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陳唐倒臺,被白睡了

聽到陳可辛的話,陳菲菲一把抓住陳可辛的肩膀問道:「不過什麼?!」

陳可辛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朝著陳菲菲道:「我有辦法……」

是夜。

現在是夜裡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裡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裡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計程車高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裡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髮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陳菲菲穿著一身暴露的裝束走進酒吧,雜的空氣中瀰漫著菸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陳菲菲皺起眉頭,對於這裡的雜亂,她多多少少是有些畏懼的,她以前接觸到的地方都是名媛貴族去的地方,不是優雅恬靜的咖啡廳,就是高檔寧靜的西餐廳,酒吧不是一個淑女該來的地方。

但是如今她卻不得不來到這裡,只要能有一線希望,那麼她就不想放棄。

忍著頭皮,陳菲菲咬咬牙走了進去,她的到來讓酒吧的男子不由的吹上了口哨。

只見陳菲菲一頭長而飄逸的捲髮披在肩上,那雙眼皮的眼睛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秋波;瓜子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化得剛好的眼影,那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衣服將她那一對酥胸暴露在外,讓經過的男人不由的放長了他們的眼球看著。

那米白色的衣服將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短迷你裙,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將她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

陳菲菲本就長得好,雖然才是個高中生,但身材卻發育的不錯,今天這麼一穿,倒是火辣的很。

被這麼多的男人如餓狼一般的盯著,陳菲菲多多少少有點不自在,掩了心頭的厭惡,走上舞臺前,帶著忐忑的心抓住那根鋼管開始了她的舞蹈。

這支舞蹈她預備了有幾天苦練,就是為了被那人看到,陳菲菲朝著鋼管開始扭動了自己的水蛇腰,惹得臺下尖叫連連,激情火熱的歌曲,加上燈光的渲染下,陳菲菲完成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嫵媚動作,她本身就是學舞的,所以跳起鋼管舞也絲毫不會遜色,她只盼望那人能夠看到。

昏暗燈光,一男子倚靠在vip的包廂裡,包廂是在二樓,可以一覽無餘,看著臺上性感火辣的女子,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男子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邪魅的容顏煞時令人驚豔。

只見男人朝著身旁一人道:「今晚就她吧。」

聽到男子的話,那人尊敬的稱是,走出包廂朝外面的人說著男人的吩咐。

等陳菲菲跳完一支舞,便有人上前朝陳菲菲道:「這位小姐,有人要見你。」

聽到來人的話,陳菲菲點點頭跟著來人走上了樓,陳菲菲的心裡不是不害怕的,可是隻要能夠幫到父親,她做什麼都可以。

走到vip的包廂,來人便頓了足,朝陳菲菲道:「進去吧。」

和那人就一門之隔,陳菲菲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開啟門,正中間的一男子第一時間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只見男子有著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眸,就像是催情劇毒,往往在不知不覺間媚惑、迷失人心於無形。

他身材略微高挑,臉孔輪廓異常英挺,而那光滑的側面又揉合著一種知性的柔美,額角甚高,令一雙劍眉更顯飛斜入雲,眼睛烏黑,仿如潭水深不見底,鼻樑勻均而筆挺,唇薄而色淡。

男子沒有理會陳菲菲,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被冷落的陳菲菲有些委屈,卻沒有辦法離開,男子的身旁還有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此時正笑的花枝亂顫,眼眸裡卻是對陳菲菲的敵意。

忍住心裡的酸澀感,陳菲菲調整出一個最美的笑容,取過杯子將酒倒上,朝著男子媚笑道:「言少,我敬你一杯。」

聽到陳菲菲的話,墨言挑眉,彎唇道:「你早知道我會叫你?」

陳菲菲搖搖頭,道:「但我想試一試。」

這話倒是極有趣的很,墨言喝著酒淡淡道:「陳家小姐麼?你又怎麼敢肯定我會幫你。」

「我不敢肯定,但是隻要有這麼一次機會,我就不願意放棄。」陳菲菲朝著墨言認真的說道。

呵,墨言掛著淺淺的笑容,眼裡卻是對陳菲菲的嘲諷,真是個傻孩子啊,過於天真了。

不過墨言對於送上來的獵物,從來不會拒絕,只見墨言站起身上前,一把摟過陳菲菲的小蠻腰,不禁感慨,十八歲的小姑娘果然嫩啊。

墨言的薄唇貼上陳菲菲的,隨即將陳菲菲整個人壓在牆上,他的吻不帶有任何的憐惜,有的只是掠奪霸道,半晌墨言才放開陳菲菲,低聲笑道:「倒是有些無味啊。」

這女人就跟個木頭一般,一點都不會挑逗自己,這樣的女人雖然是送上門的,但他也有些興致缺缺了。

聽到墨言的話,陳菲菲眼裡閃過一絲驚慌,這意思竟是不想要自己,陳菲菲有些情急,直接再度吻上墨言,這一回墨言卻是避開了。

只見他淡笑道:「這一回除了這裡,你選擇個地方好好取悅我。」

墨言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是他不要接吻。

聽到墨言的話,陳菲菲的臉一片羞紅,除了嘴唇還能有什麼地方取悅他,意思不言而喻。

但是一想到陳可辛對她說的話,還有在牢裡的陳博然,陳菲菲閉上眼,手顫抖著伸了過去。

手被抓住,墨言的聲音隨之響起:「只能用這個取悅我。」說著點了點陳菲菲的紅唇。

羞辱感傳來,如今陳菲菲的臉部已是紅的能夠滴出血來,她顫顫巍巍的解開墨言的褲頭,蹲了下去。

過了有一會兒,墨言彎起笑容,拍了拍陳菲菲的頭部,示意她可以起來了。

得到解放的陳菲菲立刻跑到垃圾桶那裡嘔吐,噁心的感覺在胃裡翻滾,讓她將苦膽汁都快吐出。

還蹲在垃圾桶的吐著的陳菲菲,被墨言一把摟進懷裡,聲音在陳菲菲耳邊呢喃:「現在跟我走吧。」

說完,不等陳菲菲反應,墨言就摟著陳菲菲離開了酒吧,將陳菲菲塞進車裡後,便開車到了他住的酒店,陳菲菲知道這一進去意味著什麼,自己相當於就是做了一筆交易,人家幫忙,自己出肉,陳菲菲自嘲一笑,原來如今的自己已經落魄成這個模樣,現實將自己所有的高傲打破。

跟著墨言進了總統套房,厚實的咖啡色地毯上,迴旋著細膩圖案;綠色植物在角落裡靜默;歐式裝飾廊柱隔出了一個個相對封閉的小空間;椅子、茶几,由實木和真皮共同造就,顯得富麗堂皇。

墨言走到沙發上坐下,朝陳菲菲淡淡道:「你去洗澡吧,洗乾淨點。」

墨言雖然閱女無數,但是他仍舊有著自己的潔癖,對於床伴的要求還是以乾淨為主。

聽到墨言的話,陳菲菲冷笑,明明就是個花花大少,還嫌別人髒。

陳菲菲轉過身,朝洗手間走去。

過了半晌,陳菲菲才圍著浴巾走出來,墨言抬頭看向來人,彎唇,上前將陳菲菲一個橫抱起,朝大床走去,伴隨著令人臉紅目赤的聲音,一室旖旎。

另一處的黑暗裡,卻有著兩人正在對著話。

「她去了?」女聲響起,帶著甜美。

聽到問話,另一女聲帶著甜糯的嗓音回道:「去了。」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陳可辛!

顯然陳可辛的回話,令那個女生很滿意,只聽她的話語裡帶著笑意回了一句:「很好。」

「只是……」陳可辛皺起眉道,「為什麼要讓她去跟墨言睡,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聽到陳可辛的疑問,女聲回道:「這對我確實沒什麼好處,但對於你卻是有利的。」

「這怎麼說?」聽到女聲說對自己有好處,陳可辛的眉頭倒是皺的更緊了。

「我在房間裡放了針孔攝像機。」女聲淡淡的回道。

聽到女聲的話,陳可辛才明白過來,她這是幫自己製造了一個好把柄,只要這東西在自己的手上,那麼陳菲菲只能乖乖的聽自己的話,到時候做什麼事情都不用自己去貢獻身體了,陳可辛不由得喜出望外,看著眼前的女子,充滿了感激。

看到陳可辛的模樣,女子只是帶著譏諷的微微一笑,然後道:「當然我不會白幫你,你應該懂我想要的是什麼。」

聽到女子的話陳可辛連忙點頭,對於眼前女子她是充滿著敬畏的,而女子手段的狠辣更是令陳可辛有些恐懼,所以對這女子自然是自然而然的帶上恭敬的語氣。

看到陳可辛點頭,女子冷冷的撇起笑容,這遊戲倒是越來越精彩了。

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伸胳膊,微笑著射出第一縷光輝。那道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房間,把整個房間映成金色。那是一片讓人眼前一亮的顏色,清晨的精神振奮,也由此而來。

大床上的人兒緩緩的睜開眼眸,身上是一陣痠痛感,昨晚的瘋狂,墨言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不顧她在身下的哭鬧,只是狠狠的要著她,到最後嗓音也哭啞了,實在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蓮蓬頭噴灑水的聲音傳到陳菲菲的耳裡,應該是墨言在洗澡,等了兩三分鐘,墨言便圍著浴巾,手拿著毛巾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言少……」

聽到陳菲菲的聲音,墨言將桌上放著的卡扔給了陳菲菲,道:「那是你應得的,你走吧。」

看到墨言把卡仍給自己,陳菲菲有些訝異,忙解釋道:「言少,我不是要錢,我是……」

「不用說了。」陳菲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言打斷,「看在昨天你那麼賣力的份上,我才給你這筆錢,夠你用一段時間了,以後若是缺錢了也可以找我,不過前提是你還沒有被人再上過,你走吧。」

看到墨言絕口不提幫自己的事,陳菲菲有些急了,忙道:「言少,我不要錢,我只希望你可以幫我把爸爸弄出來,我求求你了。」

聽到陳菲菲的話,墨言冷笑著說道:「陳菲菲,你該不會真那麼天真,覺得我會拆我侄子的臺?你只不過是一個床伴罷了,別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我能給你這筆錢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別惹惱我。」

聽到墨言說的這些話,陳菲菲才明白過來,墨言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幫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以為,如今睡也被睡了,父親卻還是救不回來,陳菲菲不禁怒從中來。

「墨言,你們墨家別太欺人太甚了!」陳菲菲怒瞪著墨言,厲聲道。

難道墨家有權有勢就可以這麼欺負人了麼,她不甘心!

聽到陳菲菲的話,墨言揚起唇角,道:「墨家欺你,你不服又能如何,陳菲菲你真的太天真了,我都有些為你的智商捉急。」

是啊,自己不服又能如何,陳菲菲不由得苦笑,自己根本沒有一點能力反抗,只能被人踩,被人騎!

陳菲菲將衣服穿好,拿過墨言手裡的卡,既然這是自己應得的,那為什麼不拿呢,總比被人白睡好吧。

看到陳菲菲離去的背影,墨言譏誚一笑。

走出酒店的陳菲菲,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朝陳可辛給的地址去找她回合,現在的陳菲菲急需要人安慰,來到陳可辛住的出租房,陳菲菲走了進去,聞到了一股子潮溼的味道,有些嫌棄的皺起眉。

「叩叩叩。」

房內傳來聲音:「進來。」

聽到陳可辛的聲音,陳菲菲便開門走了進去,此時陳可辛正躺在床上,顯然剛睡醒。

「可辛……」看到陳可辛,陳菲菲有些委屈的喊了一聲。

聽到陳菲菲的聲音,陳可辛半倚在床上,從一旁的衣袋裡取出一支菸,用打火機點了起來,吸了一口,才道:「看來墨言倒是挺喜歡你的。」

知道陳可辛是在說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有點尷尬,但看到陳可辛抽菸把房間裡弄得烏煙瘴氣的,陳菲菲皺了皺眉頭道:「可辛,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聽到陳菲菲的話,陳可辛彎起諷刺的角度,知道這是陳菲菲的大小姐毛病犯了,看著陳菲菲突然道:「菲菲,我掉過一個孩子。」

「我知道。」陳菲菲當然知道陳可辛掉過一個孩子,那時候還是自己為她輸的血,「可辛,你別太難過,閆旭那種男人根本不值得。」

陳菲菲的話令陳可辛開始瘋狂的大笑,笑完後繼續抽著煙,道:「菲菲,你不懂,我不是為了閆旭,因為那個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

「什麼!」陳菲菲睜大了雙眼,這是怎麼回事,孩子難道不是閆旭的?

陳可辛急急的抽完一支菸,又從中拿了一支,點燃吸上,思緒彷彿陷入回憶裡:「那天我被十幾個男人輪幹,他們一個個長得都很噁心,我求著閆旭說放過我,閆旭只是把我的衣服撕碎,將我丟進男人堆裡,我到現在都忘記不了那天我有多無助,痛不止是在身上,還有我的心!我是真的愛閆旭的,但他卻可以這麼狠心的對我!這一切都是因為姚月雅那個賤人,我恨,我恨啊!」

「可辛……」陳菲菲想要說些什麼,她確實很心疼陳可辛,開了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到陳菲菲的聲音,陳可辛彎唇,眼裡帶著瘋狂道:「後來我才知道我竟然懷孕了,可是我都沒有來得及知道她的存在,她就這麼消失了,哈哈哈,我的愛情,我所有的悲哀就在這個孩子離去的那一刻,全都沒了,哈哈哈!」

陳菲菲看著近癲狂的陳可辛,眼裡帶著憐憫,但此時此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的話。

「可辛,你別太難過,孩子以後還會有的。」如今陳菲菲也只能說些寬慰的話。

「不。」陳可辛突然朝著陳菲菲古怪的一笑,道,「孩子不會有了,醫生告訴我,我以後再也不能生了。」

聽到陳可辛的話,陳菲菲一臉震驚,急急道:「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陳菲菲真切的模樣,陳可辛只覺得虛偽,令她想吐。

陳可辛轉頭對上陳菲菲關切的眼眸,溫柔的笑容,話語輕柔,一字一字吐出:「菲菲,我不好過,也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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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開始第二卷,寶貝們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