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漠一怔,隨即低笑道:「回房?霍樓主並未另外給我安排住處,我自然是跟你睡在一起。」
雲冉臉頰滾燙,口乾舌燥,心中羞惱,伸手扯住棉被,裹著滾到床內角落,悶聲道:「我不要。」
齊漠身上一涼,棉被已全被雲冉捲去,只覺一陣無奈,又聽雲冉聲音有異,終究放心不下,跳下床點亮油燈,走回床邊,柔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又有哪兒不舒服了?」
他見雲冉將頭深埋在棉被之中,擔心起來,伸手扳過她肩頭,勸道:「你現在身子虛弱,這樣會呼吸不順。」
眼見雲冉自被中探出頭來,臉蛋上卻是酡紅遍佈,眼波盈盈,向自己偷偷望了一眼,便又慌忙移了開去,露出一副糾結羞態,心下這才恍然,目中不禁閃過促狹之意,上床鑽入被中,摟著雲冉親了一吻,悄聲笑道:「你不乖,方才是不是在轉歪腦筋,想要跟我……」
雲冉羞窘無地,吶吶道:「我……我才沒有。」臉上卻越漲越紅,垂下目光不敢看他。
齊漠沉笑一聲,將她緊摟懷中,伸手探入她褻衣內,在她身上溫柔撫弄,緩緩移至峰巒下緣處,手指輕滑,只覺雲冉身子輕顫了下,垂目朝她看去,見她已將臉藏進自己胸膛不敢抬頭,髮絲間露出的後頸、耳垂卻已染上片片緋紅。
他這些日子與雲冉一路投宿客棧,均被她要求分房而居,以禮自持,早已對她想念非常,如今見她流露出這般惹人羞態,心中自也情潮翻湧,手掌覆上她胸前綿軟處抵揉輕捏,湊在她耳邊柔聲道:「冉冉想要我,我心中只有歡喜,何況咱們不都已……有過好幾次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雲冉全身似被齊漠手掌點燃,隨著他動作不住微微顫抖,又覺出他某處已然堅挺如柱,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與自己身子挨擦,耳聽齊漠啞聲誘道:「告訴哥哥,是不是想我了,嗯?」
一時心如鹿撞,難以自已,情不自禁伸臂環在齊漠腰間,抬眸看著他,細若蚊吟地勉強應了一聲。
齊漠見到懷中之人嬌喘細細,雙目迷離的嫵媚模樣,腦中轟地一聲,越發血脈賁張,摟住雲冉一滾,將她壓在身下,俯首吻下,邊探手去解她褻褲。
與她雙唇相接,卻猛然想起雲冉適才暈厥之事,心中有所顧忌,動作一滯,終是不捨懷中溫軟,抱著雲冉唇抵舌舔,好生親熱了一番,直至她身子化作水狀,軟綿綿癱在身下,方才壓著嗓子低喘道:「你現在身子尚弱,不宜……咱們好好睡覺,別再惹我了,知不知道?」
雲冉心中羞急,氣道:「誰又惹你了,明明是你……」驀地發覺自己發出的聲音略帶沙啞,低媚入骨之極,急忙住口不語。
齊漠被她引的心頭髮癢,也只得強自忍耐,眯著雙眼,沉眸看她,啞聲笑道:「還說沒有?」
雲冉無法辯駁,悶悶轉身朝裡,卻覺齊漠跟著靠了過來,從身後攏著她腰,下巴貼著她後頸,輕聲道:「睡吧。」
雲冉動也不動,任他摟著睡了少頃,忍不住紅著臉出聲怨道:「你……你這樣頂著我,我睡不著。」
齊漠嗅著雲冉頸間香氣,輕舔了下她耳垂,口中含混道:「那怎麼辦?」
雲冉見齊漠明明已說過不許惹他,卻又來耍賴撩撥自己,轉身怒道:「你縮回去!」
齊漠一陣悶笑,道:「你當我是蘇讓這小子麼,豈能說縮就縮了。」
雲冉心中一動,問道:「蘇讓怎麼了?他還是拒不透露晚晚的下落麼?」
齊漠搖頭笑道:「我先給他下了腐骨噬心散,讓這小子疼了大半夜,再告訴他,若不說出晚晚下落,我便讓人將他閹了。這小子當場嚇得臉都綠了,哪還敢嘴硬,不過他倒確是不知晚晚下落。據我猜測,晚晚或許並非為人所劫,這姑娘詭計多端,多半是為躲避司馬流雲,自己偷著跑了,卻拉了蘇讓這倒霉鬼當墊背的。」
雲冉見他面色古怪,似有未盡之意,卻未再繼續,追問道:「那你後來如何處置這惡賊了?你殺了他?」
齊漠嘿嘿笑了兩聲,搖頭道:「近日崆峒派亦在四處追拿蘇讓,他甘心為溫懷風賣命,也是欲藉助龍衛軍庇護逃避本派責罰,我已派人將他交給崆峒弟子,由他們本派親自動手整治這小子,總好過他死在咱們手上令崆峒失了面子。」
他見雲冉面色不豫,垂目朝身下望了一眼,臉上神色更加詭異,笑嘻嘻補充道:「不過他既說不出晚晚下落,送走之前,我自然還是先將他給閹了。」
雲冉微微一驚,想到蘇讓種種劣行,雖覺齊漠這招有些陰損,用來對付這等惡人卻最是合適不過。
齊漠緊摟玉人在懷,得意洋洋笑道:「這小子之前竟敢對你不懷好意,就讓他永遠縮了回去,再也不能害人。」
雲冉被他擁著,小腹觸及他堅挺之處,輕啐了下,薄怒道:「你再敢對我無禮,我就讓你也永遠縮了回去!」說著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