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我走了。」最討厭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姚月雅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你確定就成,等我一下。」
說完話,墨瑾鈺走上購票處準備買票,現在由於是週六,所以看電影的人還是比較多的,墨瑾鈺等了五分鐘才買到兩張情侶票。
「走吧,就要開場了。」墨瑾鈺走過去牽著姚月雅的手說道。
現在可能是牽手牽習慣了,姚月雅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跟著墨瑾鈺去了,等墨瑾鈺把票給檢票處,姚月雅和墨瑾鈺走進電影房,一片漆黑。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電影看得人不怎麼多,基本上都是一對對的情侶,由於墨瑾鈺買的也是情侶票,所以他們的位置在情侶的包廂裡。
等姚月雅和墨瑾鈺坐上情侶包廂時,姚月雅覺得有些微微的壓抑,因為包廂是被隔起來的,感覺就像到了一個黑暗的小空間,而且自己和墨瑾鈺並不是情侶,這樣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起有些不自然。
不過等不到姚月雅想得太多,電影一會兒就開場了,姚月雅開始認真的看起了電影,這是美國片,講述的是關於拯救自己國家的事情。
看著男女主角一次次的為了國家奮戰,姚月雅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突然畫面一轉,男女主角開始熱烈激吻,隨後便是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美片向來大尺度,這部片子亦然。
看著看著,姚月雅開始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隨即便是口舌相碰,才會發出的聲音,她不禁微微紅了臉,她終於有些明白當時墨瑾鈺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古怪了,看來他早知道!
姚月雅轉過頭,紅著臉朝墨瑾鈺低聲道:「你怎麼不早說!」
墨瑾鈺一臉無辜的看著姚月雅道:「我有問你確不確定,可是你不理我啊。」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啞口無言,與此同時身邊的聲音變得更加的響亮,而姚月雅看到她前面的那個位置的女生正蹲下身子,頭顱放在旁邊男子的腿上,在做些什麼不言而喻。
而另一邊的一男一女正在忘我的激情熱吻,完全把一旁的人當做了擺設。
姚月雅只覺得熱氣不停的往自己臉上冒,明明還穿著清涼的禮服,可卻覺得熱的口乾舌燥,她怒瞪了墨瑾鈺一眼道:「我要回家!」
「來都來了,看完了再走吧。」墨瑾鈺妖孽一笑,透著黑暗看著姚月雅道。
其實墨瑾鈺也不是不難過的,要知道身邊這麼一個大美人在,前面又上演著激情戲,是個正常的男人就受不了,何況墨瑾鈺對姚月雅並不討厭,相反還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姚月雅無奈的躺會包廂裡沙發上,等到電影結束,姚月雅根本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她的注意力全被一旁的情侶們發出的響聲吸引走了。
電影結束,姚月雅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的離開,墨瑾鈺看著姚月雅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看來她是真的害羞了。
「你還笑!」出了影院的姚月雅看到墨瑾鈺的笑容,怒瞪著質問道。
墨瑾鈺自然的牽起姚月雅的手,看了一眼姚月雅的腳,問道:「腳疼不疼?」
被墨瑾鈺這麼一問,姚月雅才覺得穿著細高跟的腳痛楚隱隱傳來,卻仍強撐道:「不要你管。」
「啊——」
姚月雅一聲驚呼,被墨瑾鈺攔腰抱起,而一旁的路人看到,只是好意的笑笑,表示對兩人的祝福。
看著墨瑾鈺稜角分明的側顏,姚月雅白玉般的小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細聲問道:「你,你幹嘛?」
「怕你累著。」墨瑾鈺低頭朝姚月雅笑道。
此刻他們離得很近,姚月雅都能感受到墨瑾鈺傳來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臉上,曖昧十分。
墨瑾鈺就這樣抱著姚月雅來到停車的地方,將姚月雅放下,開啟車門,等姚月雅走進去,墨瑾鈺才到另一邊開車門進去。
「送你回家。」墨瑾鈺轉頭朝姚月雅笑道。
姚月雅恢復了原本清冷的模樣,坐在座位上點了點頭。
都說開車的男人最帥,這話一點都不假,姚月雅不經意便將目光瞄向了墨瑾鈺,此刻的墨瑾鈺漂亮的鳳眸盯著前方,手放在方向盤上,墨瑾鈺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很適合彈鋼琴。
早就注意到姚月雅的墨瑾鈺,微微一笑道:「好看麼?」
墨瑾鈺突然的出聲,令姚月雅馬上收回了目光。
不在開玩笑,墨瑾鈺問道:「李家你準備怎麼辦。」
聽到墨瑾鈺問起李家,姚月雅原本清冷的眼眸寒光凜凜,她彎唇道:「斷。」
姚月雅的意思就是要和李家人斷絕關係,反正墨瑾鈺對李家人也沒什麼好感,既然姚月雅要斷,那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墨瑾鈺點點頭道:「到時候找我。」
「如果他們能夠同意的話,那是最好,如果不同意……」
瞭解姚月雅話裡的意思,墨瑾鈺鳳眸裡帶著寵溺道:「你喜歡就好。」
姚月雅沒有接話,一時無聲,等墨瑾鈺開車到景華公寓,姚月雅直接開車門下了車,朝墨瑾鈺道:「我先走了。」
墨瑾鈺點點頭,又想起什麼似得,說了一句:「有事打我電話。」
知道墨瑾鈺是擔心自己,姚月雅點點頭,便走進了公寓。
等到姚月雅開啟門鎖時,才發現李家一行人竟然都在,此時正坐在沙發上。
李宏天一看到姚月雅回來,皺起了眉頭,隨即舒展開來,朝著姚月雅一臉慈愛道:「月牙兒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啊,不多玩會兒,墨少呢?」
姚月雅走進屋內,脫下高跟,穿上家裡的拖鞋,瞬間舒適的感覺傳到腳底,一天的緊繃在此刻得以放鬆,她走了進去,回道:「累了便回來了,墨瑾鈺走了。」
聽到姚月雅的話,江曼一臉不滿的看著姚月雅道:「月牙兒,你和墨少在談這件事怎麼不告訴外公外婆,害的外公外婆鬧了一個大笑話,如果你早告訴外公外婆,外公外婆也不至於拆散你們,現在好了,和閆家結下了樑子,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跟墨少說清楚,我們不是故意和閆家結親的。」
江曼的話,令姚月雅冷笑不已,她回道:「墨瑾鈺很忙,這些小事他不會放在心裡。」
姚月雅的回答,明顯讓江曼有些不滿意,不過如今姚月雅今非昔比,她打罵不得,只能像個菩薩一樣的供著,這樣才會對李家的事業有幫助。
想到這裡,江曼硬是扯出一個疼愛的笑容,噓寒問暖道:「月牙兒,快到外婆這來坐坐,一定累了吧,如果墨少有什麼欺負你的,你可一定要告訴外婆啊,外婆一定會幫你出頭的。」
聽到江曼說的,姚月雅更想笑了,她敢肯定,如果她和墨瑾鈺吵架然後告訴江曼,她罵的一定會是自己,還為自己出頭?真是笑掉大牙了。
不過雖然姚月雅想要和李家人斷絕關係,但也需要一個適合的契機,不然無緣無故的斷,只會讓李蘊和楊凌的婚事有所影響,所以現在的姚月雅就是在等待這麼一個時機,況且托墨瑾鈺的福,如今李家的人恐怕只會對自己表現的萬分疼愛,不敢惹惱自己一分,就怕自己一個不開心去跟墨瑾鈺告了狀。
對李宏天和江曼的變臉,姚月雅也是算是佩服的,這般能夠忍氣吞聲,也不愧是活了幾十年的老妖精。
所以姚月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墨瑾鈺對我很好。」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宏天笑的皺紋更深了,看來姚月雅確實是一顆不錯的棋子,不僅讓閆家小子愛的不禁吐血,還讓京城第一名少墨瑾鈺看上了眼,還疼愛萬分,看來他們李家分支是註定要坐上李家家主的位置。
而且中午的事一發生,就有人通風報信到李家總支,不到一會兒,李家總支便打電話過來,這無疑令李宏天受寵若驚,電話裡吩咐李宏天務必要讓姚月雅和墨瑾鈺多多相處,因為最近總支正在跟墨家二叔談生意,若是姚月雅能勸服墨瑾鈺,那麼這生意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這通電話令李宏天覺得揚眉吐氣,沒想到一跟墨瑾鈺有上關係的效果竟然那麼好,看著姚月雅不禁笑的又深了一些。
李宏天對著姚月雅,語重心長的說道:「月牙兒啊,雖然墨少現在對你好,但是你可不能恃寵而驕,男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女人自作聰明,你可要好好和墨少相處啊。」
「還有事麼?」姚月雅實在不想在交際下去,直截了當的說道。
看到姚月雅這麼一個態度,李宏天皺起了眉,隨即想到總支吩咐的事,他忍下怒氣,硬擠出一絲笑容道:「沒事了,看你也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姚月雅點點頭,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這是什麼態度。」江曼忍不住說了一句。
坐在一旁的李蘊一直沒有說話,聽到江曼的話,便站起身道:「我去看看月牙兒。」
也不等江曼和李宏天的回話,直接走去了房間。
「果然是母女,兩個人都不知道禮數。」江曼看到李蘊沒等自己同意便離開,不滿的說了一句。
李宏天瞪了一眼江曼道:「好了!現在月牙兒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麼,我們只能供著,不然什麼都白搭!況且我們之前不容拒絕的決定了月牙兒的婚事,蘊兒和月牙兒心中有氣也是自然,我們做大事的,眼光要往長遠看,而不是目光短淺,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怎麼都不明白!」
聽到老爺子發怒,江曼連忙道:「哎呀,宏天這個我都知道的,我也就是埋怨埋怨,我也沒敢在她們母女面前說啊。」
「以後這些話你最好給我吞進肚子裡,爛在肚子裡,就算人不在你埋怨也不成,要知道隔牆有耳。」李宏天朝江曼道。
聽到李宏天的話,江曼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那剛剛那通電話裡說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月牙兒說?」
李宏天微微眯起了眼,道:「這事還不宜操之過急,如今月牙兒對我們帶著防範之心,我們貿貿然的去要求,她不一定會答應,還得慢慢從長計議。」
也確實怪自己之前太武斷了,如果花點時間去調查一下,事情也就不會這樣了,之前是自己目光短淺,一個閆家就滿足了,卻不想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大頭在後面,如今這事情也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姚月雅現在對李家充滿了敵意,光靠打親情牌是不夠的,還要各個方面入手。
聽到李宏天的話,江曼回了一句:「我知道的。」
而這邊李蘊直接進了姚月雅的房間,看到姚月雅正坐在書桌上托腮發呆,便走過去朝姚月雅道:「怎麼了,月牙兒。」
「啊,媽媽。」被李蘊這麼一叫,姚月雅回過了神。
李蘊溫柔的笑道:「怎麼了,看你一直髮著呆,想什麼事情呢?需不需要媽媽幫你解惑?」
「媽媽,你怎麼進來了,不去陪外公外婆麼?」姚月雅轉了一個話鋒問道。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只是笑笑道:「別轉移話題,唔,媽媽進來是想問一下你跟墨瑾鈺是怎麼回事。」
「啊,跟墨瑾鈺啊,」突然被問起墨瑾鈺,姚月雅就想到了電影院的事,有些紅著臉道,「他只不過是看我有難來幫我罷了。」
「真的?」李蘊一臉不信的問道。
她可是還記得墨瑾鈺這個人的,上次姚月雅額頭受傷,他就來看過,還跟她說是路過,哪有那麼巧的事,看他那風塵僕僕的模樣,就知道是特意來看的,看來自己的女兒還沒有開竅。
不過這樣也好,月牙兒現在還小,如果墨瑾鈺能等得住那是最好,如果等不住也只能是無緣,時間證明一切。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無奈的問道:「當然是真的,媽媽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
李蘊笑著回道:「媽媽這哪是八卦,媽媽這是在關注女兒的終身大事呢!」
「那媽媽你跟楊叔叔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時候答應楊叔叔的!」姚月雅促狹的看著李蘊,道。
聽到姚月雅說到楊凌,李蘊含嗔瞪了一眼姚月雅道:「你這小傢伙,還敢調侃媽媽。」
「哪有,我只不過是在關注媽媽的終身大事罷了!」姚月雅將李蘊送給自己的話,一字不落的送還。
李蘊聽到姚月雅說的話,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既然姚月雅都問到了這個,李蘊便問了她早就想問姚月雅的一個問題:「月牙兒,媽媽很早便想問你,你同意媽媽和楊叔叔在一起麼?」
問這句話的時候李蘊的聲音是帶著顫音的,語氣裡是有些不確定。
之前李蘊便想問姚月雅,只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時間,而過年的時候,楊凌突如其來的上門,更是令李蘊驚慌失措,她不是怕李家不同意她們的婚事,她是怕姚月雅會不開心,如果姚月雅不同意,那麼她是不會嫁的,她很早之前也是這麼跟楊凌說的,如今既然說到了這個問題,李蘊便問了出來。
聽到李蘊的問話,姚月雅停止了嬉笑,一臉認真的回道:「媽媽,我不希望你是為了我而活,我希望你能夠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楊叔叔在我看來他是一個足以配得上你的男人,我很喜歡楊叔叔,我也希望以後的日子裡我們一家三口能夠和睦共處。」
聽著姚月雅的話,看著姚月雅認真的模樣,李蘊心裡只覺得欣慰萬分,這個女兒她有的很幸福,懂事,聰明,護短,漂亮。
「謝謝你,月牙兒。」
姚月雅露齒一笑,上前抱住李蘊,道:「媽媽,我才要謝謝你,我愛你!」
李蘊低頭看著姚月雅,回摟住姚月雅,摸摸如絲緞般的長髮道:「媽媽也愛你。」
母女抱了一會兒,李蘊便笑道:「我先出去了,晾著你外公外婆也不好。」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笑著點頭,等李蘊走後,姚月雅離開書桌,將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上,手機很適時的響了起來,姚月雅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喂,有事麼?」姚月雅躺在床上,十分悠閒的回道。
「是姚月雅麼?」一女聲。
聽到女聲,姚月雅皺起了眉,連忙將手機拿下,看了看螢幕,才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姚月雅疑惑的問道:「你是?」
「我是蔣倩。」對方很爽快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是蔣倩,姚月雅有些不解,這時候她打電話來是幹什麼。
對方好像知道姚月雅在想些什麼,沒等姚月雅問出口,蔣倩就直截了當的說:「我知道閆旭和你已經解除了婚約,如今他因為你躺在醫院裡,發著高燒,口中一直叫著你的名字,我找你就想問你能不能來一趟。」
聽到蔣倩的話,姚月雅淡淡道:「對不起。」
「姚月雅你別這麼狠。」蔣倩皺起眉頭,她也不想打姚月雅電話的,如果不是閆旭病的實在嚴重,醫生都說他這是潛意識不肯醒來,如果一直這麼昏迷著燒下去,恐怕以後會落下病根,可是蔣倩萬萬沒想到姚月雅連看都不願意來看。
「蔣老師,不是我狠,只是我知道我不喜歡他,所以我不能給他一點點的希望,如果我這次去看他了,他又以為自己有了希望,到時候只會傷的更深,所以我不會來。」姚月雅一字一頓,話語清晰的回道。
聽到姚月雅的話,蔣倩冷笑回道:「姚月雅,閆旭愛上了你是他瞎了眼!」
說完話,蔣倩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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