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抱去醫院,兩人獨處

「小牙兒,你是不是得什麼絕症了?」

聽到這個話,姚月雅覺得自己的鮮血就差噴到墨瑾鈺的身上了,這丫的不詛咒自己得絕症不爽吧他,可是現在的姚月雅疼的根本說不出話,只能蒼白著臉望向忿忿的望向墨瑾鈺。

看到姚月雅看著自己,墨瑾鈺又是一陣心疼,一定病的很重吧,這麼小小的人兒被傷痛折磨成這樣,剛剛為什麼說和自己不合適,不言而喻,一定是為了不傷害到自己,然後讓自己忘了他,靜靜的死去。

墨瑾鈺一想到姚月雅是為了不‘耽誤’自己,心就疼的厲害,自己早就應該察覺的,都怪自己太不關心姚月雅了,幸好現在還來得及,只要姚月雅還活著,那麼自己就會好好對她,用盡所有去愛她!

若是姚月雅知道此事的墨瑾鈺是這麼想的,肯定氣的會瘋掉為止,好好的人硬被他說成了得絕症,哪裡會有這樣的人啊!但是顯然姚月雅並不知道。

墨瑾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他覺得此時此刻都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每一步都顯得很緩慢,墨瑾鈺在害怕,害怕失去姚月雅的他該如何存活下去,心尖的疼痛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儘量控制自己的語氣,朝著姚月雅勉強的笑著道:「小牙兒,你還好麼?」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有些無語,她都這個樣子了,真不知道他是哪隻眼睛看出她還好的!翻了個白眼給墨瑾鈺,嘴上卻仍是疼的說不出話。

可這白眼被墨瑾鈺看到,卻是嚇了墨瑾鈺一跳,這樣子像是要暈過去啊,說時遲那時快,墨瑾鈺連忙衝上前,將姚月雅橫抱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突然被橫抱起,姚月雅嚇了一跳,下身還在流著暖流,多多少少姚月雅有些尷尬,忍著疼痛說了一句:「墨……瑾鈺,你……」

「不要說話,」墨瑾鈺沒等姚月雅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姚月雅的話語,深情的眼眸看著姚月雅低低的說道,「我不會同意分手的,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去醫院?!姚月雅被嚇到了,她可不想去了醫院被當做怪物,自己只是痛經罷了,沒嚴重到需要去醫院吧,而且現在她身上都是血,真的確定要這樣去麼!

姚月雅連忙搖搖頭,而墨瑾鈺看到姚月雅搖頭,還以為是姚月雅不想讓自己陪她去醫院,一定是害怕自己知道她的事。

一不做二不休,墨瑾鈺不管姚月雅怎麼反抗,硬抱著姚月雅下了樓,姚月雅不禁慾哭無淚,看到宿管阿姨,連忙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宿管阿姨,可這阿姨卻壓根不管自己,只是對著墨瑾鈺笑的一臉諂媚。

姚月雅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墨瑾鈺的,不對,是上上輩子,嚶嚶嚶。

墨瑾鈺抱著姚月雅來到了停車的地方,將車門開啟,把姚月雅抱了進去安置好後,又到另一邊,準備開車,發動車子後,墨瑾鈺直接加了速往醫院開,但是由於姚月雅現在痛的不成人樣,墨瑾鈺只能儘量開穩一點,讓姚月雅覺得舒服一些。

坐在副駕駛上的姚月雅,只覺得身上一陣又一陣的暖流,小腹痙攣抽搐的厲害,疼痛更是一波接一波,實在是沒精力去和墨瑾鈺說些什麼,過了不長的時間,車子便停下,墨瑾鈺先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將姚月雅抱了出來,心急火燎的就朝醫院大門衝了進去。

由於今天不是節假日,而且臨近午飯,所以醫院的人並不多,這時候護士看到墨瑾鈺抱著姚月雅進來,神色緊張的模樣,還以為是得了什麼大病,湊近一看,發現姚月雅下身鮮血淋淋,嚇了護士一跳,連忙朝墨瑾鈺道:「這是撞著肚子了?我看著流血的程度恐怕是要小產了。」

噗——

聽到這護士的話,姚月雅和墨瑾鈺都愣住了,感情以為她懷孕了,姚月雅覺得今天太丟人了,丟人丟到家了,想著對著墨瑾鈺更是沒了好臉色,本來就是,墨瑾鈺之前就惹得她不開心,後來痛經更是折磨的不成人樣,這些已經夠倒霉了,後面還硬是被二百五的墨瑾鈺帶到了醫院,現在竟然被說是流產,姚月雅覺得整個今天就是一個笑話!

而墨瑾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都沒有碰過姚月雅,怎麼就流產了,說話一點頭腦都沒有的,墨瑾鈺瞪了一眼護士,語氣有些不善:「我媳婦兒沒懷孕。」

要是懷孕就好了,直接領證娶回家,然後白天麼麼噠,晚上啪啪啪,陽臺啪啪啪,客廳啪啪啪,廁所啪啪啪,浴缸啪啪啪,廚房啪啪啪,車裡啪啪啪,山上啪啪啪,臥室啪啪啪,電梯啪啪啪,樓道啪啪啪,最後啪啪啪啪啪啪。

如果姚月雅知道此時墨瑾鈺心裡的想法,一定給墨瑾鈺一個啪的很響亮的巴掌,你丫的精蟲上腦了吧。

護士聽到墨瑾鈺的話,有些鬱結,不是懷孕那怎麼會流那麼多血,不過看這男的緊張的模樣,護士不禁有些羨慕起來,長得那麼好看,對老婆還好,真的是個好丈夫啊。

因為墨瑾鈺的一副好皮囊,所以護士很盡責的把他帶到了婦科,而墨瑾鈺看著上面的婦科門診,有些訝異,這不是絕症麼,怎麼會來這,不過此時醫生已經笑臉迎人了,墨瑾鈺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就把姚月雅抱了進去,因為要檢查一下,所以墨瑾鈺先走了出去,在外面等候。

半晌,門被開啟,墨瑾鈺連忙走了進去,卻看到姚月雅紅著臉,不禁有些著急的問醫生:「醫生,我媳婦兒怎麼樣?」

醫生卻是表現的很慈愛,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姚月雅,朝墨瑾鈺笑道:「她是子宮寒,所以每次月經期間都會引起痛經,她的身子比較特殊,所以痛經會顯得尤為厲害,可能以後行過房或是生了孩子,這種情況就會緩解,以後在月經期間讓她吃緩解痛經的食物:例如豆類、芹菜、黃瓜、番茄、洋蔥、馬鈴薯、菠菜、蘿蔔、小麥、芝麻、核桃、杏仁、蘋果、葡萄、魚類這些,記住月經期間不能吃奶油、冰淇淋、雞蛋、糖、麵包及麵粉製品、咖啡、紅茶、巧克力這些,不然的話她會疼的更厲害,藥我就不開了,儘量忍忍疼痛,不然吃多了藥對身體也不好。」

醫生這一番話說下來,墨瑾鈺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蠢事,俊臉難得的有了一絲尷尬,對著醫生點點頭,將姚月雅抱出了醫院,再待下去,他覺得自己這張臉都要丟盡了。

兩人一句話也不說,墨瑾鈺是因為尷尬,姚月雅則是因為生氣,將姚月雅送進了車,墨瑾鈺開著車揚塵而去、

一路上車內安靜的很,墨瑾鈺直到此時的姚月雅一定不想理會自己,抿著薄唇,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說話,路過下一個路口,墨瑾鈺鳳眸亮了亮,隨即停下了車,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姚月雅看到墨瑾鈺下車,有些疑惑,可此時自己又在生著墨瑾鈺的氣,自然不想拉下這個臉去問他,只能氣呼呼的坐在位置上,現在小腹的疼痛,比一開始好了一些。

很快,墨瑾鈺就回來了,手上還提著一袋東西,姚月雅看到後,有了一絲暖心,抬頭望了一眼墨瑾鈺,而墨瑾鈺只是衝著姚月雅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小牙兒,你就別生氣了,我只是太緊張你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不出聲,但她心裡也明白,墨瑾鈺是怎樣的人,從來沒人見到他驚慌失措的模樣,而對著自己小小的一個痛經,他就嚇得臉色變白,什麼判斷能力都消失了,姚月雅是有些感動的。

看到姚月雅的臉色有些緩和了下來,墨瑾鈺將袋子放在後座,開著車子直接去了自個的公寓,下了車,拿著袋子,又將姚月雅橫抱上了樓。

被抱起的姚月雅有些羞赧,她微微掙扎著,推搡了一下,低低的說道:「墨瑾鈺,我現在可以自己走。」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唇角微微勾起,低頭看了一眼姚月雅,並沒有說話,直接將姚月雅帶上了樓,開了房門後,墨瑾鈺抱著姚月雅走了進去,順帶著把門關了。

小猴子一看到家裡來了人,立馬跳著跑了過去,長臂圍住墨瑾鈺的腿,大眼睛看著墨瑾鈺,尋找著屬於自己的存在感。

墨瑾鈺現在沒空理會它,動了動腿,將小猴子踢在了一邊,抱著姚月雅進了臥室,放下姚月雅後,拿出袋裡的東西一件一件的說道:「這個是夜用的,這個事日用的,我看你量大我就買了長一點的,去超市的時候我還特意問了一下導購員,還有這個,你先穿著。」

只見墨瑾鈺風輕雲淡的拿出了一件純白的小內內遞給了姚月雅,仿若在做著一件極其自然的事情,而姚月雅的臉蛋幾乎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

袋子裡還裝著好幾樣吃食,都是姚月雅可以吃的,墨瑾鈺又叮囑道:「小牙兒,你先到裡面洗個澡,把髒的衣褲換下來,到我櫃子裡拿襯衫穿,洗好後就躺一會兒,吃飯了我喊你。」

姚月雅點點頭,澡肯定是必須要洗的,現在下面粘的她難受。

看到姚月雅點頭,墨瑾鈺又不放心的從櫃子裡拿了件襯衫出來遞給姚月雅,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幫忙麼?」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狠狠的剜了一眼墨瑾鈺,取過襯衫,下了逐客令:「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

墨瑾鈺摸著鼻子,拿過袋子有些無趣的走出了房門,很快裡面就傳來了蓮蓬頭噴灑水的聲音。

墨瑾鈺笑了笑,走到了廚房,將袋子裡的東西取了出來,剛剛他還細心的問了同樣是女人的導購員,知道女人那個的時候得補點血,聽她說山楂桂枝紅糖湯不錯,便認真的記下了做法,買了素材,便準備給姚月雅熬著喝,將從袋子的裡取出的山楂肉、桂枝裝入瓦煲內,加了清水2碗,用文火煎剩l碗時,加入紅糖,調勻,煮沸即可,做法很簡單,幸好墨瑾鈺在家的時候都是自己做給自己吃,可以說他的廚藝也是不錯的,山楂桂枝紅糖湯溫經通脈,化淤止痛,待會熬好盛起來給姚月雅喝一碗就好。

等都弄好,墨瑾鈺舀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門,姚月雅早就洗好了,此時正穿著墨瑾鈺的襯衫躺在床上,應該是已經睡著了,看到姚月雅這個模樣,墨瑾鈺微微一笑,將紅糖水又放回廚房,溫著等姚月雅醒來能喝上熱的。

又跑到姚月雅在的房間,小心翼翼的走進衛生間,染血的褲子和內褲正放在那裡,墨瑾鈺上前將兩件浸了水,用肥皂開始洗了起來,說實話墨瑾鈺並不覺得為自己的女人洗衣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相反他覺得這樣做事很愉快的一件事,能夠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也不失為是一種樂趣,而且現在姚月雅又根本不能碰水,這種時候他可是聽那個導購員說過的,最後就是養著,能不走路就不走路,姚月雅的體質還特殊,墨瑾鈺就更不能讓姚月雅下地了,反正現在凡是都有他。

洗完衣服,墨瑾鈺又去晾了衣服,拿出手機就給青華校長打了電話,直接表明姚月雅是他女朋友,是墨家公認的兒媳婦,現在墨家媳婦痛經厲害的很,一個禮拜不能下地,要請一個禮拜的假,反正軍訓一禮拜,墨瑾鈺本來就心疼姚月雅去,現在正好直接給請了,好好的在公寓裡養身體,讓自己好好伺候伺候她。

校長很通情達理,答應了後直接給唐越打了電話,有些含糊不清的說了幾句話,頗有模稜兩可的味道,但唐越多多少少也瞭解到,這個高考狀元跟墨家的關係不錯,心裡有了一番較量,但明面上還是笑著應下了校長。

搞定事情,墨瑾鈺很好心情的去了廚房,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了,中飯兩人都沒吃,墨瑾鈺將冰箱裡的食材拿了出來,準備給姚月雅做一頓好吃的,不過還得避免開一些姚月雅不能碰的,墨大廚上身,很快就做好了菜。

將菜擺好,墨瑾鈺又將溫著的紅糖水遞到了房間,姚月雅還沒有醒,墨瑾鈺上前,將紅糖水放在了一旁,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姚月雅的睡顏,此時的她有些慵懶,靜謐的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她睡得很恬靜,眼睛閉著著,長長的睫毛變得很安靜,嘴角天生的微微上揚,睡夢中的姚月雅更令人憐惜。

墨瑾鈺看著看著,不禁有些看痴了,對著姚月雅喃喃道:「小牙兒啊,下一次真的再也不要說不跟我在一起了,我真的承受不住。」

當時在電話裡聽到的時候,墨瑾鈺覺得自己都要瘋了,他怎麼可以沒有姚月雅,既然這一生找到了自己愛的那個人,自己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離去。

靠近,墨瑾鈺溫軟的薄唇吻上了姚月雅有些蒼白的唇角,觸感有些冰涼,或許是因為來月經的緣故。

姚月雅此時慢慢的睜開了眼,入眼的便是墨瑾鈺放大的容顏,唇上有著軟軟的觸覺,是他在吻她。

看到姚月雅睜開了眼睛,墨瑾鈺微微一笑,朝著姚月雅低聲笑道:「小牙兒,還疼麼?」

姚月雅眨了眨眼,回了一句:「好多了。」

「可是我不好了……」說著低頭看了看,一臉苦笑的朝著姚月雅道。

看到姚月雅,墨瑾鈺的小弟弟就有些壯大的意思,如今確定了關係,這種趨勢倒是更加的愈演愈烈,看來這以後的日子頗為難熬。

姚月雅啐了一口墨瑾鈺,天天腦子裡都是一些面紅耳赤的畫面,真是不知臊。

不過就算墨瑾鈺想,姚月雅的身體他也得顧著,總不能闖紅燈吧,要是以會傷害到姚月雅身體的情況下,墨瑾鈺是寧願自己忍著難受,也不遠姚月雅有半天的傷痛。

墨瑾鈺輕笑著,鳳眸顯得溫柔,取過一旁的紅糖水,朝著姚月雅道:「快趁熱喝了吧,暖暖胃。」

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李蘊會做的,此時墨瑾鈺不用自己去說就先做好了,怎麼能不讓姚月雅感動,看著墨瑾鈺的眼神就多了一絲柔和,她想到前世,自己也是痛經痛的厲害,那時候的楚志銘卻是對著自己不管不顧,到以後索性她一痛經就直接不回來了,免得麻煩,最厲害的一次是自己第二天的時候,本來痛經好些了,沒有去公司上班,楚志銘半夜裡喝醉了酒回來,到了房間就對著自己又親又摸,自己本來就不舒服著,就推搡了一下,

結果惹得楚志銘大為惱火,直接在自己來例假的情況下,狠狠的要了自己,第二天也並沒有道歉,只是說這是她應該履行的夫妻義務。

想到這些不堪的前世,姚月雅眼光含了冷意,她還是無法忘卻,就算自己這一世過的很好,她還是無法忘記掉前一世楚志銘和陳可辛帶給自己的痛苦,在自己的心上無法磨滅,揮之不去。

喝光了墨瑾鈺煮的紅糖水,只覺得小腹處暖洋洋的,這一世的自己一定要活出更好的風采。

看到姚月雅把紅糖水喝光了,墨瑾鈺嘴角含了笑意,朝姚月雅輕聲細語道:「我還做了午飯,先去吃飯吧。」

被墨瑾鈺這麼一說,姚月雅倒是想起了自己沒有吃午飯的事情,肚子還真的是有些餓了,折騰了這麼久,也是難為了墨瑾鈺,對著墨瑾鈺便溫柔了起來:「你先出去吧,我去洗把臉。」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理解的點點頭,又不放心的叮囑道:「用熱水知道麼?」

墨瑾鈺就怕姚月雅圖省事,直接用冷水洗了。

聽到墨瑾鈺說的,姚月雅白了一眼墨瑾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