個家時,為了抓住那根本不存在的虛幻,隱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送了自己和孩子兩條命才最終悔悟。
陳可辛妖嬈的身段,纏上楚志銘,嬌笑著道:「志銘,人家還想要」
「月雅生了。」楚志銘突然抬頭朝著陳可辛說了一句。
聽到楚志銘的話,陳可辛皺起眉,聲音有些尖細:「生了就生了,怎麼你還想過去不成。」
楚志銘苦澀一笑道:「那是我的孩子,我的親生骨肉。」
聽到楚志銘說的,陳可辛就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的眼淚水都掉了出來,指著楚志銘一臉嘲笑道:「楚志銘啊楚志銘,你怎麼那麼傻呢,人家姚月雅只是在玩弄你,你還真以為那孩子是你的啊?你傻不傻,那天晚上的事你忘了麼,她徹夜未歸,我看到她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過了一個月她就告訴你她懷孕了,志銘別單純了,那孩子指不定是哪個野種。」
被陳可辛一說,楚志銘倒是有些憤憤了起來,他一想到自己被帶了綠帽子就止不住冒火,扯過陳可辛,吻上了陳可辛柔嫩的唇,惹得陳可辛嬌喘連連。
漂浮在半空中的姚月雅,聽到陳可辛和楚志銘的話,倒是想起了懷孕前自己暈倒遇到了一個神秘男人,那個男人……姚月雅想要往深處想,大腦卻是越來越痛,直到感覺到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
出了前世,姚月雅這一次是真的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瑾鈺一直沒睡著,看著姚月雅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抿唇的,睡的極不安穩,有些心疼的樓了摟姚月雅,此時剛好進來了一個電話,墨瑾鈺拿出手機一看,是林逸塵。
墨瑾鈺按下了接聽鍵。
「喂,逸塵。」墨瑾鈺開口先喊了一聲。
聽到墨瑾鈺的聲音,林逸塵溫柔的笑道:「瑾鈺。」
「有事?」不怪墨瑾鈺這麼問,他和林逸塵一般是不會通話的,除非是在那件事情上。
坐在閣樓裡的林逸塵聽到墨瑾鈺的話,眼眸有些幽深,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來京城了。」
墨瑾鈺挑眉,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會離開hz市麼,如今怎麼就來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林逸塵好半晌沒有說話,直到墨瑾鈺以為林逸塵已經掛掉了電話,林逸塵的聲音才從話筒那方傳來,話裡是淡淡的憂傷,轉帶著絲絲柔情,嘆息著。
「瑾鈺,你一直都知道的,而現在我預感到她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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