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陸兼將手中一個小玉瓶丟擲,陶仲商抬手接住,陸兼道:「父親給你撐腰啊,這瓶子裡有一枚清心丹,服下後三日內不懼《妙欲心法》的迷魂之術,這樣你就不吃虧了。」

陶仲商滿心疑竇,陸兼會有這樣的好心?他將那瓷瓶在手裡拋了拋,面帶嘲諷地問:「多謝陸崖主好意,只是崖主覺得我會吃你給的藥嗎?」

陸兼負手而立,嘆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爹要炮製你有的是手段,犯不著用這種辦法。」

陶仲商在心中冷笑,那些炮製手段他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陸兼又道:「這藥你不想吃也沒什麼,只是你要是輸給撥月宗主丟了為父的臉——」說到這裡,陸兼笑容加深:「為父剛知道今天見過你的師弟和小情人,你要是輸了,我是隨便殺一個給你長記性,還是兩個一起殺了呢?」

陶仲商死死攥住了玉瓶,用力之大讓玉瓶發出「咔」一聲輕響,瓶身上有了一絲裂紋。陶仲商說:「隨便你。」

梁小茵和陶仲商約戰在十月十一日的嘉定州大佛下,嘉定州距成都不遠,陳希風在成都多呆了兩日,和任不平約好十月三日啟程去嘉定州。

趙若明知道陳希風第二日要走,嘆氣道:「成都這裡有事要我做,我不能和慕之同去了。」

陳希風正在打包袱,他將書冊筆墨一件件裝好,對趙若明說:「不妨事,我也不好一直麻煩先生,反正我也約了任兄一起上路。」

趙若明想了想,道:「你初任觀察使,許多事還是要老手帶上一帶,這兩天正好有個人得閒也在成都,我去聯絡他。」

陳希風還要推辭,趙若明已風風火火去聯絡人,如此盛情難卻,陳希風只得閉嘴。

到了第二日,一大清早陳希風就收拾行裝在行舟書齋門前牽馬以待,等了不到一頓飯的工夫任不平也牽著一匹白馬來了。兩人閒聊幾句,陳希風說還有一位朋友要來,就又等了一陣。但這一陣就等地久了,趙若明在旁尷尬陪笑,一直道:「就快來了就快來了。」

就快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有人姍姍來遲,一匹高頭大馬上馱著三個大包袱與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郎,容貌尚帶稚氣臉上笑眯眯的。

那少年郎一來便跳下馬,連連謝罪道:「小可聶朱言,這位應當是陳公子,那這位一定是任少俠啦,都是一表人才哩!我來遲了實在罪過,只是出門遠行家姐不捨,準備行裝久了些,耽誤了時候,萬望兩位海涵。」他這話不是推脫之言,看他馬背上的三個大包袱就知道。

陳希風和任不平心裡本來不快,但看聶朱言年紀還小、言辭懇切,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兩人都不是小氣的人,也就不計較了。互相見禮後,預備上馬趕路。

趙若明囑咐道:「小聶,樓主可吩咐你照看好陳公子。」

聶朱言笑嘻嘻地說:「一定一定。」

平生好劍的話:

聶朱言其實前面出現過,但出現地比較隱秘。