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風笑道:「小侯爺果然好眼力,這柄紫荊軟劍削鐵如泥,鋒利無倫,在兵器譜上排名第二,確是柄神器。」
秦珞微蹙眉頭,盯著紫荊軟劍若有所思,一時並未接話。
溫懷風在旁看著他神色,笑道:「小侯爺的明珠厚禮,溫某正愁無以為報,若小侯爺喜歡,便請將這柄紫荊軟劍收下,作為在下的回禮如何?」
秦珞目中閃過一絲陰戾之色,淡淡道:「溫大人誤會了,秦珞並非覬覦此劍,而是曾被人以這柄劍行刺,險些失了性命。」
溫懷風吃了一驚,沉聲道:「溫某亦是今日剛得到此劍,卻不知中間竟有這番原委。」
秦珞垂眸淡道:「在下自然相信此事與溫大人絕無干系,只是不知大人是從何人手中得到這柄軟劍的?」
溫懷風心知秦珞此人陰狠多疑,若不給他個交代,只怕從此便會對自己生了疑心,於兩人聯手之事大大不利,當下便無猶疑,走到床邊揭開錦帳,說道:「此劍本是這名女犯之物,溫某今日將她擒獲,尚未來及審問,不想她竟還行刺過小侯爺,膽子可當真不小。」
秦珞向床上之人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變,隨即冷笑一聲,回身道:「既是如此,秦珞有個不情之請,溫大人可否將這名女犯交由在下審問?」
溫懷風眸色一動,心下頗為躊躇。
秦珞又道:「實不相瞞,這女子不僅行刺過在下,還盜走了我府中至寶琅嬛玉璧。那琅嬛玉璧是我父親珍愛之物,若能從她口中問出此物下落,父親定會對我另眼相看,如此一來,對你我圖謀之事也是大有裨益。」
溫懷風見秦珞神色之間對這女子志在必得,他現下正著力拉攏秦珞,自是不願為一個陌生女子得罪秦珞,當下含笑應道:「也好,只是溫某還有些事想要問她,請小侯爺審完之後將她送回府衙,切勿傷了她性命。」
秦珞走到床前,垂目看著仍在昏迷的雲冉,嘴角泛出一絲詭笑,緩緩道:「大人請放心,秦某定當小心在意,絕不會令她死了。」
秦珞離去之後,溫懷風在後堂書房中處理了些公務,又召了幾名心腹過去密議許久,再回到房中已是午後時分。
他躺在床上閉目休息片刻,早上那名女子清麗嬌俏的模樣卻在腦中揮之不去。這些年他醉心於朝野之事,對女色向來看的不重,不知為何卻對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頗具好感。想起京中風傳,秦小侯爺在性*事上的種種殘忍嗜好,心中頓覺有些煩躁。他翻了個身,轉頭向裡,忽覺脅下被硬物硌了一下,探手摸去,只覺觸手生溫,拿出一看,竟是一塊玉佩。
溫懷風將玉佩舉到眼前,盯著上面雕刻的錦鯉圖案看了半晌,幾日來困擾心中的疑團終於一個個解開:為何這女子劍法武功均與自己路數相似,為何她甘受一掌也不願出劍傷他,又為何她會用那樣似悲似喜的目光怔怔看著自己。
溫懷風雙眉緊蹙,握著玉佩緩緩坐起身來,低聲自語道:「原來她是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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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雲冉只覺額間一片清涼,隨即悠悠醒轉。
她睜開雙眼,只見面前咫尺處便站著一名男子,薄唇微抿,目光灼灼,正似笑非笑地垂頭向她注視。
雲冉見眼前之人竟是秦珞,心中一震,便想翻身坐起,卻覺身子軟軟倒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自是被他重又封住了穴道。
秦珞微微勾唇,垂目道:「我倒真看走了眼,原來這麼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竟是個身懷絕技的女刺客。」他目中露出冷意,沉聲問道:「你究竟受誰人指使前來行刺本世子?琅嬛玉璧是不是被你盜走的?」
他見雲冉目光冷凝,一語不發,正恨恨看著自己,心中怒意更甚,冷笑一聲,俯身將臉貼近她耳畔,語音忽轉曖昧:「不說?本世子多得是手段讓你求饒。」說著手指滑動,已撥開雲冉胸前衣襟。
雲冉心中驚怒交集,卻知此人性情殘忍陰毒,出言辱罵只怕更會激起他獸性,當下咬唇不發一聲,一面急運內力,只想儘快衝開被封穴道。只是溫懷風點穴手法極為高明,加之秦珞方才又補上幾指,她雖竭力運氣,體內真氣卻仍空空蕩蕩,難以聚集。
秦珞見她臉上漲紅,額間溢位細汗,越發心癢難抑,手上不停,已將她衣衫盡數扯落,僅留內裡月白色肚兜及褻褲。他垂目盯著雲冉看了片刻,低笑一聲,縱身躍上床榻,壓於她身上。
雲冉只覺他胯間之物正隔著單薄的衣衫抵於自己小腹,心中正自一緊,只聽秦珞啞聲笑道:「等一下可別喊疼。」
他目中現出陰笑,緩緩自懷中抽出一柄匕首,俯身探首向雲冉頸側吻去,左手運力,手起刀落間,那匕首已穿過雲冉右臂,直沒入她身下床板,霎時間鮮血不住湧出,將身旁枕褥染紅了一片。
雲冉痛得直欲昏去,額間汗水涔涔而下。秦珞盯著她面上神色,目中射出熾熱光芒,笑了一聲,便湊過頭去,伸舌沿著匕首輕繞,將傷口流出的鮮血舔舐一口,又帶著滿嘴血跡探唇向她唇間吻去。
雲冉側頭避過他雙唇,口中「呸」了一聲。秦珞不以為忤,輕聲笑道:「下一刀刺哪裡才好,讓我來好好看看。」說著伸手去解她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